嵐婉:“唉呀?擎瀾大將軍……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哼!好嗎?我怎麼沒感覺出來?我清晰的記得你可是也要送我十文錢三個的平安符呢!”
“將軍,你怎麼這樣?我不是都答應你了會陪你一同去請枚真的平安符了?”
“可是你還會給官鳴才子也帶一個,你不是說關係與別人比應該不錯些嗎?我可沒發現。”
方擎瀾說這話的時候,高傲的頭正面向前方,眼睛卻用餘光看著她,心裡的小期待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答案。
顯然他的這麼一說,後果讓他很失望,因為方擎瀾明顯看到嵐婉聽了這句話後,看上了他的唇,很好,她也想到了。
但是下一秒,那興奮且詭異的笑容是怎麼回事兒?
我,我的天!她居然也可以露出這麼猥瑣的嘴臉?難道她想……和另外那兩位試試看?
方擎瀾:
你是在開玩笑嗎?老子十二歲上戰場就把他給幹掉了,你說他沒有死?還跑我京城的京城寺廟裡來找?撒謊都可以這麼沒水準?
“嵐婉郡主,你也聽見了,我們西霖的大司馬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
嵐婉默默咬牙:……
等到畫舫在冰玉湖畔的渡口靠岸,嵐婉才不得不開口:“請霖皇移駕。”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了船,乘車騎馬去了原本特意為西霖國使團準備的使館。
然而在經過禮部官員的嚴格排查後,西霖國皇帝陛下身邊的隨行人員沒有被核查出任何問題。
除去這些人,剩下的就是正在官道上行進的沒有主子的使團隊伍了,不多不少,一共才二百人,就算按照大司馬的出行歸置,人員也是少的,更何況人家先前隱瞞的那人還是他們陛下。
禮部官員除了他們私自前來京都並未告知朝廷外,再挑不出任何毛病。
西霖國的皇帝袁鴻正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帶著寶玉扳指的手一下一下敲著茶几。
“嵐婉郡主,你也看到了,雖然為了孤王的安全,我們西霖並沒有按照原計劃的時間出現在京城,但是孤王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現在孤王陪你走了這麼久,腹中早已空虛,是不是該去你的郡主府,給孤王安排用膳了?”
“這裡有廚房,你可以先在這裡用完了再去,郡主府裡比較窮,沒什麼好酒好菜招待您這尊貴的客人。”
方擎瀾此時看見他都不舒服,聽見他說話就來氣,這人真的是皇帝?一點兒都不注重威儀?
“方將軍,你堂堂一國大將,為人怎麼如此吝嗇?孤王不過是要去郡主府上吃一頓家常便飯,這都不可以嗎?”
“不方便。”
“怎麼會?孤王怎麼覺得方便的很?這樣一來,豈不是減輕了你們禮部官員很多麻煩?”
“你……”
不待方擎瀾再接話,嵐婉就開口了,“霖皇陛下,使館的膳房已經在準備當中,稍後午宴便會呈上,這裡的使官會安排諸位的膳食,微臣已經派人去請禮部的尚書大人了,稍後將會前來與您一同用膳。”
“唉……好吧!既然如此,那孤王就只能先屈尊將就一下了,不過先說好,孤王的住處一定要住在你的嵐婉郡主府,否則,孤王可就與你們京城的皇帝說你待客不周了。”
嵐婉:……
“霖皇,您願意去是微臣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