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嵐婉,你很賊啊!居然連書生也坑?他那頭髮有我多嗎?你再把他變成和尚,官家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方擎瀾放下筷子,就跟平常事兒一樣,回了句話,手都沒停的給自己到了杯酒。
桌上眾人:???
你就不能表現的憤怒一點兒嗎?
“怎麼又扯到了頭髮?這和成和尚有什麼關係?”
“呃……這個……”嵐婉心虛的看向身邊的方擎瀾:大哥,你可千萬別再說話了……
“呵呵!這是因為我從小就不太會梳頭……所以比較喜歡幫人梳頭髮……練練手法,呃……不過擎瀾大將軍你說反了,官鳴大人是沒有這個榮幸的……呵呵……”
心虛的嵐婉說話不再流暢了,隨手摸了方擎瀾的酒杯喝了壓驚。
低頭一看,誒?這怎麼還有?拿起自己的這杯又喝了。
“切!虧心吧你就!”
方擎瀾捏愉的看了一眼搶他酒的嵐婉,給自己斟滿,轉頭掃了一眼懵圈的眾人,目光定在方驁的臉上:“你聽不明白這句沒關係,前面的那些能聽懂就行,聽不懂找你爹,他會全面給你講講嵐婉這蠢貨有多惡毒。”
“你!”
不待怒目的方驁說話,方擎瀾又轉頭對嵐婉道:“我也就算了,才子可是咱們京城的棟樑,你要把他氣死了,你就廢了。”
眾人隱隱有了一個猜測,方擎瀾一定被嵐婉梳過頭,而且,她的手法可以讓人變成和尚……
……
一頓飯吃完,眾人淨聽二人說評書一樣的聊天了。
二人走後,方驁半夜果然去找了他爹方誓之,推門進去就往方誓之的床上一砸,身體砸在被子裡。
“方誓之,你說方擎瀾今天的話什麼意思,他和嵐婉那一唱一和的胡謅八扯,還讓我問你,是在羞辱我,還是真的有別的意思?”
被方驁砸的夠嗆的方誓之將他推至一邊,坐起身,去看屋中的幾顆發光的小珠子。
“驁兒,你仔細想想,她真的在說自己得到了禮單的蹊蹺之事嗎?還有他們之間賭注的事情,是真的在說嵐婉會給正常人梳成和尚的事,還是在暗有所指?”
方驁一手將方誓之再次拽躺下,將自己的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你別跟我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要是明白,會過來問你?”
方誓之摸著方驁的頭,眼神裡略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唉……驁兒,你怎麼就長不大呢?方擎瀾比你小兩歲,卻比你聰慧那麼多,也難怪祖父不喜你我了。”
“誰知道曾祖父居然還能有方擎瀾這麼小的兒子,簡直氣死我了,仗著輩分在那兒,絲毫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方誓之收攏手中摺扇,眉宇微凝,半晌之後,
“方驁啊,你可知道,他是因為嵐婉說的話會讓你覺得太繞,才讓你過來找我的?”
“爹,你能不能,直接說,你這慢性子是我親爹嗎?是不是你和曾祖父當年抱錯了兒子?方擎瀾才是你兒子?
啊!
你揪我做什麼!”
“你連老子都懷疑上了,卻還沒有懷疑你要合作的那些人?
嵐婉今日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警告方我家不可以與各國使臣有牽扯,縱使再大的利益也都是假的,要看氣質自己值不值那個價錢。
即使是在冒險打賭,也要想好哪樣輸的最少,京城是這片土地上目前最大的國家,只有對這裡守住忠孝仁義,才有機會等到你我的風光之日。
否則,嵐婉會向給人梳頭一樣,一個一個,除掉方家人的性命。”
聽了方誓之的解釋,方驁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沒想到嵐婉這個女人的花花腸子還不少,居然還懂得這麼多,她是真的只有十七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