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能力真的很讓人懷疑。
太傅彥軍也很看不上他,所以憤然直言:“陛下,切不可相信李尚書的一面之詞,方將軍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是實打實的軍事奇才,有他在,我京城就不愁安邦外患。
方將軍這些日子回京述職,事倍躬親,日日上值,對於軍務之事的處理更是兢兢業業,縱有實權,卻從未亂用過。
陛下,方將軍毫無錯處,更不能在他國朝賀的使臣到來之際,只因一個顧慮,便要削了方將軍的兵權啊!
此事簡直荒繆啊!”
御史大夫韓俊野見此,卻並未出言,低垂的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光芒,恰巧被方擎瀾和坐在上首的嵐龍淵看見了。
……
禮部尚書紀維安再次上前,試圖拉回話題:“陛下,微臣尚有關於各國使臣迎接的驛館陳設與耗費資金的事情尚未稟報,想請您聽聽,如無異議,下官也好找戶部的大人要銀子。
再去請工部的大人要人手,使臣太多,微臣的時間不多,而且禮部接待使臣的人手也不夠,想請陛下尋幾位大人過來幫幫忙。”
……
“紀愛卿,你的摺子朕昨晚就看過了,寫的不錯,是個勤儉持家的好手,上面的全部請示,朕已經全都批覆,並已經蓋印准奏,不必再議了,人手的事兒一會兒看看誰比較閒就把誰派給你。
對了,紀愛卿,哪天你要是在禮部幹夠了,可以考慮一下到戶部算算賬。”
禮部尚書紀維安:……
陛下,您當著戶部尚書的面這麼說好嗎?
“謝陛下抬愛,微臣在禮部做的還算順遂,並未想過其他打算。”
禮部尚書紀維安躬身一禮,退至一旁。
今日看起來比較不正經的明帝陛下此時已經臥倒了,換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玩著手裡的摺子,漆黑的眼睛興致勃勃的看向了人群裡一言不發的方擎瀾,不正經的調子開口。
“方愛卿……大家都在談論你回京述職了,還手握重權的事情,都把利弊給朕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你說朕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你怎麼也不站出來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
嚴肅認真版的方擎瀾立即走出人群,恭敬的對明帝陛下行了一禮,
“回稟陛下,有兵部尚書大人替臣說了懷璧其罪四字後,臣就更是不敢多言半句,因為無論臣的回答是什麼,皆是錯的,臣只聽從陛下的調遣,陛下的旨意便是臣的宿命。”
病丞相趙旭和太傅彥軍一看這方擎瀾竟是這種態度,不退不進,以不變應萬變,軍人上乘應變之法,有前途,有出息。
“方愛卿,瞧你這說的,但真是把朕給感動了,這麼忠心,朕怎麼捨得削你的兵權呢?
可是你這身份,可讓朕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方擎瀾只低著頭,並未給出任何意見。
……
期間又有幾名大臣說了方將軍大權在握的危害,但皇帝陛下並沒有給出明確的指示,也沒有呵斥那些諫言的人。
“啟稟陛下!”
人群中走出一個白面書生,清俊的臉龐似乎明確的寫著聰慧二字,赫然是曾經的天下第一才子,當今的刑部侍郎,官鳴是也。
“啟稟陛下,陛下無需為此事憂心,大將軍縱有實權,卻是身在京城述職,一切事物均會一一向陛下報備,
並且大將軍忠心耿耿,恰在中秋來臨,眾國朝賀之際,有我京城的大將軍與您站在一起,正是彰顯我京城威,君臣一心,無懈可擊的好機會。
而且,大將軍近日忙得很,個人根本不會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陛下大可安心。”
方擎瀾與上首的嵐龍淵聞言皆是一挑眉,
“哦?官愛卿,你倒是說說看,方將軍最近正在忙什麼?”
“呵呵!
回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