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夢瑤質疑的抬了一下頭,
“哦,那好吧!你這次一定要記得自己的承諾哦!”
“嗯!一定記得!”
孫夢瑤下了嵐婉的懷裡,跑到門口處還和她擺手,隨後,小手關上門離開了。
嵐婉看著兩人還站在桌邊針尖對麥芒的互瞪著,揉了揉眉頭,伸手去拉方擎瀾,
“過來!坐下!”
把這位拉著坐到自己身邊後,開了好幾次口,終於發出聲音,
“啊……那個……這個……這位小方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方將軍平日裡就是直性子,和誰打架都沒個輕重的,就是與我他也是經常往臉上招呼,你也別往心裡去,他不是盛氣凌人的那種人,絕對不是故意羞辱誰的。
既然我們遇上了,又誤會了,現在先和和氣氣的吃上一頓飯,然後我們再慢慢熟識熟識,這樣的小誤會,想要解開也是不難的,只需要一壺好酒,如果一壺不行,那就兩壺!
來!方先生!快讓你家小公子坐下吧!”
“方驁!傻站著幹什麼?快坐下,讓郡主殿下見笑了。”
“哼!嵐婉郡主還真是……”
方驁雙手環胸,脖子一歪,眼睛瞪了嵐婉一下,然後迅速就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樣,又收回了沒說出口的話。
“郡主對真是瞭解將軍啊,不過不知道大將軍方擎瀾在這種地方,這樣對自己家的人動手,不知道這百姓們看到了到時都會怎麼先想?”
偌大的雅間裡,方誓之觀察著嵐婉從方才一見面到現在的舉止談吐,不得不說,這個嵐婉果然不是個一般女子,但是這般水平就能讓皇帝對她另眼相看?似乎……還是不應該吧?
誰知,嵐婉根本就沒接方驁的話茬兒,
“呵呵!倒是我要向方先生二位賠個不是了,竟然看見二位,不由分說的就打了起來,不過,話說到這裡,嵐婉倒是想問一句,您二位的武功雖不弱,為何我們上去時卻並未發覺呢?”
“哼!你們從樓梯上就開始說話,大老遠就聽見某人的聲音,誰想見!”
見方驁如此,方誓之只得開口解釋,“郡主,實不相瞞,方家世代為將,殺戮太重,為贖罪孽,人人都會學習一種靜息功法……鏡湖禪心,本是不想打擾你們,未曾想竟是弄巧成拙了。”
“哦?鏡湖禪心?未曾想方家竟然也是會修習禪學心法的,今日還真是讓在下開了眼界,來,方先生,小方公子,先喝酒,壓壓驚。”
“呃,如此,多謝郡主了。”
方誓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嵐婉懟了懟身旁的方擎瀾,“你幹什麼呢?我酒都給你倒上了,你們倆倒是喝呀?”
“你怎麼不喝?”
方擎瀾該是有點別不過來勁兒,在這二人面前尷尬的要死。
“我手疼啊,我當然不能喝。”
得,她這一句話,得到了沒拿酒杯的那兩位深深的鄙視。
方擎瀾:“手疼,我看你是打人打的手疼,怎麼喊你都不聽?”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是不知道,情有可原,你呢?明知道是誰你還跟人家去打,我這手受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趕緊把我的這杯酒你也喝了,壓壓火氣。”
嵐婉將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推到他那邊去,又看向桌對面的方驁,“方公子,快喝吧,這酒在京城裡口碑不錯的,嚐嚐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方驁看了看嵐婉此時和善而又俊美的笑臉,悶悶的拿起酒杯,一口乾了。
方擎瀾此時心情不好,自然一次喝了面前的兩杯。
就這樣,嵐婉這個勸酒的人一杯酒也沒喝,卻把面前的三個人陪的妥妥的。
方擎瀾兩杯,方誓之父子一人一杯,就這樣酒過無數循,既然都是醉意明顯,嵐婉見此,扶著東倒西歪的方擎瀾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