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美人果然多蛇蠍,你也真蠢,這麼簡單也能上當?那安寧王信誰了?”
“微臣應是不擅長與女子為伍,幸得安寧王信任,並未怪罪微臣擅闖禁地,亦未相信微臣謀害那女子的事。
他也笑微臣蠢,但是微臣也沒辦法,微臣一想起自己的雙手劇痛,無力的往樓下掉,就格外害怕,傷也不養了,第二日便拉著安寧王贈予微臣的酒離開了……”
“哈哈!那你還真是丟人!堂堂一個安寧王妃,連這點事兒都應付不來,居然嚇跑回來了!哈哈哈……”
官鳴:“噗嗤……”
方擎瀾:“哈嗯!”
眾人皆在忍笑,朝堂上下皆是類似得了顫抖木偶病,果然是沒用了些。
嵐婉一腦門子黑雲……
“呃……陛下,
您的賞賜……”
眾人跟著嵐婉的目光一同看向皇帝陛下,抻著脖子,靜等下音。
“你的賞賜?什麼賞賜?”
當嵐婉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皇帝陛下漆黑的狡黠的大眼睛,
……
很好,嵐婉聽到他的疑問後,有一種風中官化的感覺,眾位大臣們也是見識到了一國之君秋後賴賬,打啞迷的本事。
“呃……實在不行的話……要不您賞點兒別的?”
“別的?哦!也可以,為了表示一下對你此行去雲蜀,在安寧王那兒受的委屈,要不……
朕再賞你幾個小美男吧!”
“哈?”嵐婉懵了的金魚眼已經看不見人了。
官鳴:“咳咳咳咳!”
方擎瀾:“呃咳嗯!咳嗯!咳嗯!”
幾乎同時,二人突然沒憋住,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起來,官鳴是咳嗽著,但臉是白的,而方擎瀾是咳嗽著,但臉已經紅了,顯然是真的被唾沫嗆到了。
“怎麼?二位愛卿咳的這麼厲害……莫非……是對朕的賞賜有意見?”
“呃,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皇上又要給粗魯的嵐婉郡主賞美人,恐怕東南山大營裡的那群將士聽了,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心碎呢。”
官鳴儘量平穩的開口,壓下心尖突如其來的的不適感,俊白的臉上,如談論的是他人的風月之事一般,處事自然。
“咳咳!臣也不敢,臣就是早上吃了辣椒,此刻有些辣嗓子。”
方擎瀾在皇帝與朝臣面前,永遠都是嚴肅沉穩的大人模樣,即使是此刻他的臉色通紅,但是嘴裡的話依然是貌似假裝淡定的樣子。
“既然二位愛卿都沒意見,那就是二比一,安寧王的意見就不用徵求了,嵐婉,怎麼樣?朕的賞賜夠有份量吧?”
嵐婉的左手揉了揉右手的肉,
“陛下,大話就別說了,上次微臣去雲蜀,您說好了要借一隊自己的暗衛保護微臣的,還揚言陪吃陪著陪打架,結果,微臣剛從定錦州啟程回安寧王府,人就直接半路跑了,說自己任務完成了?
和著如今……微臣冒著生命危險將水患治理好之後,人財兩空了,想來微臣永遠都只能是京城的子民了,所以做些分內事也是應該的。
既然陛下現今的人、財都比較拮据,微臣也該體諒陛下的,沒有就沒有吧,微臣府上不需要濫竽充數的人,您的賞賜微臣心領了。”
“哈哈!朕窮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這日後還要仰仗眾位愛卿的接濟,否則,恐怕要江山易主了。
還有,不是朕誆騙於你,是你自己魅力不夠,人家不跟你,朕也沒辦法,看在你這次確實挺倒黴的份兒上,再給你休七天,抓緊把手給朕養好~嵐翰林,御書房的公務可是都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