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那碗摔得稀碎,
“滾出去!”
“是,殿下息怒,屬下這就滾出去。”
嵐修回完話抬步就向外走,順帶,將愣在原地的魏素也拽了出去,那兩名小婢女,自然也跟著跑出去了。
出了房間,嵐修居然開始玩兒頭髮,還嘆氣,“呼!多虧她剛剛摔的是空碗,不然要可惜了剛剛熬好的藥了,魏大人應該謝謝我的。”
魏素緩了半天,“嵐侍衛是嗎?看樣子,你很瞭解嵐婉郡主的脾氣,我從沒見過郡主發過怒,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是因為,你沒在她疲憊的時候出現過,她要是累了,看見過當今皇帝沒有?
照罵不誤。
所以,還請魏統領全府上下通知一聲,在這裡住著的,不是什麼沒名沒份的神秘女子,而是安寧王藍澤宸的王妃,嵐修喜靜,並不喜歡動手。”
一身漆黑侍衛服的魏素,對上一身黑白勁裝的嵐修,氣勢上竟莫名矮了一截。
“這件事情,我會和王爺說,你即使是皇上派給郡主的護衛,來到這裡也要守規矩,莫要隨意走動。”
說完了話後,魏素看了嵐修一眼,轉身離去。
……
魏素去了書房後,直接像藍澤宸告狀,說自己看見一個說是嵐婉貼身護衛的人,正抱著嵐婉喂她喝粥,他還笑!於是他們兩個吵了起來,都被嵐婉趕了出去。
……
他一五一十的對著藍澤宸講,藍澤宸聽後,好看的眉頭不由一皺,這個嵐修,好大的膽子!先觀察看看,皇上派來的人,到底是什麼角色再說。
“吩咐下去,安寧王妃回府了,因治水一事得了風寒,現在靜養當中,閒雜人等不可入宸月苑打擾,若有見到,禮制不可荒廢。”
“是,王爺。”
果然,沒到一個時辰,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他們安寧王妃來了府上,還是這次的鎮水欽差,現今累病了,住在宸月苑內休息,平日裡閒人免進,若是見到,必須行王妃之禮。
嵐修自然是一直沒走,他只是等過了些時間,將藥給嵐婉喂進去,然後吩咐那兩個大丫鬟去當小婢女給嵐婉煮粥。
也多虧了嵐修像喂鳥一樣,經常給嵐婉喂粥,到了晚上,嵐婉才有力氣睜開眼睛,做起來調息療傷,寒氣太重,經脈都隱隱有些不暢了。
嵐修見她滿頭大汗,卻未逼出多少寒氣,“殿下,可需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就是有點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嵐修:“你總是喜歡說這句,倘若事事都能忍一忍就過去了,那你今日為何會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裡,為的是要制服水患,還是要收服人心?唉!殿下,別逞強了。”
聽到此處,嵐婉索性先放開手,裹著被子,倚靠在床頭。
“呵呵!嵐修,你哪裡來的這麼多明知故問的廢話,藍澤宸這邊的除了安撫他的敏感的疑心之外,哪裡有什麼大的天災。
他不過是對朝廷的信任太低了而已,若不及時安撫,遲早必成人禍。”
嵐修:“那殿下打算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他要幹什麼,都先順著他來吧!我覺得他生性本善,稍加拉攏,應該較容易安撫。”
“呵呵!殿下,就你拉攏別人?屬下都擔心你被他拉攏了去。”
嵐修難得給了個接地氣的表情。
嵐婉側目看他:……
“嵐修,你這是瞧不起我的定力嗎?你當我這殿下二字是你白叫的?小看我?走著瞧。”
嵐婉眼睛裡冒著十分自信的光,瞪了嵐修一眼,抬手將肩上的被子扔向一邊,雄赳赳氣昂昂的,開始盤膝而坐,重新準備打坐練功,把體內的寒氣聚一聚,衝一衝。
嵐修這回緊閉著嘴,不再說話,既然嵐婉不用他幫忙疏通體內經脈和穴道,他只好靜靜的,守在一邊。
殿下,但願如此,我還沒告訴你,皇城那邊,已經有一位快要紅杏出牆了……
當嵐婉終於通開了一次經脈後,大汗淋漓的癱在床上,
“呼……
嵐修,給我拿飯,我好餓,咱倆吃飯吧!烤雞,烤魚,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