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孩兒就要進京趕考,多日不能來看望,還望恕孩兒不孝。”兩座乾淨整潔的墳前,跪了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子,男子叩了叩頭。
“鳴子又來祭拜父母啊?”一個老婆婆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明日便要進京趕考,今日就先祭拜父母。”男子生的眉目俊秀,氣質溫和乾淨,不像是農家長大的孩子,更像是哪家公子。
“阿婆也沒什麼可以送的,這套衣服你收下,京城不比鄉下,穿差了,會被人鄙視的。”阿婆臉上帶著笑。
“這怎麼使得。”官鳴不願意收下。
“你也算我從小看到大的,這衣服我也不能穿,大不了,日後你發達了,給老婆子買點我穿的衣服如何?”阿婆笑眯眯。
“那便謝過婆婆。”官鳴收下,謝過了阿婆。
等到官鳴離開那一天,全村的人都來送他,村子裡的人都不富裕,但是善良淳樸。官鳴自小就失了父母,是村裡人把他養大,供他讀書。官鳴也爭氣,十里八鄉沒有一個人比的過他。14歲過了童試,17過了會試如今不過剛及弱冠就要參加殿試,是村裡
的驕傲。
“官鳴哥哥,這個給你。”一個圓臉的小丫頭把一個繡的歪歪扭扭的荷包送到了官鳴手裡,小丫頭不過剛到官鳴腰間。
“以後圓圓是要遇見自己喜歡的人的。”官鳴輕輕颳了刮小丫頭的鼻子。
“圓圓最喜歡官鳴哥哥了。”小丫頭睜大了圓圓大眼睛說到,官鳴輕笑一聲。
“好好,等哥哥回來給圓圓帶好吃的。”官鳴笑笑。看著小丫頭饞的不得了的樣子,官鳴又笑了起來。
一一作別了所有人,官鳴就前往京城了。
京城素以繁榮著稱,四海八荒的人都想要來這裡。想當官的,想出名的,想發財的,想見皇帝的,都往這京城走。
“嘶。”馬叫了起來,似乎受了驚嚇。
“何人驚了公主鳳駕?”一個冷麵官兵面色不善。一些人抬頭看去,官兵後面是一頂極其華貴的轎攆,連轎木都隱約可嗅到暗香,足可見主人身份貴重。
要說京城最有名的,就莫過於三公主,皇帝親封的鳳傾公主,冠以鳳字的公主,可是開國第一份,這公主張揚霸道,受盡皇帝寵愛。而且,還生了張得天獨厚的絕色面容,要不是京城第一美人還要考察德行才藝,這個名號非這個公主莫屬。
一看這派頭,底下瞬間跪了一大片人,這個樣子,除了那個公主殿下還有誰。
“是小生。”一個白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清瘦溫和,樣貌斯文清雋,正是官鳴。
冷麵官兵一下子臉更冷了,這種企圖攀附公主的人實在見的太多了。
“出了何事?”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一隻宛如上好白玉的手掀開了轎簾,一個人走了出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領口和袖口用銀線交織著繁複的花紋,裙襬上繡著大片大片的牡丹,腰帶上掛這翠的可以滴水的環佩。極其姝豔的裝束,但女子生了一張國色天香的臉,生生壓下了衣服的豔色,只讓人覺得恍如神仙妃子。眾人微微抬頭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小心驚了公主鳳駕。”嵐婉聽著一個清淺溫和的聲音,垂眸看去,是個年輕男子。
久久沒聽到迴音,官鳴有些疑惑的看過去,嵐婉一下子撞入了一雙乾淨的宛若水洗的眸子。
“無礙。”嵐婉微紅了臉退回了轎子。那雙眼睛,實在太乾淨了,她從沒見過的乾淨。
待公主轎攆離開後,官鳴衝旁邊的一個小孩笑了笑,剛剛就是為了救那個小孩,這才驚了馬,幸好沒事,官鳴想著,如果出了事就是他的罪過了。
那個公主,想來應該是個好人吧。
“皇妹可是有什麼喜事?”嵐婉一會到皇宮,嵐陌就湊了過來,嵐陌是二皇子。
“無事。”嵐婉臉上的紅暈褪去,只留下了滿滿的高傲。說完也沒有對嵐陌這個二皇子行禮,提著裙子就走了。
正巧太子嵐修就走了過來,嵐陌只微行了個禮,也離開了。嵐修神色不變,只看了一眼嵐婉離開的方向就走了。
“殿下好歹是二皇子,三公主連禮都不行,也太失禮儀了!”嵐陌身邊一個新來的小太監說道。
“啪。”一個年長的太監反手給了小太監一把章。
“公主也是你可以議論的?”老太監拉著小太監跪在嵐陌面前。
“無礙。”嵐陌揮手示意眾人離開。嵐陌一個人拎著一個酒壺就飛上了皇宮的樓頂。是嵐婉的皇兄有什麼用,即便太子也不敢和嵐婉對著幹,這皇宮裡,除了皇帝,哪個不是皇帝的奴才,皇帝寵愛就要什麼有什麼,皇帝不喜歡那就什麼也不是。他們一眾皇子皇女,唯有三妹受盡寵愛。別說不行禮,就是打自己一頓,自己都不敢說什麼。
“三皇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一個嬌媚的女聲響起,嵐陌睜著一雙迷離的醉眼看向來人。
一個和她聲音很像的女人,桃花眼,紅唇,雪膚烏髮,嬌媚異常。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皇宮。”嵐陌問道。女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纖細的手撫摸著他的臉,眼裡帶著深情和心疼。嵐陌像是受了什麼蠱惑,抱住了女人。
“婉兒,你背的書如何?”皇帝嵐山問嵐婉,神色不露分毫。
“回父皇,四書五經已熟練,古史尚且不是很清楚。”嵐婉恭敬的回到。
“不錯,繼續努力。”嵐山點了點頭,示意嵐婉可以退下。嵐婉恭敬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