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麥子是不是該收割了?”白吟酌摸了摸眼角,看向林伊人。
臥槽你別看我,我雖然是在農村長大的但是我可不知道這些,不過好像是有夏收來著?林伊人愣了愣,“沒事,我順便收了些機械進來,開著收割機割了就行。”
於是第一次進來林伊人空間的白吟酌,便去收割了麥子。
白家小少爺第一次做這種事,林伊人蹲在田邊,一邊給大白大黑順毛,一遍憋笑。
白吟酌忙完了後只覺得身上全是麥芒,扎得身上又疼又癢,他跳下收割機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幸好沒有讓小姑娘也去收割,不然怕是她會更難受吧。轉臉就看見憋笑憋得辛苦的林伊人毫不顧忌形象地蹲在旁邊,倒是讓白吟酌有幾分無奈,“走走走我帶你進屋子洗澡換衣服!”林伊人討好道,白吟酌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和她計較,也只好跟著進了那家院子。
院落中間一條河流橫穿而過,白吟酌有幾分驚訝,跟著林伊人淌水過去,林伊人就想起來那個完成了一半的木橋,也不知道自己在現實次元怎麼樣了。
“你就不怕我起什麼歹意?”白吟酌吹完頭髮,他還以為自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接觸這樣的生活。
林伊人愣了愣,“你不會啊,哦對了,電視裡有很多影視資源,你想看什麼?”
白吟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我不看電視劇。”
“也有紀錄片的,”林伊人便調出來資源,“喏。”
白吟酌也沒有再和她討論關於為何如此信任自己的事情,而空間的很多謎團,他也沒打算多問,不過看起來林伊人本身怕也不知道關於空間的詳細事情了。
“空間裡的三天才抵得上外界的一日,”林伊人猶豫了下,“白吟酌,你是玩家吧?”
白吟酌握著無線滑鼠的手就收緊了。
他轉臉看向林伊人,她臉上還帶著幾分緊張和猶豫,“嗯,你也是?”
“嗯。”
雖然早有猜測,但是等到了林伊人肯定的回答,白吟酌還是有幾分複雜。
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有些開心,也有擔憂。
玩家不屬於這個次元,離開遊戲次元的條件還沒有弄清楚,很有可能他們會存在競爭關係,但是也很可能因為他們的合作而擁有更大的優勢,尤其是林伊人手裡的空間。
不過同是玩家,林伊人的外掛有點大。
“你知不知道是誰?”白吟酌皺著眉,“我之前的衣服口袋裡有那張紙。”
林伊人愣了愣,趕緊從房間裡翻出來白吟酌的衣物,“上次我直接把你帶進了空間裡,你的衣服還沒來得及去洗。”
白吟酌從外衣口袋裡掏出來那張所謂的簡單至極毫無誠意的邀請函。
“我沒有發現這個。”林伊人皺眉,“家裡的東西基本都被我帶進了空間,我沒有見到這樣的紙條。”
“現在還不能夠確定玩家都會有這張紙條。”白吟酌看一眼那張字條,雖然心裡認為玩家持有這張字條的可能性比較大。
林伊人猶豫了一下,“我見過,兩個……”林伊人本想告訴他那兩個程式模擬的林爸爸林媽媽的事,卻一陣子頭疼,耳邊卻是刺耳的“滴——”聲,感覺耳朵都要炸開一般。
白吟酌就看到剛說出幾個字的小姑娘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手裡的紙片也拿不住,踉蹌著向後退兩步便要一頭往茶几上栽倒過去,白吟酌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林伊人,這才感覺到小姑娘的手腕瘦的嚇人,腕骨凸出的弧度讓他甚至感到了幾分心驚。
“林伊人!”白吟酌拍拍她的臉,林伊人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上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汗珠,白吟酌甚至看到了她白皙面板下的青色血管,她額上青色的血管暴起,甚至抑制不住地表情都有幾分扭曲,林伊人顫抖著手將白吟酌推開,縮到了沙發旁邊,手捂住臉。
肯定很嚇人吧,肯定很醜。
林伊人覺得自己耳膜都要破裂了,她恍惚著,根本沒有能力再去思考,白吟酌被她推開後一愣,見到她接下來的舉動,心裡因為空間還有字條而生起的那點懷疑便消失不見了,他蹲在林伊人身邊,終是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長髮。
“林伊人,”白吟酌開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對於安慰女生這一點似乎並沒與開發什麼有效的技能,何況這個時候他能說什麼?正在忍受疼痛的人不是他,他不知道怎麼做能夠減輕她的疼痛。
十五分鐘後,林伊人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頭部還昏沉著,似乎那種劇烈的疼痛還沒有過去,林伊人眼前都是模糊的,看什麼都有重影,林伊人抬頭,眼前的白吟酌還是虛影,林伊人勉強笑了笑,眼睛還沒聚焦。“白吟酌,”她的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看來是不讓我說。要不我試試寫吧。”
白吟酌嘆口氣,她是在安慰自己告訴自己她沒事,“你是傻子嗎?”7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