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人想了想,好像自己的課表上週三的確是空著的。
“我不餓。”林伊人眨眨眼,吸了口牛奶。
“袁媛說你不喜歡吃早飯果然是真的,”白吟酌無奈道,耐著心誘哄,“乖啊,帶你去一家剛發現的店,早餐提供的油條和豆漿特別好。”
林伊人便當真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吧。”特別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白吟酌便笑了起來,溫和的笑意在陽光裡有幾分看不清楚,敞篷車裡,林伊人便帶了幾分睏意地縮在副駕駛上,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抓不住。
“九九,九九?”白吟酌的聲音很低,清朗的公子音就帶了幾分溫和,就在耳邊。
“醒醒啊,去吃早飯了。”林伊人就感覺到一隻帶著溫涼的手捏了捏自己耳垂,然後林伊人就睜開了眼,捂著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
早餐的確很不錯。
林伊人攪著碗裡的粥,然後目瞪口呆地看著白吟酌從自己盤子裡夾走了一個綠豆糕。
“白吟酌!!!”林伊人瞪著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後便看見白吟酌滿眼的笑意不慌不忙地吃掉了從女友盤子裡夾出來的糕點。
林伊人還沉浸在被自家男友“虎口奪食”的震驚裡,然後對面的男人就忍不住俯身過來輕輕在林伊人額頭輕輕啄了一下。
“乖。”然後林伊人盤子裡就多了兩塊綠豆糕。
用過了早餐後,白吟酌帶著林伊人去遊樂園玩了一上午,她軟著腿從過山車上下來,被白吟酌揹回了車上。
“中午想吃什麼?”白吟酌的聲音就在耳邊,林伊人看看副駕駛上嘴角帶著笑的男人,輕聲問道,“你是白吟酌嗎?”
男人愣了愣,然後有幾分好笑地伸手摸摸林伊人額頭,他手上的溫度依舊有幾分溫涼。
“你怎麼了啊寶寶?”男人無奈地笑道,“昨天睡太晚的後遺症嗎?以後不準熬夜了知道嗎?”
林伊人看了看自己右手的小指,那枚尾戒還靜靜地在那裡。
“我大一時,這枚尾戒就丟了,”林伊人輕聲道,“後來我想辦法去買了一隻看上去差不多的,但是還是有差別的。”
“你不是白吟酌,”林伊人看著面前的白吟酌,突然就覺得有些難過。
面前男人溫柔的笑容,連同周圍喧囂的世界都定格了,然後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在林伊人面前,這個世界崩潰了。
而林伊人卻不知道,不僅僅是喪屍為她佈置的幻境崩潰了,就在方才,整個所謂的“遊戲次元”,都差點崩潰掉。
林伊人從幻象中醒來,整個都疼得慌,尤其是頭部,就像是有人在用針扎似她的。她忙轉臉去看白吟酌,他還昏迷著,悍馬撞在樹上,倒是沒什麼大事,安全氣囊彈了出來,林伊人忍著頭暈將白吟酌扶了起來,怕他窒息。
額頭有什麼溫熱的液體低落,林伊人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額頭流血了,她沒顧得去理會自己的傷口,輕輕推推白吟酌。
“白吟酌,”林伊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白吟酌,你醒醒。”她看看周圍,已經有幾分亮了,她昏迷了至少兩小時了,這兩個小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附近那股壓迫感還在,這裡還不安全,林伊人緩了緩,便連人帶車一起收進了空間。
她下了車,開啟駕駛座的門,試圖將白吟酌扶到房間裡,然後搭在白吟酌手腕上的手就被白吟酌反手捉住了,白吟酌睜眼看過來的時候,眼裡還有幾分鋒銳,似乎下一秒就會對林伊人出手,但是看到滿臉是血的林伊人後,便一怔,那股子寒意便下去了,眼裡就多了幾分心疼。
“白吟酌,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