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偏偏又不能多說什麼,雖然自己是隊長,但是說白了他並沒有多少實權,這支小隊有了這麼兩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隊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拖累到旁人。
林伊人咬著土豆塊眯了眯眼,實在是滿足啊,大冷天的一口熱湯太滿足了。
白吟酌看在眼裡就帶了分笑意,林伊人怕燙,典型的貓舌頭,卻又心急,哪怕燙出來眼淚也要吃,就這樣,林伊人一邊眼淚汪汪地拿著紙巾擦鼻子一邊往嘴裡塞東西,偏偏因為嘴小吃得又秀氣,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旁邊的應該是傭兵團,”白吟酌道,“差不多是某一個倖存者基地的隊伍,大概是出來做任務賺取資源的,可能擔心我們的目的和他們的任務目標一樣。”
“我知道了,”林伊人捧著碗點點頭,“不和他們講話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白吟酌嘆口氣,“我在的話你可以和旁人接觸。”
“不用了吧?”林伊人猶豫了一下,“我不太會說話,我怕被人套進去都不知道。”
白吟酌本意是不希望林伊人覺得自己是在約束她不允許她和旁人接觸,現在一看似乎是林伊人自己本身也不願意和陌生人打交道。
“好,”白吟酌給林伊人倒了杯果汁,“你覺得怎樣自在就怎樣,反正我們也不需要和旁人打交道。”
林伊人這才點了點頭,繼續吃飯了。
白吟酌眼底就有幾分複雜。
他們認識以來,除了自己,林伊人幾乎沒有和旁人接觸過,即使有機會和旁人結交,林伊人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
她這個人活得也是隨性,覺得順眼的就會心軟些,但是也沒有深入接觸和交往的意思。白吟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教著她去試著和旁人接觸,只是目前來看林伊人的性子本就如此,也不會造成什麼麻煩,白吟酌也就索性由著她了。
晚飯後看著林伊人吃過了感冒藥,林伊人也聽話,苦巴巴的藥抬頭就吃了,咳嗽了兩聲後接過白吟酌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在白吟酌確認門窗關好了,便和他一起進了空間。
晚飯後白吟酌聽到了汽車啟動的聲音,看來是他們暫時的鄰居出門了。
林伊人也聽見了,只不過她沒在意,動腦子的事有白吟酌操心就行了,她雖然也算警惕,卻並不能把旁人的動機和目的猜得出來,索性就提防些,其餘的都交給了白吟酌。
下半夜的時候,林伊人在空間裡聽到了車子行駛過來的聲音,她和白吟酌因為空間裡的時間差早就休息好了,正在收著果園裡的那些個水果。
“白吟酌,”林伊人摘了一個橘子丟進了筐子裡,“好像是旁邊傭兵團的人回來了。”
“出去看看。”白吟酌摘了手套,和林伊人一起出了空間到了他們所在的那座農家院子裡。
他們還沒等出門,便有人敲他們的院門,敲門聲很急促。
“我沒有察覺到附近有喪屍群,但是不一定有沒有喪屍。”林伊人確認自己沒有收到提示。
“跟在我身後。”白吟酌說著便要去看看。
從這門上的貓眼裡,白吟酌看到是白天裡看到的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白吟酌便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