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三再沒有擺譜,只不過女兒是個蠢的,任憑小三怎麼想要教導都不長記性,並覺得他們兄弟五個就是她們母女惡人的保鏢,可以任由差遣。
林伊人其實自己也冷,手都凍僵了,她便把手收回了口袋裡,吸吸鼻子。
白吟酌無奈地看她一眼,到底是捨不得她挨凍,便把車裡的空調開啟了。
心裡念念叨叨的那些話還是沒敢說出來啊,表白的話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真的很難了吧。
對啊,膽小地喜歡著不敢表白,總覺得自己不夠好。
實際就是自己不夠好吧。
林伊人握拳掩唇輕輕咳嗽了幾聲,因為晝夜溫差太大,林伊人有點感冒,嗓子也有些難受,她低頭捂住嘴咳嗽幾聲,臉都憋紅了,但是顧及到車子裡還有旁人,她不敢咳嗽。
白吟酌看她一眼,車子開出了村莊的範疇,後面的男人手就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林伊人心知他們的這輛悍馬很可能會招人眼紅,這人指不定就生出了殺人搶車的念頭,她進入空間的速度再快也不敢保證快的過子彈,她從後視鏡看一眼後座的男人,從空間將槍取了出來,但是那男人也一直在後視鏡裡觀察著他們的舉動,她不能直接將槍遞給白吟酌。
“煮笑,”白吟酌突然開口,“我胳膊上的舊傷犯了,你來開車。”林伊人當即明白了白吟酌的意思,將槍套放在副駕駛座上,藏在自己身後,後座的男人卻看一眼這兩個人,“我來開車。”
“不用了吧,”林伊人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就算是我們的車子不認生,那兩位小朋友也認生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小孩子,要我去後座的話,可不知道會怎麼對待他們。”
男人倒是不意外林伊人這樣回絕了,不過這樣明擺著的威脅倒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們的任務就是護送這兩個小孩到首都,如果他去開車,勢必要有一個人到後座,就算自己有心殺人搶車,也怕他們反撲傷到這兩個孩子。
“別耍花招,”男人掏出來腰間別著的槍在手上轉了幾圈,“好好開車。”
白吟酌將車停了下來,他們前面就是吉普和那輛轎車,那男人逼著他們跟上前面的車,不過反正林伊人和白吟酌本來也打算去首都,因而也算是順路。
交換了位置之後,白吟酌坐到了副駕駛,那男人倒是沒懷疑他們會搞小動作,因為他看得清楚,這兩個人身上沒有藏武器之類的地方,兩人都是單衣外面套了件大衣,但是他卻沒想到其中有一個人是帶著隨身空間的。
林伊人沒理會他的威脅,“你可長點心吧,現在是我開車,你再多話我開車帶著你們一起去死,反正到時候還不一定會不會被你們卸磨殺驢。”
那男人雖然知道林伊人不按常理出牌,卻也沒想到她這麼混,倒是白吟酌忍不住笑了,嘴角微微彎了彎,想不到一向膽小的她還有這樣混不吝的一面。
林伊人純粹是氣不過,這人明擺著欺負他們,要是白吟酌和自己沒有辦法的話,就只能被他搶走悍馬,而在這樣喪屍橫行的情況下,找一輛還有油的能夠跑的車有多難可想而知。這人理所當然地要求他們帶上三人,而後還想要殺人搶車,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何況林伊人從不是願意任由別人拿捏的。
那個小姑娘顯然是被林伊人的強勢嚇到了,林伊人在後視鏡看那小女孩一眼,那小女孩嚇得連忙移開了視線,呵呵,熊孩子和不講道理的大人什麼的最討厭了,林伊人一點也不會因為對他們的不客氣而感到內疚。
那男人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抬手就舉著槍要頂上林伊人腦袋,還沒等他的槍口對上林伊人,那男人的腦袋就被白吟酌的槍給頂上了。
“把槍拿來。”白吟酌淡淡道,那男人從後視鏡看到了抵著自己太陽穴的是一把手槍,不由得冒出了冷汗,白吟酌速度太快,那男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他是怎麼做到的,瞬間就從他手上把槍拿了過去。有緣書吧
這個人比自己厲害太多。後座上的男人一動不敢動,而這時候林伊人停了車,從白吟酌手裡接過後座男人的手槍,衝著後座的小女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