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吟酌是決定了,以後儘量不要進城市了,繞著市區走。
他們距離首都大概只進行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林伊人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了一處村莊外頭。
林伊人看著血紅色的黃昏,突然就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白吟酌,”林伊人有些慌,駕駛座上沒人,她便要下車看看白吟酌去了哪裡,直到在車子後面看到了站在車子後面到了白吟酌,這才鬆了口氣。
白吟酌抱臂對著落日的方向,今晚的落日紅得過於謠言,尤其是落日中央,隱約可見泛著幾分紫色。
“你說明天一早起來會不會又發生什麼事?”白吟酌輕聲問,倒像是怕驚醒了什麼可怕的生物。
“還能再壞嗎?”林伊人苦笑一下,“反正對於我這種廢柴來說,大概就指著空間生存了,這個生存遊戲把我帶進來還真的是很會折騰人啊,偏偏又給我這樣逆天的金手指。”
“通常裡擁有逆天金手指的都是主角。”白吟酌難得玩笑道,“那我是不是該抱大腿了?”
“別別別,”林伊人笑著擺擺手,“我可不是救世主,不過大概有能力的話救一個白吟酌還是很樂意的。”
白吟酌聽著這話愣了愣,但是林伊人卻已經轉過臉去看向了那往下墜的落日,金紅色的陽光灑下來,林伊人側臉的輪廓模糊在光影中,白吟酌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般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有什麼要失控。白吟酌抬手虛撫一下胸口,這種明知道自己在失控卻無法調整回來的感覺對於白吟酌而言是一種全新的,並不太美好的體驗,但是這與身邊這個毫無保留地新忍者自己的女孩子有關。
真是奇怪。
林伊人可以冷酷自私到看著旁人死在喪屍嘴裡,死在同類手裡,甚至可以毫不愧疚地在那個高個子校服女生跑過來的時候將門關上,卻也可以善良慷慨到有關空間和本身的秘密沒有保留地告訴了自己。
再往前是這個村子的水庫。
昏暗下去的暮色裡,那片水庫裡安靜的水彷彿也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林伊人想起來空間裡的唐刀,再想想白吟酌在大廈裡廝殺出來的時候一刀一個頭顱的情景。
“白吟酌,你教我怎麼用刀吧。”林伊人手裡就多了一把唐刀,還在刀鞘裡,花紋簡單的刀柄是沉黑色的,這一對她無意間收來的唐刀倒像是一對的。
“可以是可以,”白吟酌看一眼林伊人握刀的姿勢,“不過你可能會很受罪啊。”
林伊人就笑了起來,“好歹讓我以後見到了喪屍就只能跑啊。”
白吟酌當然是收下了下個看上去天分並沒有很高的徒弟。
但是出乎白吟酌的預料,已經十七歲(或者更大)的林伊人,雖然學刀晚了些,但是似乎這小姑娘是真心喜歡唐刀的。
而且林伊人在這方面的天資並不差,不過三天,最基本的幾個動作,林伊人就做得像模像樣了,雖然因為手腕力量差了些而沒有巨大的威力,但是林伊人手裡的雌刀分量輕,勝在靈巧,林伊人手速又不錯,反應也快,倒是可以彌補力量上的不足。
他們在這個村子待了三天,期間沒有看到倖存者,倒是有喪屍光顧了他們暫時駐紮的山頭,不過都讓白吟酌趕過去讓林伊人練手了。
於是林伊人便首次嘗試用她那還未曾經歷過實戰的刀法來對付喪屍。
唐刀刀身窄而直,更有些單刃劍的感覺,只不過刀劍卻還是有的,相比於其他的刀型,也算是好看而且實用了,林伊人曾經看到過有評價說唐刀是古代中國刀鋒類武器的鑄造巔峰之作。真的上手了以後,林伊人開始還發現不了有什麼優勢,直到後來用慣了唐刀的林伊人在意特殊情況下只能夠湊合著大刀。
嗯,對,就是“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的那個大刀。
你像是要我從這場荒誕的夢裡醒過來。
可是我卻貪戀和你在一起的時間。
“你是怎麼進入到《生存遊戲》的?”白吟酌突然問道。
他看著小姑娘開始學著切菜,小心翼翼的動作,偏偏又那麼認真,因而即使切菜的速度慢了些,但是賣相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