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多問,有幾分無措地抱著林伊人,握著她溫涼的指尖,白吟酌這個時候無比痛恨令林伊人疼痛的根源。
林伊人覺得自己應該是疼得不行了,一定很狼狽吧?但是實際上她並沒有掙扎的跡象,只是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
十五分鐘。
林伊人勉強睜開眼,白吟酌緊緊握著她的手,見她睜眼了,眼神開始清醒了,這才將心放回了遠處。
“多長時間啊?”
“十五分鐘。”白吟酌替林伊人擦擦汗,“和上次一樣。”這十五分鐘裡,似乎收到了酷刑的不僅僅是林伊人,白吟酌覺得自己似乎也是從熱水裡過了一遍。
林伊人笑了笑,然後便在白吟酌的攙扶下起身。
“以後這種事,我不會再問了,”白吟酌低聲道,帶了幾分自責,“你也不要試圖將那些跡象告訴我,好不好?”
“阿酌,”林伊人就有些猶豫,“但是我看到的那些,很有可能關係到我們怎麼回去啊。”白吟酌看向林伊人的眼神裡就帶了幾分緊張,確定她沒有因為這個話題而感覺到不舒服,這才放心。
“不急,”白吟酌笑道,“那個既然把我們帶到了這個次元,就一定也會有離開的辦法,這個遊戲次元的玩家加起來應該也不少了,它不可能讓這麼多人都永遠困在這裡。”
林伊人點點頭,看一眼地上乾涸的血跡和那個女人的屍體,便和白吟酌一起離開了。
遊戲裡的身體應該也是一組資料,而玩家本身的意識對於這個遊戲次元來說,應該也是資料一般的存在形式,她沒有必要將向元寧安葬,也沒有能力去追究那團資料的去向。
已經接近首都了。
越接近首都,見到的倖存者越多。
而喪屍的數量也明顯下降。
最外圍的一道防線,檢查站。
白吟酌老遠就停了車,讓了林伊人收了車子,帶著林伊人在防線外等著檢查。
林伊人注意到女人和男人會被帶到不同的地方檢查,而有的人的車子還被開走了。林伊人皺了皺眉,“你讓我把車子收起來,就是因為這個?”林伊人示意白吟酌看右手邊,一個穿著統一作戰服的男人將一輛SUV開走了。
“嗯。”白吟酌摸摸林伊人腦袋,如今林伊人臉上還有些血跡,被白吟酌搗鼓地臉有些髒,他們的衣著也沒那麼得體了,皺皺巴巴的T恤牛仔褲,林伊人有幾分不適,卻也懂事地沒有多說。
如今他們對於首都的形式一概不知,財不外露,軍用悍馬始終是有幾分惹眼。
林伊人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有些凌亂的碎髮垂下來,縱使白吟酌已經儘量把林伊人往邋遢裡搗鼓了,還是能夠看出來幾分好顏色,實在是周圍的那些人太髒了。
白吟酌嘆口氣,甚至開始覺得如果他們此刻收拾地很乾淨,會不會更容易避免被別人打什麼壞主意?畢竟如果在末世還能夠生活得得體,也算有很大的本事了。
排隊到了林伊人和白吟酌,檢察人員看一眼他們,便給了個表格讓他們登記。
林伊人接過筆,在上面寫上了“煮笑”和“白爾冬”,然後在“異能”那一欄猶豫了一下。
“水系,風系。”白吟酌低聲道,林伊人便聽了白吟酌的,在自己和白吟酌的兩欄裡填寫了異能。
“你們兩個都是異能者?”那個負責登記的是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帶著幾分懷疑看了林伊人和白吟酌一眼,倒是林伊人的一手好字讓那人印象不錯。
“如實登記,謊報被查出來了是會受罰的。”那人提醒道。
“謝謝,我們知道了。”林伊人小聲道謝,從那人手裡接過兩枚徽章。
“去那邊檢查一下,”那人指向了另一個方向,“異能者在那裡檢測異能,之後會根據你們的能力征詢你們的意見給你們安排去處。”畢竟是異能者,那人也的語調也緩和了許多。愛書屋
道了謝之後,白吟酌接過了徽章,便牽著林伊人去登記人員說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