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人覺得自己腦子似乎不夠用,但是如果這個次元的事情會留下影響和印記,很可能後來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自己和白吟酌不記得這段記憶,或者白吟酌記得,但是沒有告訴自己。
也不對,按這個情況來看,是大四時候的林伊人遇到的她高三那年的白吟酌,所以在大四寒假之前的林伊人沒有記憶,也是合理的。
那麼問題很可能就在自己的這枚戒指上。
林伊人記得似乎是大三的時候這枚戒指不慎弄丟了來著,後來她找了很久,沒找到不習慣手上空空的還去重新買了一枚尾戒。
——現在知道疼了?
——疼就疼唄,總比被活撕了好。
——不會的。
——什麼?
——我不會讓你被活撕了。
林伊人還是把白吟酌挪出了空間。
直接挪到了白吟酌的悍馬上,扶他在後座躺下,白吟酌的體溫已經趨向於正常了,不像她一開始把人拖出來那樣,手腳冰冷,額頭卻滾燙。
林伊人費力地給白吟酌換了一身厚實的男式衣物,反正空間裡衣服多得是,如今確定了林爸爸林媽媽不在這個次元,林伊人也覺得輕鬆了不少。
不論自己回不回得去,爸爸媽媽現在至少是安全的。
這樣說來,姐姐一家在這個遊戲次元的可能性也很小。
林伊人打了個哈欠,把白吟酌包得嚴嚴實實地,探了探白吟酌額溫,還有一點燙,林伊人找了條手絹給他冷敷著降溫。
末世的第三天晚上,林伊人窩在白吟酌悍馬駕駛座上迷糊了一夜。
第二天林伊人是被尖叫聲驚醒的。
雖然聽著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但是林伊人還是被嚇醒了。
醒來的的第一時間林伊人就下意識地看向白吟酌,見他還安穩地躺在後座,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縱使悍馬內的空間不小,看他縮在後座還是讓人替白吟酌覺得憋屈。
林伊人看了看四周,自己的那輛SUV被她收進了空間,她覺得白吟酌很可能也要昏迷上將近三天,如果他和自己沉睡的時間差不多的話,今天就是第三天了,白吟酌體質應該比自己好太多,說不定用不了三天他就醒了。
林伊人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都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林伊人剛才只顧得看白吟酌的情況,現在反應過來就覺得腦袋生疼。
她想要下車去看看,剛才的尖叫聲她聽得真切,怕是有人被襲擊了,林伊人當然不是聖母到想要去救人,只是現在白吟酌這個樣子,自己又沒有什麼戰鬥力,自然要探明瞭情況好做應對之策。
林伊人便看到了白吟酌放在駕駛座旁邊到底鐵棍,費力地拎起來,上手的重量怎麼也得十幾斤了,林伊人拎著有點吃力,但是這玩意在手上可比魚竿有安全感多了,林伊人提溜著鐵棒就下了車,然後就遠遠看見了幾個走路姿勢奇特的喪屍朝著他們的方向晃悠了過來。
臥槽!林伊人也不顧得考慮自己那幾百度近視的眼睛啥時候沒戴眼鏡也這麼好使了,趕緊提溜著鐵棍回來車上,臥槽快跑!
白吟酌昏迷前就把鑰匙放在車裡,林伊人發動了車子就朝著遠離喪屍的方向跑,拐個彎上了水泥路,那喪屍察覺到了聲音,自然是衝著移動的悍馬車跑了過來,林伊人也顧不得那麼多,踩了油門就上了高速,這時候從路口衝過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救救我!停車!停車啊!”那女孩衝著悍馬車就撲了過來,林伊人皺眉,她並不想讓人上車,但她也看到了緊跟著那個女孩衝過來的喪屍,林伊人急打方向盤,那女孩便被甩到了一邊,林伊人衝著喪屍就壓了過去,很好,不愧是悍馬,那喪屍被林伊人開著悍馬軋了過去,就算沒有把腦袋軋碎了,也沒了行動能力。
那女孩一喜,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過來,林伊人卻並沒有如她想象中的停車開門讓她上去,而是拐了個彎,沿著之前的方向上了高速。
那女孩怎能甘心,她剛高考完填完了志願,她剛從高中三年的繁重學業裡解脫,就遇上了末世。
如果可以選擇,李雪願意再讀三年高中,也不願意在這樣的末世生活。末世來臨的當天夜裡,她的媽媽就變成了第一批喪屍中的一員,她一早醒來等著她的不是媽媽準備好的早餐,而是眼睛全都黑了的媽媽追著爸爸撕咬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