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超級大的天山雪蓮是阿爹去雪頂山最高頂無意間摘到的,他都來不及喝口水,就立馬搗鼓了起來,等阿爹搗鼓了幾日之後,就終於製作好了那瓶乳白色的藥膏,堅持每日給我額頭上塗三回之後,大半個月之後,我這額頭上那傷疤越來越淡,你看,現在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了吧。”
青龍聽到玉葵姑娘如此說道,連忙走上前,仔細地看了看玉葵姑娘的額頭,玉葵姑娘掀開額頭上的秀髮,青龍睜大雙眼看著,確實看來看去,還是看不出傷疤的痕跡,直到玉葵姑娘指了指位置,青龍才看到了極為淡淡的一條,不仔細地盯著看,根本看不出來。
青龍又叫桑梓問一下玉葵姑娘,除了天山雪蓮這劑藥方,其他還需要什麼藥方,桑梓聽了玉葵姑娘的話,連忙對青龍搖了搖頭,說道。
“玉葵姑娘說其他藥劑都是很普通的方子,只有天山雪蓮是最重要且是最難得一副藥劑,只要尋到了天山雪蓮,就能製作那去傷疤的藥膏,只是這天山雪蓮確實很難找到。”
“再難找我也得把那天山雪蓮尋到,桑梓,你問一下玉葵姑娘她的阿爹上回是在哪裡尋到那朵超級大的天山雪蓮的。”玉葵姑娘用手語問了一下啞巴阿爹,啞巴阿爹吱吱呀呀的用手指了指後面,玉葵馬上就和桑梓說天山雪蓮長在雪雅山背面的懸崖上面。
青龍便和桑梓兩個人便向啞巴神醫和玉葵姑娘道了別,就往雪雅山山頂爬去,啞巴神醫的屋子還不是在最山頂,等他們兩個人爬到山頂之時,果然這山頂背後有一處很高的懸崖,青龍往下探了探,沒看見天山雪蓮的影子。
不過懸崖下面肯定有,啞巴神醫都說了他是下到懸崖下面才找到的,青龍找了一棵大樹,把懷中的繩子拿出來,一頭死死地綁在那棵大樹上,然後另外一邊綁在自己的腰上,這就往懸崖下去了,桑梓則在懸崖上面緊緊地握住繩子。
山頂的溫度很低很低,都是白雪皚皚,銀裝素裹一片,青龍的手指頭只覺得都要被凍僵了,他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就又往下爬去,等爬了很久,繩子彷彿也到了最盡頭,沒有再多餘的繩子了。
雪雅山山頂霧氣騰騰,青龍睜大雙眼仔細地看著懸崖璧上的那些植物,看來看去還是沒看到天山雪蓮,他看著整個綿延起伏的山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啞巴神醫那時候也是遍地搜尋,只在這裡找到了天山雪蓮,那肯定只有這裡有,別的地方肯定也尋不到,現在繩子長度也不夠了,自己只能爬上去,等再去找到更長的繩子再來了,加上現在霧氣騰騰,自己也實在看不清,正當他心灰意冷地想爬上懸崖之時。
突然天上的太陽從白雲身後鑽了出來,金光閃閃的一片,陽光在天上照射了下來,整個雪雅山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青龍看著天上的太陽,轉過身剛想爬上去,沒想到懸崖側壁上面的植物在太陽的照射下,一覽無餘。
一朵很小的天山雪蓮就夾在那茂密的草叢中,正隨著微風四處搖擺著,青龍驚喜極了,連忙小心翼翼地撥開草叢,就把那朵小的天山雪蓮摘了下來,放在懷裡。
這裡有一朵小的天山雪蓮,那附近肯定還有天山雪蓮,他便藉著著短暫的陽光,仔細地四處掃了一圈,果然在他腳底下還有一朵很大的天山雪蓮。
他連忙又往下爬下去一點,把那朵很大的天山雪蓮摘下來,又放在了懷裡,同時又抬頭往上面吹了吹口哨,站在懸崖上面的桑梓聽到青龍領將的口哨聲,連忙拉住繩子,就把青龍領將往懸崖上面拉。
青龍爬上懸崖,向桑梓看了看懷中的兩朵天山雪蓮,桑梓見青龍還真的找到了天山雪蓮,欣喜異常,今日真的是運氣好,雪雅山頂能開太陽確實也是罕見,若不是太陽露了出來,這霧氣騰騰的,還真的是不好找到這兩朵天山雪蓮。
青龍領將和桑梓兩個人連忙往啞巴神醫住處趕去,等趕回屋子裡,青龍興奮異常地從懷中拿出這兩朵天山雪蓮,啞巴神醫接過天山雪蓮,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一下子還摘到了兩朵天山雪蓮,還真是不錯,青龍連忙叫桑梓和玉葵姑娘說,讓玉葵的阿爹趕緊製作去傷疤的藥膏。
啞巴神醫聽了養女的話,這就動手製作起了藥膏,但是還需要明日一早的露珠,所以這藥膏成型還得等明日早上,青龍聽到桑梓從玉葵那裡聽來的話,也只能點了點頭,也不差這一日了,那就等到明日早上吧,夜深了,青龍和桑梓兩個人便和衣而睡,靜靜地等待著明日的到來。
第二日一早,青龍便早早就睜開了雙眼,見到啞巴神醫不在屋子裡,他連忙跑了出去,看見啞巴神醫正在那裡收集著竹葉上面的露珠,這才放心了下來。
啞巴神醫正小心翼翼地收集著竹葉上面的露珠,把露珠一滴滴放在小竹筒裡面,然後又在那裡搗鼓著去疤藥膏,青龍站在一旁仔細地看著啞巴神醫手上的動作,看著那藥膏即將就要做好,他拼命抑制住內心的激動不已。
啞巴神醫手上的藥膏能治好少將軍身上所有的疤痕,這真的是太神奇了,青龍走上前,接過啞巴神醫遞過來的那瓶藥膏,那瓶藥膏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他激動萬分地從懷裡拿出一塊方布,這就把那瓶藥膏仔仔細細地包好,再放到懷裡,這就從懷裡拿出一個黃金,遞給啞巴神醫,然後他進屋向玉葵姑娘道了別,這就領著桑梓兩個人快步往雪雅山山底走去。
且說昨日白日大汗鳳煦郡主鳳鸞還有武焰三個人回到了大汗寢殿,鳳煦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叫鳳鸞呆在青鸞閣裡,鳳鸞見哥哥要出發往唐朝走去,躊躇了許久,這才說道。
“哥哥,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大費周章地把這瓶藥膏搶過來,但是這瓶藥膏肯定對墨星曜很重要,如果能治好墨星曜臉上和身上的傷疤,你就給他吧。”
大汗鳳煦聽到鳳鸞這麼說,只好暫時點了點頭,讓鸞兒安心一點,接著他就和武焰兩個人連夜騎馬往唐朝奔去,一直奔波了兩三日,大汗鳳煦見到雲錦城的雲家越來越近了,他按耐住心裡的欣喜,下了馬,來到了院子裡。
他敲了敲門,在後廚裡面忙活的雲錦曦連忙就起身過來開了門,雲知白和希顏兩個人見到大汗怎麼又到唐朝來找雲錦曦了,雖然他們心裡有些不快,但是礙著他現在是突厥的大汗的身份,只能把他請進了屋,給他泡了一壺普洱茶,便就退了出去。
大汗鳳煦來找雲錦曦肯定有重大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人單獨說完再說吧,自己和雲知白兩個人坐在屋子裡,大汗鳳煦一直假裝著喝水沒有開口,於是他們兩個人便從屋子裡退了出
來。
“大汗,你怎麼突然從突厥趕了過來,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嗎?”雲錦曦看著氣喘吁吁的大汗鳳煦,怎麼會如此著急過來,上回道別之時,大汗鳳煦已經說了,若沒有重大事情,他肯定不會再來唐朝的。
“錦曦,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訊息,你肯定不知道,墨大將軍府裡面的少將軍墨星曜,並沒有死!”大汗鳳煦仔細地看了看雲錦曦的表情,雲錦曦其實內心裡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可是她還是裝作滿臉驚訝地說道。
“大汗,您怎麼可以這麼說,這可是一件大事,可千萬不能亂說的,那日我們可都是親眼所見少將軍下了葬,埋了土,怎麼會好端端的起死回生呢?”大汗鳳煦仔細地盯著雲錦曦的表情,見她一臉驚訝的模樣,想必是真的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吧。
“錦曦,我騙你幹什麼,少將軍下葬之日,站在墨麟將軍身後戴著青銅面具的所謂被燒傷的青龍領將,我在突厥可是真的看到了完好無損的青龍領將,那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就是墨星曜,可是他中了毒箭,渾身都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全身都是傷疤,所以臉上必須戴著青銅面具。”
雲錦曦假裝震驚地捂住了嘴,瞪大了雙眸看著大汗鳳煦,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她冷靜了下來,仔細地盯著大汗鳳煦,淡淡地問道,“大汗,在這外界一直傳言,少將軍是和公主大婚前一夜突然感染了惡疾,你怎麼知道他是被毒箭射傷的!”
雲錦曦緊緊地盯著鳳煦,曜哥哥被毒箭所射傷的只有她知道,所知道的人很少很少,而大汗鳳煦知道,要不他就是射箭之人,要不他就是看到了射箭之人,這麼久,想必墨將軍也沒查出來到底是誰放出的毒箭,大汗鳳煦肯定知道真相!
鳳煦聽到雲錦曦這麼問,自知自己說漏了嘴,他只能假裝低頭,岔開了話題,“錦曦,少將軍被毒箭射傷倒是其次,只是他現在沒死,這個才是最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