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這是什麼圖紙,您應該很清楚吧,這可是唐朝各大礦山的圖紙,這些可都是機密,沒想到雲先生,唐唐白山書院的教書先生,竟然會為了一些銀兩,就這麼出賣唐朝,雲先生,這通姦叛國的大罪,可是死罪一條,來人,把這兩個賣**給我抓起來。”
李水看著瑟瑟發抖的希娘,那雲先生表面看著鎮定,其實握緊的發抖拳頭出賣了他,雲先生和希娘兩個人跪在地上,大聲朝著李水辯解道,“李少將,我沒有畫這個圖紙,唐朝的礦山我怎麼能清楚,再說這圖紙,我根本就不會畫,李少將,您著實冤枉小的了,小的只是一介草名,小的怎麼敢做通姦賣國之事,您就是把刀架在小的脖子上,小的也不敢做這事呀,小的實在是冤枉,還望李少將明查呀。”
“明查不明查的,到了獄中,自然會讓你一切都如實招來的,來人,帶走。”鳳煦見到將士們上來,連忙抽出腰間的佩劍,擋在雲知白和希顏的面前,“李少將,這些物件是我送給雲家小女的,今日雲先生和希娘把這些物件給我送回來,不知道怎麼的,裡面竟然就出現了唐朝的礦山圖紙,雲先生只是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怎麼會知道這些機密之事,定然是有人陷害他們。”
“哦,是誰陷害他們呀,那這個圖紙怎麼解釋,難不成是郡王放到物件裡面的,讓雲先生神不知故不覺地送回突厥嗎,這樣說來,那雲先生還是通姦叛國之人呀,郡王,這是我們大唐朝的事情,若是雲先生是冤枉的,我們自然會放了他們,若不是冤枉的,我們一定會嚴懲,還望郡王明辨是非,可不要阻擋我們辦事。”
李水挑著眉頭望著鳳煦,鳳煦看到李水那番胸有成竹的模樣,知道這一切應該是他精心設計好的,自己再怎麼防,估計也防不住,衝他來倒是可以,為什麼偏偏對雲先生他們下手,李水見鳳煦還擋在雲先生面前,只能再說道。
“郡王,您就先讓開吧,這事情,要是驚擾了皇上,那就不好了,您剛來唐朝沒一日,就在您的貢物裡面發現了礦山圖紙,皇上真的要追究下來,那這事情可就不小了,郡王,您還是仔細地考慮考慮吧。”
李水看著鳳煦,鳳鸞聽到了李水和鳳煦的話,也一下子衝到李水面前,“你說這搜出來的東西是雲先生給我們的,就是給我們的嗎?還有你怎麼知道雲先生和希娘今日前來,你算的可真準呀,不差一分一毫,想必是你的細作潛入雲家,把圖紙放入貢物之中吧,武焰,立馬飛鴿傳書,把此情況告訴大汗,叫大汗親自來一趟,我們剛來唐朝,就受到如此誣陷,此事一定要查個清楚。”
李水聽到鳳鸞這麼說,一下子噎住了嘴,這郡主,果然就如傳聞中的潑辣刁蠻,這她一說,還真的是被她給問住了,若是此事鬧大了,可真的要弄巧成拙了,若是祖父追蹤了起來,發現是他乾的好事,那肯定要斥責他一頓,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更是一件大事,他想了想,只能對郡王說。
“行了,此事就先這麼著吧,既然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那就還是平安無事地相處吧,在下就先告辭了。”李水騎上馬,灰溜溜地跑了,鳳鸞看到李水逃跑的模樣,噗嗤一笑,“真是一個草包,想算計誰呢,瞧你就沒那個膽,就算有這個膽,也沒這個腦子呀!”
鳳煦連忙拉起跪在地上的雲先生和希娘,好生安慰了一番,本來想著派馬車送他們回去,沒想到雲先生和希娘卻一直襬手,“不用郡王相送了,我們這就回去了。”鳳煦見雲先生和希娘想把他撇清關係的模樣,只能笑著說道,“那雲先生和希娘慢走,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雲先生和希娘朝郡王鳳煦道別了之後,這才往長安城的朱雀大街上走去,他們又叫了一輛馬車,往雲家趕去,雲錦曦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那李水去鬧事了沒有,想著兩個人便叫馬車再快一點。
李水騎著馬看著一輛馬車飛快地從他眼前閃過,直往城門口走去,他知道那肯定是雲先生和希娘坐在裡面,他想了想,實在是不甘心,便叫手下,跟著他一起跟著馬車也往雲家趕去,無論如何,今日自己一定得把他們一家三口給抓到大牢裡。
雲知白和希顏兩個人下了馬車,連忙飛奔到院內,見雲錦曦正坐在院內,希顏連忙上前一把抱住雲錦曦,“曦兒,你沒事吧,你有沒有看到有人進來,曦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一路上可把我嚇死了。”
“阿孃,你這是怎麼了,快點坐下來歇息一會,阿爹,你們這一路上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雲錦曦看著驚慌失措的阿孃,連忙抬頭問阿爹,雲知白見希顏那副模樣,連忙讓希顏坐了下來,“顏兒,先坐下來慢慢說,你這副樣子,可千萬別嚇著曦兒了。”
希顏看到雲錦曦確實有些被嚇到,連忙揮手說道,“沒事了,曦兒,阿孃這路上做了個夢,夢見你被人擄走了,我這才著急忙慌的和你阿爹趕回來,上回郡王送你的那些物件我們都原封不動地親手送回給郡王了,以後郡王不會再來了,你不用擔心了。”
希顏摸著雲錦曦的秀髮,雲錦曦點了點頭,笑著回道,“阿孃,瞧你做的什麼夢,我怎麼會被壞人給擄走呢?阿孃定是這幾日太累了,今晚得好好歇息一下了。”希顏聽到雲錦曦這麼說,笑著點了點頭,剛剛在郡王府可被嚇的半死,還好現在沒事了。
院門啪的一聲被踢開,雲知白,希顏和雲錦曦三個人同時回頭,李水跨步進來,大聲喊叫著,“快給我搜,搜到他們通姦叛國的證據。”手下將士們紛紛領命,進屋翻箱倒櫃了起來。
雲知白見李水竟然追到了他們家,連忙走上前說道,“李少將,剛剛在大使府不都是說好了嗎,那個礦山圖紙根本不關我們的事情,您怎麼還能追到我們家裡來呢。”
李水見現在沒有郡王郡主替雲知白撐腰了,想著他還敢對自己如此說話,便抬手就是一巴掌,雲知白一下子猛地被李水打了一巴掌,踉蹌著連連往後退,希顏見狀,連忙上前扶住雲知白,雲錦曦見到李水竟然敢打自己的阿爹,那時候狩獵活動之時,她見過李水,墨星曜還讓她離李水遠一點,今日一見,果然是這麼壞的人。
“李水少將,你怎麼能打我的阿爹呢。”希顏聽到雲錦曦的話,連忙說了一聲,“錦曦,快住嘴。”邊說邊把雲錦曦拉了過來,這李水一看相貌,便是極度狡詐之人,還是與他少說一句話,省的更激怒了他。
“哦,原來你是雲錦曦呀,這近處一看,確實是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怪不得那兩個人都為你一見傾心呀,哈哈。”雲錦曦恨恨地看著眼前的李水,聽到他誇讚的話不但沒有絲毫開心,反而想上去打他一巴掌。
李範不到一會兒就從屋裡的床鋪下面搜出了礦山圖紙,這是他放的,當然很清楚具體位置,李範連忙跑出屋內來到院內,把手中的圖紙雙手呈給李水,李水嘿嘿嘿一笑,把圖紙展開,放到雲知白麵前。
“你現在還想狡辯嗎?這是什麼,可是從你屋內搜出來的,來人,把三個人都送到李將軍府的大牢裡。”將士們領命,一位將士抓著一個人,雲知白立馬一邊掙脫一邊喊道,“李少將,你這分明是陷害我們,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要這麼對我們!”
“無緣無仇?你做唐朝的叛**就是與我作對,行了,別在這裡叫喊了,現在沒有幫手了,也沒人能幫到你了,乖乖地走吧。”希顏見李水擺明了是陷害她們,她一把掙脫了將士,“我們自己走,不需要你們架著走。”同時恨恨地看了看李水。
“行了,那就乖乖地走吧。”李水先行走出院內,雲知白走了出來,回頭望了望院內,這一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了,這回必定是在劫難逃了,走到大路上,公孫大娘她們剛從雲錦城趕集回來,見到雲知白,希顏和雲錦曦三個人怎麼被將士們簇擁著,看這個架勢好像是看守犯人一般,公孫大娘瞧見雲知白投來的求助般地眼神,便立馬點了點頭。
等公孫大娘她們見到雲知白他們走遠了之後,公孫大娘連忙朝沈洛,楚玥她們兩個人問道,“怎麼辦呀,見剛剛騎馬的人好像是李水少將,聽說那李水少將一向囂張跋扈,怎麼這回竟然把雲先生都帶走了,完了,這下子該怎麼辦,誰來救救他們呀!”
“公孫大娘,你們先彆著急,剛剛見到雲先生那副模樣,確實是向我們求助,這樣,我和公孫大娘立馬坐上馬車去墨大將軍府,找少將軍出面,我們無權無勢,只能找墨少將了,此次李水將軍竟然把雲家一家三口都帶走了,此事肯定不可小覷,我們即刻出發吧,公孫大娘,我們趕緊走吧,你們幾個人就先回去歇息著吧。”
楊三郎對他們幾個人說道,公孫大娘點點頭,朝她們幾個人揮了揮手之後,這就和楊三郎兩個人急忙趕往雲錦城,又在雲錦城當中攔了一輛馬車,兩個人趕緊坐上馬車,就往長安城的墨大將軍府趕去,楊三郎看到公孫大娘那著急忙慌的模樣,連忙勸道,“公孫大娘,你就別再擔心了,沒事的,墨少將一定會去救雲先生一家的。”公孫大娘聽到楊三郎這麼勸慰,點了點頭。
兩個人只覺得馬車行駛了許久,這才停了下來,兩個人見馬車停了下來,連忙開啟馬車車廂簾子,跳了下來,向門口的將士稟報道,“麻煩將士通報一下,我們找墨少將軍,就說雲家的雲錦曦有要事求見。”
門口守衛的將士讓她們稍微等一會兒,就往星月閣走去,到了星月閣,守門的將士見到子畫和子蘇站在星月閣門口,又朝子畫和子蘇轉達了公孫大娘的話,子畫和子蘇兩個人聽到將士的稟報,連忙進了屋內稟報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