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煦聽到鳳鸞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鸞兒,你還是挺聰明的嘛,現在腦子終於開竅了,還知道我們大半夜會出發。”鳳鸞聽到哥哥這麼說,哼了一聲回道,“哥哥,瞧你說的,我有那麼笨嗎,真是的。”
“行了,郡主,你還沒有說你怎麼逃出來的呢。”武焰看著郡主嘟著小嘴的模樣,莫名地想笑,郡主雖然已經是十五歲的女子,但是行為舉止還像個小孩子一般。
“都怪哥哥打斷我的話,你們肯定猜不出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嘿嘿。”鳳鸞想到自己的聰明絕技,就莫名地開心,見鳳煦,武焰和思舒三個人都搖了搖頭,她不想一下子就戳穿這個謎底,便故賣關子說道。
“我給你們一人一個機會,你們只能猜一次,猜對了有獎。”鳳煦,武焰和思舒聽到郡主如此說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郡主還真的是會賣關子,思舒想了一想,先開口說道。
“郡主,我知道,你肯定是假扮成桔梗或者雪茶,偷偷地跑出來了。”武焰聽到思舒的話,也點了點頭,“我想著你肯定假裝肚子疼,然後讓將士們去找大夫,趁著混亂之際,你換上桔梗的婢子衣裳,這就偷偷地跑出來了。”
“不對呀,那要是大夫來了,可不就是露餡了嗎?”思舒還真的考慮起這事,武焰回道,“等大夫來了,桔梗肯定又關上門了,說郡主肚子不疼了,不讓大夫進去唄,反正郡主已經跑出去了。”思舒聽了武焰的話,點了點頭,好像說的有道理,郡主一向行為古怪,將士們也都見怪不怪了,肯定也不會往細處想。
“咦,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呢,這個方法簡直是太好了。”郡主鳳鸞聽到武焰的話,邊聽邊點頭,在心裡暗自說道,她當時怎麼沒想到這招呢,看來這招還真的是不錯,自己心裡記著,等下回父汗給她下了禁足令之後,她再使出這一招。
“鸞兒,我猜你肯定是逃出來的,你不會是從那大樹上爬下來的吧……”鳳煦仔細上下瞧了瞧鳳鸞,見她秀髮上有一些細細碎碎的小樹葉,便朝她說道,鳳鸞聽到她哥哥這麼說道,連忙驚訝地睜大雙眼,鳳煦看到鳳鸞那副模樣,便知道他猜對了。
“哥哥,你可真是神了,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是真的從那大樹上爬下來的,不過我還在腰間綁著床單,叫桔梗和雪茶幫我拉著那床單爬下來的,幸好父汗在我竹窗前移植了那麼多大樹,那大樹也長得快,枝丫都長到我的竹窗前了,本來我是想扮成將士,將士衣裳雪茶都給我拿來了,結果我見武焰還一個個地看將士的臉,我這才放棄假裝將士的主意的,再說將士就跟在你們後面,肯定很容易就被你們發現了,所以我這才把那最後一輛馬車車伕給打暈了,哈哈。”
鳳鸞看著他們三個人那已經見怪不怪的模樣,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往下說的興趣,怎麼這三個人一點也不佩服她呢,鳳煦想了想鳳鸞的話,便又再問道,“你把那馬伕打暈了,那將士給你端吃食的時候,怎麼都沒認出你呀。”
“武焰,思舒,你們兩個可得好好向我哥哥學習,你看我哥哥心思多縝密呀,這都能想到,哥哥,我這一路上可都是靠它幫忙呢,這還是我特意去巫娘那裡拿的。”
說著鳳鸞就從懷裡一把掏出人臉皮,遞給鳳煦,鳳煦接過人臉皮,仔細地看了看,這人臉皮還真的做的挺像的,“巫娘還會做這個呀,之前也都沒聽她說過。”
“這個也是巫娘前段時日研發出來的,不過等回突厥,我還是得叫她再改造一下,這個太厚了,一點也不透氣,別提我這一路上戴著有多難受了。”鳳鸞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還好沒把自己的臉蛋給悶壞。
“武焰,你戴著看看。”武焰接過郡王遞過來的人臉皮,往臉上一套,鳳鸞再把人臉皮邊上給他都貼服帖,鳳煦看到武焰完全換了一張臉,雖然仔細看著會看出破綻,但是遠處看到倒是看不出什麼,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武焰,思舒,你們兩個人要去探取情報之時,就戴著這人臉皮吧,這個人臉皮還真的是派上大用處了,鸞兒,看來你跟著來,還算不枉此行,對我們還有點用處。”
“那當然了,日後我肯定能幫你們更多忙呢,你們離開我呀,可是什麼都幹不成。”鳳鸞聽到哥哥誇獎她,一下子就又有點得意忘形起來,鳳煦聽到鸞兒的話,偷偷地笑了笑。
“對了,鸞兒,你不在青鸞閣,父汗肯定很擔心,我這就派人把你跟著我們來唐朝的訊息給送回突厥,還有,明日去面見皇上,你要不要去呀,我想著皇上肯定要賜宴。”鳳鸞聽到哥哥的話,想著皇上要賜宴,肯定又有好吃的了,於是她又使勁地點了點頭。
“行了,鸞兒,你這一路上趕馬也很累了,快點去屋裡先歇息著吧,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皇宮。”鳳鸞聽到哥哥這麼說,於是朝他們三個人道了別,這才往閣樓下走去,樓下這麼多屋子,她隨便選了一個屋子,這就鑽進去歇息了。
“對了,武焰,細作探得那些情報沒有?”鳳煦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就從竹窗閃現了出來,那細作輕輕地在竹窗邊叩了三聲,一聲長兩聲短,鳳煦知道這是突厥的細作,連忙輕身說了句進來。
黑衣人跳了進來,武焰見正是突厥的細作,連忙讓他關上竹窗,黑衣人安翰轉身關上竹窗,朝郡王抱拳說道,“啟稟郡王,小人安翰是長期潛伏在唐朝的細作,郡王此次前來,有失遠迎,還望郡王恕罪。”
“行了,安翰,快向郡王稟報吧。”安翰聽到了武焰的話,連忙回道,“啟稟郡王,這大使府的建造位置您也看到了,這後面就是小山,又遠離繁華的長安城,我想是為了更方便監視我們,迎接郡王的高官員,在朝廷中是屬於中立的一方,但是此人貪得無厭,誰給他銀子多,便替誰說話,現在朝廷的勢力,屬於李通將軍最受皇上重視了,墨麟大將軍現如今也慢慢失勢,據說是因為皇上忌憚墨麟大將軍越來越大的權利,這才把李通將軍給扶持了起來,讓兩位大將軍相互制約制衡,形成對抗模式。”
原來是這樣呀,四年沒見了,這朝廷發生了這麼多變化,四年前狩獵那回來到唐朝,見墨麟將軍還是備受皇上重視的,狩獵隊伍也是墨麟將軍打頭陣,皇上賜宴之時,墨麟將軍也是坐在丹陛之下離皇上最近的位置,沒想到物是人非,這皇上的心思猜不準,墨麟大將軍一下子就這麼失勢了,果真伴君如伴虎。
“那墨麟將軍對於皇上的舉動,有沒有什麼表示。”鳳煦朝安翰問道,安翰則回道,“墨麟將軍也是識時務,見到皇上突然如此行為,也是一切低調行事,凡事也不出頭,倒是李通將軍,本來為人就囂張跋扈,這下子突然受到皇上的重視,現在好像越發的無法無天了起來。”
“所以說呀,為什麼墨麟將軍是驃騎大將軍,李通將軍是輔國大將軍,這都是有道理的,李通遲早要被他自己給害死,說不定皇上就是利用這一點,好揪出他的把柄,把他一網打盡呢,皇上一向疑心極重,誰知道呢,行了,你密切去監視著一切,若有什麼訊息,立馬前來稟報。”
安翰聽到郡王的話,退了下去,從竹窗前跳下,就往後面的小山裡跑去,鳳煦對武焰和思舒說,“明日皇上召見我,你們跟隨我一起去皇宮,切記,一切都要小心行事,知道了嗎?”鳳煦見武焰和思舒點了點頭,便讓他們兩個人下去先行歇息了,天黑的很快,一下子就黑的徹底了,鳳煦躺在床上,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陽光透過竹窗照射了進來,鳳鸞揉揉迷濛的雙眼,坐了起來,她聽到隔壁屋子裡的走動聲,難道哥哥們都起來了,她連忙好好的梳妝打扮了一番,這回去皇宮,可得穿好看一些,好比過那四年未見的公主唐旖旎,也不知道墨星曜會不會去呢。
鳳鸞推開屋門,見到鳳煦和思舒還有武焰已經在屋門口等候了,“鸞兒,你可終於起了,見你臉色不錯,昨夜睡得還不錯吧。”鳳鸞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哥哥,我睡得還不錯,只是現在還太早了,我還想繼續睡呢。”
“那要不鸞兒繼續去歇息著吧。”鳳煦故意這麼說,沒想到鳳鸞一聽哥哥這話,立馬跑出院內,邊跑邊說,“哥哥,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們三個人呀,又想偷偷地把我扔下,這次我可是有準備了。”
鳳煦看著鳳鸞那副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這就跟了上去,他們幾個人剛開啟大使府的門,就見到高官員騎著高頭大馬,從長安城那邊走了過來,高官員見到郡王他們已經在大使府門口候著了,便下了馬。
“郡王這麼早就起了,還在這裡候著了,這位是郡主嗎,怎麼昨日沒見到她?”高官員看到站在郡王一旁的郡主,猶疑地問道,鳳煦聽到高官員這麼問,只能回道,“郡主呀,她這一路上是坐在馬車車廂裡面跟著我們來的,昨日您來了之後,我見她還在歇息,叫都叫不醒,只能讓她繼續歇著了,可真是失禮了。”
“沒什麼,這有什麼失禮不失禮的,這突厥離唐朝路途遙遠,這一路趕來確實疲累不已,郡王,郡主,我們這就出發吧,今日皇上特賜了宴,好恭迎郡王和郡主的到來。”鳳煦聽到高官員這麼說,立馬就騎上馬,鳳鸞和武焰還有思舒也翻身上馬,身後三輛裝滿上貢之物的馬車也跟著馬隊往前走去。
走到長安城,那些老百姓見到郡主竟然也騎著馬,又在那裡竊竊私語了起來,“奇怪,昨日郡王的馬隊前來,也沒見到郡主呀,這怎麼憑空又冒出了一個郡主來了。”鳳鸞聽到那些老百姓的話,立馬瞪大雙眼瞪著他們,可把他們嚇得又一縮,不敢再說話了,鳳鸞見狀,心裡暗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