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兒和小夏子應了聲好,兩個人坐了下來,將軍和夫人坐在一桌,雲知白,希顏,雲錦曦,煙兒姑娘和斕兒姑娘,青龍領將還有小夏子一起坐在另外一桌,文辰和白慕兩個人則坐在院內的桌子上,他們幾個人聞著香味,這肚子也餓了,每個人都津津有味地嚐起來美味的菜餚。
“希娘,你這廚藝可以呀,燒的真是色香味俱全,這有些菜樣看著好看,不一定好吃,你這菜樣看著不僅好看,還特別好吃,我燒了這麼多年的菜樣,總覺得現在燒菜樣少了許多靈感,還是你讓我找回了剛開始做廚子的感覺,太好吃了,這清蒸鱸魚,一點也不腥呀,還有這農家小炒肉,又香又辣,太下飯了,我都能吃上三大碗。”
小夏子邊說邊猛吃著飯菜,那模樣好像三天沒吃飯一樣,確實小夏子在將軍府,整日擔心著少將軍,也確實好幾日沒怎麼吃了,現在見到少將軍安安全全的,他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來了,這心情也舒暢了,自然食味也開啟了,吃什麼都吃的香,加上這些農家菜,吃著又健康又美味。
“希娘,你看你都可以出師了,這夏總管平日裡不見他隨便夸人,這今日能這麼誇希娘你,說明希孃的廚藝確實精湛,這正是所謂的高手在民間呀。”青龍領將笑著說道,他吃著吃著,想起來了赤虎,這赤虎現在不知道吃了沒呀,土匪抓著了沒有?早上就已經去抓土匪了,現在還沒有趕回來,晚上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希娘,你這飯菜確實燒的不錯,你們看夫人,這在這裡胃口都好了些,每頓都能吃上一大碗飯呢,小夏子,好好和希娘切磋切磋廚藝,回將軍府也好燒些這些農家小菜。”墨麟將軍邊吃邊對小夏子說道,小夏子連忙應了一聲好嘞,便向希娘請教了起來,希娘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向小夏子侃侃而談起這些農家菜的燒法。
“夏總管,其實呀,這農家菜主要還是因為這些菜樣新鮮,你看院子外面的田地裡,都是我們自家種的菜樣,小青菜呀,小蔥花呀,土豆呀,蘿蔔呀,地瓜呀,太多了,平日裡我們還養些雞鴨之類的,雞鴨的糞土又澆灌這些小菜,雞鴨又吃菜葉上的蟲子,所以小菜長得好,雞鴨也肥,這怎麼燒都能燒的美味,要是菜樣不新鮮的話,你再怎麼燒也燒不出那個味道來。”小夏子聽了希顏的話,連連點頭,希娘所說的話確實有道理,這長安城的菜樣雖然新鮮,但是都是一體種植,哪有這農家小菜來的新鮮美味。
“將軍,夫人,日後少將軍要是想來這郊區玩了,將軍和夫人有空的話可以過來玩玩,等明年開春的時候,我們郊區後面有一片花海,各式各樣的花朵開著,可漂亮了,還可以去楊三郎的大池塘裡撈魚,我們屋子竹林後面還有小溪流,裡面小蝦小魚都很多,少將軍肯定也喜歡玩的。”希顏對將軍和夫人說道,墨星曜一聽到希娘如此說道,高興地回道,“那就說好了,明年開春我就叫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帶我來看花海,抓小蝦小魚,我和曦妹妹兩個人比誰抓的多。”
“曜哥哥,那你肯定比不上我,我屋子後面竹林裡的小溪,裡面的小魚小蝦我可是從小抓到大的,我抓的可厲害了,不信明年開春你和我好好比試比試。”雲錦曦自個兒吃了碗飯,抬起頭驕傲地對墨星曜說道,墨星曜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呀,曦妹妹,比就比,明年開春我再叫我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帶我來,你可得等著我。”
雲錦曦點了點頭,墨星曜也開心的咧著嘴笑,眾多大人們看著這兩個小孩說話,像兩個小大人一樣,紛紛笑了,葉綰秋見到墨星曜那高興的模樣,很少見到曜兒這麼高興的樣子了,上回還是將軍帶他入了皇宮回來,他講起皇宮裡面的事情,那時候也是顯得很高興,那既然曜兒這麼期待明年開春,那明年開春就再帶他來遊玩一番吧。
眾人吃好喝好之後,煙兒姑娘和斕兒姑娘還有希顏開始收拾碗筷,小夏子,青龍和雲知白也紛紛打下手,眾人把東西都收拾好,臨出屋前,煙兒把雲知白本來放在角落裡的鐵燻爐裡的炭火拿出來,這炭火點燃起來有微微的煙霧,這萬萬是及不上斕兒從將軍府帶過來的瑞炭的,這瑞炭點起來一點菸霧都沒有,又暖和,這進貢的碳火自然是極好的。
墨麟將軍和葉綰秋坐在溫暖的屋內,聊了一會家常,兩個人倒是有些困了,便去小床上歇息了一會,希顏他們把大家吃剩的殘羹冷炙都收拾到廚房裡,大家又幫忙清洗好了,小夏子和文辰白慕三個人便又開始打點晚上給將軍和夫人還有少將軍以及其他人的膳食。
青龍一邊幫著忙,一邊看著外面漸漸暗淡下來的天色,開始擔憂起赤虎,這赤虎,怎麼還沒有回來,那三個小土匪也不知道追到沒有,希望赤虎能平平安安地回來,他想著想著便搖了搖頭,自己擔心什麼呀,赤虎一向武功高強,怎麼可能那三個小土匪都抓不到,自己完全是瞎操心了。
煙兒姑娘其實一直注意著青龍,她看青龍神色有些擔憂,知道他應該是擔心在外剿匪的赤虎,她便輕輕地對青龍說道,“青龍領將,赤虎領將武功高強,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青龍領將聽到煙兒姑娘這麼說,朝她笑了笑,點了點頭,兩個人互相看著,倒是真的覺得互相都懂自己。
話說杜若去哪裡了呢?杜若駕著馬,那馬車車廂裡的一百兩黃金超級重,那馬奔波許久,累了,加上杜若不敢往大路上跑,專門把馬趕往小路,天色也漸漸暗淡下來,那馬也累了,想歇息了,杜若往身後看了看,那墨麟將軍果然守承諾,後面也沒有將士的人馬追上來,杜若一雙老鼠眼這裡瞅瞅,那裡看看,猛然看見有一座破廟,他想都沒想,就牽著馬走向那破廟,他把馬栓在破廟外,自己則拖著那沉重的大箱子往破廟裡走去,天突然轟隆的一聲,雨水就這麼猝不及防的下了起來,杜若拍了拍被雨水打溼的衣裳,嘴上罵了幾句老天爺,便走到那破廟裡。
破廟裡蜘蛛網叢生,看起來已經荒廢了許久,一股臭味向杜若的鼻子撲了過來,有些流浪的小狗小貓躲在這裡,撒尿什麼的,所以一股羶味,杜若連忙咳嗽許久,這一天一夜都沒吃點東西了,哎,要這一百兩黃金有什麼用,不過等到了永珍城用處就大了,今晚就在這破廟裡先歇息一會,明日再趕路,估計明日再趕一天的路,就能到達永珍城了。
他的好日子終於要到了,想到此,杜若摸摸他的大光腦袋,開心地笑了,他左看看右看看,這裡面裝著黃金一百兩的箱子可得裝起來,有些武林俠客或者土匪沒地方住,偶爾也會來這破廟暫住一下,要是被那些雜七雜八的人撞見,肯定會把他箱子給搶走,他看到正中央有個已經都快倒了的破菩薩,那菩薩的肚子耷拉下來,露出來了一個大洞,這菩薩很大,那大洞也很大,這箱子可以藏到那大洞裡面。
看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來越黑,杜若想著不能再拖延時間了,萬一等下有人進來這破廟,那可如何是好,他立即又拖著那笨重的箱子,爬到本來老百姓們拜菩薩的香桌,他抬頭看到了正瞧著他的那菩薩,連忙雙手合十,“菩薩呀菩薩,你可別再這麼看著我了,這是我最後一回做這歹事情了,那小孩我也沒傷害到他,墨大將軍府銀子又多,不差我這麼一點,你今晚就保佑我,幫我儲存好這一箱黃金,改日我要是能回來,必定把你這破廟給重新修繕一新,讓老百姓們祭拜你,讓這個破廟重新變的香火旺盛,我說到做到,好了,那我就先把這箱子放到你肚子裡了。”
杜若做賊心虛,看到菩薩自然心裡膽怯的不行,他嘰裡呱啦的說完了這一大串安慰自己的話,便把沉重的箱子抬起搬到那菩薩的肚子裡,然後又把那外面的金箔給菩薩的肚子蓋上,一切都恢復如常。
杜若滿意地拍了拍手,這個位置可真的是天衣無縫,誰能想到這都快倒了的菩薩肚子裡還能裝上這麼一大箱的黃金,杜若耳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立馬從香桌上爬下來,坐到了破廟的一個角落裡。
張華和張財兩個人抖了抖衣裳上的雨水,張華朝張財說道,“哥,這雨下的也太突然了吧,我還想著再多趕些路呢,這猛地一下子下下來,把我們衣裳都給淋溼了。”
張財也拍了拍衣裳,朝張華說道,“沒事,我們今日也很累了,這爬山又爬了這麼久,趕路又趕了這麼久,這好不容易尋到這個破廟,看來是老天爺的意思,讓我們好歇息一下呢,不著急,那我們就在這裡先歇息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