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笑著往沙發上走,過去發現茶几上全是零食,一臉黑線,司燃和褚斯漠自然也看到了,司燃羞得不知道怎麼辦了,褚斯漠牽住他的手說“不好意思邢總,剛才我愛人在這休息,你先坐,我讓人進來收拾一下”
江如端著咖啡進來,就聽見自家老闆在哪暗戳戳的秀恩愛,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零食堆,又看了看站在老闆身邊已經害羞的頭都抬不起來的司燃,手腳麻利的吧桌子上的零售收到了專門的零食櫃裡。
邢銘看著司燃害羞的有些發紅的臉頰和泛著淡紅的耳尖只覺得自己可能快要被氣炸了,但是自己卻沒有什麼立場能說一些刺激司燃的話,只好作罷!
褚斯漠看著邢銘說“邢總,怎麼會這個點過來,是專案上有什麼事嗎?”
邢銘勉強的笑了笑“專案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不是下班了路過你公司上來看看你在不在嘛。”
“哦?”
“哈哈,我的言外之意可是很明顯了啊,褚總不會不明白吧!”邢銘也不點明瞭自己想做什麼,他也沒指望褚斯漠真的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他目的就是為了給司燃添堵罷了。
果不其然,褚斯漠並沒有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是什麼“邢總說笑了,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言外之意呢。”
順勢還捏了捏自己牽在手裡的司燃的手。
司燃聽見這話也笑了笑,他現在對褚斯漠很安心的,自然也不會被人隨意挑撥。
邢銘見到兩人如此,也就不再自討沒趣了,說了句“既然褚總不知道那就罷了吧,我們下次再約時間,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站起身要走,褚斯漠自然是歡喜的,於是也站起來要送邢銘出去,邢銘婉拒了,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有夠丟人的了。
邢銘走後褚斯漠和司燃也後腳下了樓,他們早就定好了地方吃飯,要不是邢銘這一打岔,他們早就到了。
“嘿,你倆來的也太慢了,我們都開始吃了”牧澤看見他倆進來,笑著說
“突發事件,來遲了一會,你們也沒說等等我們的”褚斯漠牽著司燃走到了給他們留的位置上坐下,又順手給司燃備好了擦手的毛巾和碗碟之後才看向其他人。
幾個人看著褚斯漠一系列的動作,只是無語的搖了搖頭,而司燃還是有些不習慣,尷尬的笑了笑。
牧澤說“怎麼著,來這麼遲,是在幹什麼壞事啊你倆,啊哈哈哈”
司燃的耳尖又悄悄的紅了。
幾個人都在笑的時候,卻被眼尖的万俟晏給看到了,他笑著來了句“你倆還真幹了點什麼啊,司燃這耳尖兒都紅了。”
褚斯漠聽見他的這話,側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司燃這耳朵都快紅的滴血了,突然就被他這可愛勁兒心疼的不行,摸了摸司燃的耳朵,笑罵著“你們別起哄啊,我們燃燃害羞,經不起逗啊”
“喲喲喲,就你們家有燃燃,欺負誰沒物件啊!”牧澤被他這話刺激的陰陽怪氣了一波。
於是所有人又看向了他,眼神傳達的都是:欺負誰沒物件,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嘛?
牧澤接受到了他們眼神傳遞的資訊覺得自己真的是心臟都快不好了,為什麼不好,是因為被好友們氣死的。
眾人看著牧澤這個樣子,都開始嘲笑他了,牧澤真的是要被這群損友給氣死了。
氣氛一時間熱鬧無比,就在烘托的正好的好時候,褚斯漠拍了拍手,“我要宣佈一件大事。”
聽他這麼說,大家都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看著他。
司燃也偏過頭來看向褚斯漠。
褚斯漠清了清嗓子說“我準備要和燃燃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