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時間真的過得快還是司燃想事情想的多,距離晚宴快剩半天時間了,他還沒有收到褚斯漠的訊息,他其實心裡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可他也沒有作天作地,只是在數著剩下的幾個小時,每過一會就看一次手機,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在等什麼,可惜了,褚斯漠到下午五點點都沒有給他發訊息,這離晚宴開始已經剩不到兩小時了。
他終於不在看手機了,給自己父親發了個訊息:爸,你今天是要去褚家的晚宴嗎?
司父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給他秒回訊息:嗯,怎麼了?
:我想請您帶我一起去
司父:可以啊,你怎麼突然想去這種場合,你身體吃得消嗎?
不能說是不願意,畢竟司燃的身體狀況擺在那,司父怕他身體吃不消,畢竟那種場合要到處敬酒還不怎麼能坐著休息 對於司燃這種身體狀況來說,這樣太累了點。
:可以的,您放心
司父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性,看他這麼說也就不在說什麼了:好,那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和邵佐一起過去就好,和您一起進場
司父看見邵佐的名字,也就放心了一半:那行,你來我等你們倆
:好,謝謝爸
司父:快去收拾吧!
司燃也就不在回覆司源明的訊息了,他準備準備就下班了,他那會給邵佐也發了個訊息說是自己要和他一起去,邵佐也就沒提前走,等著他一起走了。
原本邵佐是請假了的,說是要去好好打扮一下的,可司燃不想走,他那會還想再等等褚斯漠,可是沒有等到人。
等他們倆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在宴會廳門口了,他們倆下車後轉了一圈才看見司父和邵父站在門口處交談這,他倆並排走過去,一一打招呼“叔叔好。”
兩個父親雙雙回頭給他們倆打個了招呼,就帶著他倆進場了,他們進場的時間還沒到正式開場的時間呢,司燃和邵佐跟著長輩四處碰酒認人。
因為司燃很少出來參加這種場合,所以導致很多人都不怎麼認識他,倒是邵佐還認識很多人。
司燃跟著司源明走了走,司源明看見熟人或者合作伙伴就會有人上來打招呼,一開始還沒人問司燃是誰,都只是在觀望,遇到個比較八卦的人,看了看司源明身側的司燃笑著說“司總,這位是?”
司源明看了看旁邊的司燃,然後回頭對著對面問的那個人說“這是犬子,司燃”
“哦?怎麼沒見過好像,我知道令女很是優秀啊!”這話說的其實有一點挑釁了,說司燃姐姐很優秀,那司燃呢?
“嗯,可茵今天沒過來,司燃身體不太好平時也不怎麼出來,你自然是沒怎麼見過他的。”
聽到司源明這話,對面的人也有些臉上掛不住,因為自己的話被四兩撥千斤的給當了回來,誰能聽不出來。
但是礙於司源明的面子,他還是得陪著笑“這話說的是,令公子看著也是很頂尖的人才啊。”
司源明只是笑了笑也沒搭他這話,司燃則是內心腹誹:認都不認識,居然能看出自己是什麼頂尖的人才,怎麼,會看面相嘛?
那人看著這父子沒一個想搭理自己的也就不在自討無趣了,給司源明舉了舉酒杯就找藉口離開了,司源明也沒挽留,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怎麼熟悉,他不過是這些人中跳出來八卦司燃的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