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這邊還在尬聊,門口蘇一卻迎來了幾尊“爺”……
牧澤邊走邊發牢騷:“我說你小子來這玩,叫我們幹嘛,我們又不玩”
褚斯漠斜睨了他一眼“你說宴哥他們不玩我信,你…就是死我也不信,你別跟我裝”
“行行行,是我口誤,不是你幹嘛非來這?你是不是缺情兒了?跑這找來了”
褚斯漠不想和這個人說話了,他是缺伴兒的人嗎,他其實自己都不知道來這做什麼來了,下意識的摸了摸兜裡的絨盒子,裡面裝著一個很別緻的小火苗!
幾個人到門口了,蘇一遠遠的就看見他們了,迎上去“二爺,牧澤,霍總,宴爺您們來了”
“蘇經理”牧澤笑嘻嘻的攬住蘇一的脖子“為啥他倆是爺我倆就是總啊,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啊”
蘇一,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們一行人就牧澤最會欺負人“三爺,您就別欺負我了是不,您們還是那個包?”
他們雖然不常來但是這裡還是留了個包的,畢竟褚斯漠和牧澤還是要來的
牧澤還不放過他“哎呀,蘇經理你還沒跟我說呢,為什麼呢?”
万俟宴看不下去了“好了牧澤”然後跟蘇一說“就原來那個”
褚斯漠和霍霆梟則是站在身邊看著,霍霆梟是覺得牧澤閒得無聊,而褚斯漠確實覺得看戲好玩,他看著万俟宴解救了蘇一以後也不盯著他倆了,百無聊賴的環視了一下里面的人。
他瞬間再一個方向定住了,那個好像是司燃吧?然後目光就被人堵住了,
“走了”霍霆梟看了一眼他,然後抬步就走,被他這麼一打岔,褚斯漠也就不在糾結了,就算是司燃能有什麼他不就在這工作嘛…
幾個人到包間後,蘇一就很有眼力見兒的讓幾個男孩進來了“這是我們新來的幾個開酒的,您看要不要留下來給您們開酒”
“嘖,你什麼時候做這事了?”褚斯漠一臉嫌棄,他們不怎麼來,就來了四五次還是他和牧澤無聊拉著霍霆梟他們來的,也沒見蘇一給他們搞這些事啊,他們是會玩,但是不玩這些啊
“二爺…那我讓他們出去了?”蘇一試探到,這幾位來這確實不點人,可上次不是經過那事之後他覺得這位來這可能是這個目的嘛?
“出去吧出去吧,我們就自己玩玩,你給我們上酒吧”牧澤笑著就讓他們都出去了,雖然他們放蕩不羈可也是有選擇性的啊…又不是見人就下手
褚斯漠看著蘇一出去了,其實他想說讓司燃來的,但是一想不能太明顯,他決定一會出去悄悄和蘇一說讓司燃過來。
他們已經喝了一茬了,幾個人毫無醉意
霍霆梟開口“你來這是找人來的吧”
“啥,誰找人,找什麼人?”牧澤還在唱歌聽見這話猛的回頭
“找人?”万俟宴也好奇的盯著褚斯漠
“梟哥別瞎說啊,我找什麼人,我這不就是叫你們來玩的嗎”褚斯漠看著霍霆梟一臉尬笑
“………你自己知道”霍霆梟也不多說,大家都這麼瞭解了,自然有什麼事都心裡清楚
“嘿嘿,那什麼我出去一會啊”褚斯漠說這就要尿遁,其它兩人也被霍霆梟點醒了,也就沒有攔著他一直問,看他這樣子應該就是真的。
褚斯漠出來後先去了趟洗手間,他準備稍微透會氣就去找蘇一問問司燃在哪,他覺得他是時候讓司燃跟著自己了,天公可能聽到了他心裡的想法,就讓司燃出現在他眼前了
他剛洗完手抬頭就看見了鏡子裡的司燃正怔怔的看著自己,他也沒回頭直接對著鏡子裡的司燃說了句“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