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算老實,那我就告訴你吧。”陳涵繼續說道:“首先呢,你之所以會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蠻力,你一出來,氣勢上就會將對手嚇到,你力氣大,對手再弱一點兒,又不會技巧,自然就打不過你了。”
“你的意思是你會技巧?”赤炎王看著陳涵問道。
“當然了。”陳涵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想啊,我可是故意將你的注意力引到雙拳上的,肋骨是最沒有防備和最容易成為弱點的地方。”
“我有肌肉的保護,但是你的力度太大了。”
“並不是我的力度大,而是我用了巧勁兒,當你在防備著我的雙拳的時候,你的注意力就沒有全用在防備我的雙腿了。”
陳涵繼續說道:“這也算是攻其不備啊!”
“我輸的心服口服。”赤炎王一臉頹然,他說道:“沒想到你如此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呢……”
陳涵剛要說一些什麼,忽然被遠處的慘叫給打斷了。
“陳先生呀……”趙金虎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別嘮嗑了,快來救救我吧。”
陳涵一邊往趙金虎那邊跑,一邊衝赤炎王說道:“你最好乖乖在這邊等著我,不然你四肢經脈俱斷,終生殘廢。”
威脅完赤炎王,便全力跑向了趙金虎。
因為他太難了,被六個人圍攻,卻依然堅持著反抗。
顧俊輝一見陳涵跑了,他就快步跑到赤炎王身邊:“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陳涵他是個敗類嗎?我今天看,他看上去並不是那樣的人啊。”
“偽裝的好啊!”顧俊輝兩個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是一個謊:“走,我們先回去!”
“我要是四肢經脈俱斷,豈不是廢了?”赤炎王打定主意等陳涵回來。
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樣有意思的人了。
陳涵跑到趙金虎身邊的時候,他正被幾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揍著。
他從縫隙之間看到趙金虎抱住頭,承受著顧俊輝的幾個小弟的拳頭,他的身上已經好幾處都受傷了。
以趙金虎的身手,如果兩三個人,他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重要的是現在是留個人,他就有點一虎難敵群狼了。
陳涵走近幾個人,抬手拍了拍正打的起勁兒的一個,他停住手,轉頭看向陳涵。
沒等反應過來,陳涵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由於陳涵的力度比較大,他捂著鼻子倒在地上,其他的幾個人見同伴倒在了地上,一時間不明白怎麼回事,便轉頭看過來。
陳涵也不擔心,就從他們一笑,隨即便一腳踢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的膝蓋上,這一覺直接就踢碎了膝蓋骨。
輕鬆解決了兩個之後,其他的四個人,放棄了對趙金虎的圍毆,全部向陳涵衝了過來。
陳涵並不躲避,先來的兩人握緊了拳頭,向陳涵的面門打了過來。
只見陳涵抬起兩隻手,接住了他們的拳頭,用力往前一推,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陳涵的力氣這麼大,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準備,踉蹌這後退了好幾步,趙金虎倒是機靈,伸出一條腿,將兩個人齊齊的絆到,隨即用手肘,用力壓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胸口,那人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另一個人生怕趙金虎來報復他,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滾到角落,陳涵三兩步跑過去,一腳踩上這人的後背,只聽悶哼一聲,他吐了一口鮮血,也暈在了牆角。
陳涵正要回頭,對付剩下的兩個,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人勒住了,陳涵用力一彎腰,屁股頂著對方的身體,直接將勒住他的人從後面摔到了前面,另一個人試圖在這個空檔來偷襲陳涵,趙金虎拿起之前被赤炎王踢壞的椅子腿,咻,丟向了偷襲陳涵的人,不偏不倚正中腦袋。
陳涵就看著那人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陳涵看向趙金虎,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卻看到趙金虎抬起手,衝他比了一個心。
陳涵差點吐了。
懶得理趙金虎,他快步往回走,赤炎王還在原地等他。
旁邊還有顧俊輝,和一旁臉色及其難堪的朱家父子。
陳涵看著朱增雲,笑道:“我說,你還有什麼招就使出來吧,你說你這麼折騰累不累?”
他看著朱增雲說道:“我們陳家的菜譜,你是別想了,希望你以後能夠斷絕佔有我家菜譜的念頭,做人要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食材都不過關你開什麼餐廳啊?”
陳涵摸出一根菸,點燃,朦朧的煙霧讓他有點睜不開眼,繼續說道:“你說你菜做的沒有我好,你們父子兩個都打不過我一個,你還在我眼前得瑟什麼?菜品如人品,你做出來的偷工減料的菜就跟你的人生一樣,失敗!”
“你!你!”朱增雲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又沒有辦法反駁,一口悶氣逼的他退後了兩步,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