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萬家燈火熄滅。
只有那一棟老宅還亮著燈火。
昏黃的燈光下。
兩個人竟然都赤著上半身,鬼鬼祟祟不知道幹什麼。
“是不是有點怪?”說話那人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形體較瘦,聲音潤朗。
“蠻怪的。”
大個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右胸下的手掌,皺了皺眉,“感覺很舒服。”
“這個動作,這個姿勢。你就不要再說舒服這兩個字了。”
“涼涼的,感覺沒那麼膩了。”
“這麼說是調整對了。還好方向沒有弄反。”
“按摩還有這些說法?”大個子有些疑惑,撓了撓頭,“我皮糙肉厚,沒有人願意給我按摩。捏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也奇怪,老大的手一放上來,我就覺得身體好受多了。”
“蠢了吧,這可不是按摩。”
“那……這是什麼?”
“呃,怎麼說呢?應該和輻射比較類似吧。”
“啥?你的手能輻射?”
“算了,跟你解釋也解釋不同。有一天,你能把麵條做到極致,說不定就會因此悟道。所有的一切就都明白了。”
“做麵條還能悟道?”
“當然可以,那個老瘋子他……算了,不提他了。”陳涵不知道怎麼說,老瘋子直言自己是透過女人入道的。
那特麼……
不是一條陰深深的道路麼?
這個不正經的老道士。
他說的話,不能輕易相信。
陳涵有點煩惱,他修煉《太一經》已經摸到道門。
可是,沒有辦法去指引身邊的人。
《太一經》門檻太高,就連瘋子師父自己都沒修煉這種法門。
若是機緣可以,或許哪一日頓悟,能攜身邊人上船吧。
“先休息,休息吧。”陳涵擺擺手,去裡屋睡了,他已經用精氣滲入魏英闖的肝臟,不知道能恢復多少。
實在不行,就多做幾次。
忙碌到現在,還沒時間去按摩茄子。
陳涵倒下便睡著。
魏英闖激動的睡不著覺,他身上被扎蓬打的傷還沒好,扯動幾下胳膊和腿仍然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