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已經傻了,跟主持人相視一眼,跳上擂臺。
地上已經是狼藉一片。
“嗚……”裁判胃裡一陣翻湧,當場吐了。
二樓看臺。
韓永剛使勁抓撓頭髮,掀翻桌子,砸了酒瓶,看到什麼便砸什麼,眼前沒有什麼東西,他又舉起拳頭朝助手爆打一頓。
他像是發了瘋一般,咆哮道:“告訴我,他怎麼贏得?你告訴我!”
助手被打的鼻青臉腫,小便失禁,可是除了搖頭,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包間門被開啟。
穿著時尚靚麗的女職員走進來,敲了敲門:“韓總,董事會的人找你。”
韓永剛累的坐在地上氣喘吁吁,見是業務部的趙安傑,扯了扯嘴角,問:“格鬥場上的事,他們都知道了?”
“是的。”趙安傑是態度冷漠,已經沒了往日那副恭敬。
“怕什麼,咱們還有金腰帶扎蓬。還有兇狼,還有開合道山本村一郎。就算他們都不行,那……那還有銅骨,只有銅骨上場,他必死無疑。”
“這些話,你留給董事會說吧。下一場選手人你安排的誰?”
“開合道的山本村一郎,不行麼? ”
“我看看他的資料!”
“你別操心這裡的事。”韓永剛不耐煩的說,“賭場裡面,還是我說了算。”
趙安傑輕蔑地笑了笑:“那是以前。”
“什麼意思?”韓永剛不解,“難道只是輸了兩場,他們就想換帥。”
“那位軍長如果還能繼續贏下去呢?”
“不可能,他現在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敢打包票?”
“我……”
“你不敢!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你說話注意點!”
“大勇和肖雲山都是精英高手,結果撐了多久。”
“肖雲山太輕敵,一開始就被消耗的嚴重。結果那一拳正好打到他心口,所以……”
“那大勇是怎麼敗的?”
“我知道了,這傢伙不換比賽服,身上肯定藏著刀子。他用刀子把大勇的肚皮豁開。”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
“肯定是這樣。”
韓永剛已經沒別的方式可以說服自己。
“就算如此,不過這兩位精英高手確實已經摺損,你比我們更清楚,賭場裡招攬和培養精英高手多麼不容易。現在傻子都看得出來,你給賭場惹了多**煩。”
“煩不煩,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你這個娘們是來調侃我的麼?”
“你配麼,自己闖了多大禍,自己還不明白。”趙安傑說:“你是一頭豬麼,不好好想一下,為什麼只輸了兩場,董事會就這麼重視麼?那個軍長是誰,你不明白麼?”
“不就是個廚子麼?給十里桃花看場,還有對付吳老三那些事,我都清楚。”
“呵……”趙安傑打量他的目光,就像打量白痴,“只是這些?那你想想雷德蒙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