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不知道吧,老婆為了跟他擺攤,起早貪黑。結果他跟小姨子好上了,現在正在鬧離婚。”
“老哥,你放心,這事不可能。”
“內部訊息,還有假?”老闆拍桌子一瞪眼,被人否定,很不高興。
“內部也是可能有內鬼的。”
“不可能!你知道還是我知道?”
“呃……”陳涵無語,當面被黑算了,還不許洗白麼,“那你說,兩人起早貪黑,天天在一起,小姨子怎麼有機會插足?”
老闆啞口無言。
陳涵搖了搖頭,說:“不要聽信謠言。”
老闆撇著嘴:“反正,大家都這麼說。”
“反正”這兩個字,就是不講邏輯和道理的,這個時候再想講道理,就是自討無趣。
多少人關注地攤不重要,陳涵現在只想要一家餐廳。
但是下來,沒找到理想的位置開一家餐廳。
要麼房租死貴,要麼位置偏僻。能給餐廳投資的人也沒找到,心裡正惱火。
離開蒼蠅館,他剛跨上摩托,一個電話打進來。看看顯示屏,按下接聽鍵:“下山虎,場子裡出什麼事了麼?一天給我打三個電話。”語調平靜,卻帶著盛氣凌人的冷酷。
下山虎就是趙金虎。
江龍鎮很多人以為他瘋傻了。
年近三十,非但沒有定心定性,卻發瘋般放棄武館,跑到外面混跡。
“陳……陳老大,事情不太好,幾個痞子一直在店裡混吃混喝,還羞辱裡面的服務生,把她的臉都給劃了。”
“那你就這樣看著?”
“沒有,我讓手下兄弟把痞子給廢了。”
“做的好,事情你看著辦,不要這點雞毛蒜皮小事就打招呼。”
“不,事情還沒完。”那話的另一端, 趙金虎聲音沉下來:“動手的那兩個兄弟被人砍了,現在十幾個人堵住胡總的辦公室,讓他賠一千萬!”
“多少?!”
“一千萬。”
“這幾個人是幹什麼的,怎麼敢這麼大的口氣。”
“他們都是痞子,開口就罵人,囂張的很,我……我……”
陳涵聽著,憋了一肚子火。
頭一次看場子,便遇到這種事,怎麼受得了,“別婆婆媽媽的,有什麼事就說。”
趙金虎語氣聽起來很憋屈:“我也被打了個耳光,罵我的時候,就像在罵一條狗!有的兄弟更慘,被人按著從褲襠底下鑽過去,現在還躲在角落裡哭。”
“趙金虎,你幹什麼吃的!”
“我……我也不想,可是他們是吳三爺的人。要不然……我才不怕……”趙金虎吭吭唧唧說著,聲音抖的厲害。
“一群垃圾!”
“對。”趙金虎恨恨地嘟噥著,“仗勢欺人的垃圾,沒有吳三爺,他們屁都不是。”
陳涵劈頭蓋臉的罵:“我是說你!你乾脆叫下山鼠或者過街鼠好了,名字都改了,這三個字你一個字都不配。”
“憑什麼這麼說我……”趙金虎音調拔高了很多,憤憤不平,“是你請我幫你看場子,出了事你不管,還好意思罵我。”
“垃圾,我罵的就是你。難道你只知道仗勢欺人!他吳老三算個屁,你就這麼白白的捱了耳光,像個小娘們找我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