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締造奇蹟的年齡。
良久,沈友斌收回思緒,道:“也就是他,救了我這把老骨頭,是麼?”
“是。”
“那你為什麼不請他來見我。”沈友斌破口大罵,“是覺得他不配聽我一個謝字,隨便用金錢就可以打發。還是說你傲慢到一點不懂得禮數?”
沈中耀慌忙解釋:“我怎麼敢?陳先生還有事,已經先離開了。我許他房產和豪車。他不肯收,覺得治療相思病就是舉手之勞。”
“難道,是想讓咱們沈家欠著他這份恩情麼?”
“恐怕不是。”
沈中耀伺候著父親坐下,不敢讓他情緒太激動,“看他的樣子,是真沒把治病這件事放在心上。朱家跟他有過節,我想出手幫忙,也被他拒絕了。”
“為什麼?”沈友斌緊皺著眉頭,“朱家別的能力不行,在餐飲界實力還是相當可以。他有多大氣魄,敢一個人抗衡!”
沈中耀撇撇嘴,搖頭不知。
“調查他身份沒有?”
“陳涵,陳銘松的孫子。”
“陳銘松……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沈友斌不斷用食指敲打著額頭。
“他是廚王。”
站在一旁的徐大廚插話,說道:“我有幸目睹過他的料理,十多年前一桌家宴賣出千萬價格。”
“就是他。隨便去任何五星級酒店都能擔任主廚,對麼?”
“對。”徐大廚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不過我們餐飲界的廚師都知道一件事,廚王的孫子,天生沒有嗅覺和味覺。他應該不是故意把鹹魚料理的那麼鹹……”
一語落地,滿堂皆驚。
沈中耀腦中電光一閃:“難道是弄巧成拙?”
“怪不得!”沈友斌淡淡地笑道:“喪失味覺對於他並非壞事,只有這樣,才能心無旁鷲的去做食雕。中耀,你去找臨海時報的主編。我記得二十年前,有一篇關於廚王的報道。”
“都那麼長時間了,還找它做什麼?”
“當然是備一份厚禮。”沈友斌笑著說:“陳小友接不接受是一回事,但是咱們沈家有恩必報。”
“是。”
“還有,這種人才儘量招攬。如果他肯來我們沈家,任何方面給他最優待遇。”
女護理和安保驚的合不攏嘴。
要知道沈家是臨海市的四大豪門之一,沈老爺子近年來逐漸放權給子女,很多事情也已不再插手,但是說話的分量還在。
正因如此,被老爺子器重的人更會讓沈家子女重視。
這個年輕人,一條鹹魚,一個食雕就能獲得老爺子青睞,簡直不敢想象。
……
離開沈家。
車行駛在街上,路邊有靚女穿著短裙,白腿晃的人眼暈。
尤其是街邊吹來一陣邪風。
瑪麗蓮夢露風靡一時,她的經典照片不就是跟裙子和風有關係麼。
路上,蘇青瑤偷偷瞥了對方一眼,說:“現在送你去擺地攤,我可以第一個排隊了吧。”
陳涵想到離自己遠去的魚子醬、龍蝦,說道:“你把我從沈家拽出來,就因為這?”
“是吧。”蘇青瑤臉蛋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