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隆商業街。
蘭博基尼駛入街邊停車位。
“就是這兒了!”吳保揚拍了拍方向盤,“他如果敢騙我,我把江龍鎮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他!”
“吳哥,你比賽又不是第一次輸,至於麼?”
副駕駛位置,坐著是他的好哥們張小泉,瘦的面頰凹陷,卻是個嘴巴很損的話嘮。
“怎麼不至於,我可是十一俱樂部的。”
“當然,在這個俱樂部墊底。”
“噴子泉。”吳保揚直接喊起了他外號,“你再不少說幾句,我掐死你!”
見哥們真的生氣,他才陪笑道:“吳哥,您繼續。”
“如果輸給專業的車手,那我心服口服。”吳保揚摘下墨鏡,丟到中控臺上,“可是他撒謊,說自己是個廚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那你不也得嚥著麼?”
“你特孃的是來替我出氣,還是惹我生氣的?滾!”
“就,開個玩笑,至於麼?”張小泉撓了撓後背,“那廚子在哪家飯店,咱們去找他。敢贏吳哥,不想混了?”
“你妹的,是想讓廚子再跟我比賽的時候放水麼?我要贏也得光明正大的贏。”
“對對對。”
聊到這,吳保揚氣已經消了大半。
偏偏張小泉嘴賤,後邊又小聲嘟噥了一句,“你輸得也是光明正大,為啥不服呢?”
吳保揚差點背過氣,攥了攥拳,“今晚上你不準再提這件事,不然我把你嘴撕了!”擱下一句話,衝著步行街走去。
“不提就不提。”張小泉縮了縮脖子,撇著嘴乾巴巴的問,“他是哪個酒店的大廚,擅長什麼料理?”
“他……他……”
吳保揚的話憋在喉嚨裡。
張小泉眨巴眨巴眼,問:“便秘了?”
砰!
“哎呦,君子動口!”
“再說!”
吳保揚三拳兩腳,也用了六七分力,知道真的把哥們打疼了,心裡也痛苦了很多,說:“他是擺地攤的。”
“啊?”張小泉撇撇嘴,“傻子,逗你的吧。”
“擅長炒粉、炒餅、炒飯……”
“哈哈……”
“很好笑麼?”
“吳哥,這也算烹飪麼?炒粉和炒飯,那不是有手就能做麼?”
“先過去看看。”
兩人很快來到步行街。
臨海市的夜生活很豐富,凌晨兩三點鐘街上也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