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陳涵也沒閒著。
搭配好補心養起湯給韓伯送去,還要購置些生活必需品。
韓敬山已經可以下床走路,開始將女兒從家裡往外趕,催促她幫陳涵收拾老宅。
鄰居也過來竄門,相互幫襯。
很快,院牆修補完,屋內和庭院便煥然一新。
臨近中午,瓦工和鄰居坐在樹下喝著涼茶,東拉西扯的閒聊著。
“我把菜都洗乾淨了,現在天氣熱。等下午冰箱送到,你就把東西都放在裡面。”韓沐雪香汗淋漓,看看時間,該回家了。
嘎吱!
窗外傳來剎車聲。
韓沐雪好奇,出門一看,臉色煞白。
門口處停著一輛車寶馬車,當先下車中年人穿著肥大的T恤和馬褲,一臉橫肉,正是馬浩德。
他氣勢洶洶的走入院子,左右掃了一眼,喝道:“鄉親們也在啊。呵呵……那你們得評評理。韓敬山欠我的錢不還,打傷我的人,這些不追究也罷了!他已經把院子賣給我,你們在這裡瞎折騰,是什麼意思!”開口便是喧賓奪主。
韓沐雪心口發堵,叱責道:“騙子!”
“我騙了他,那他為什麼躲起來,不敢找我理論啊!”馬浩德笑的十分得意,他當然知道韓敬山躺在病床上,情況不怎麼樂觀。
院子裡氣氛凝固。
鄰居們無心再繼續喝茶,看向馬浩德的眼神裡,滿是厭惡。
生活在一個鎮子上,大都知道這傢伙不是好東西。
兩年前,他只是個普通工人,苦苦收集陳銘松留在鎮子裡的烹飪技巧,孝敬朱家,韓敬山也沒少幫忙。
哪曾想,馬浩德將收集來的東西,都孝敬給了朱家。在朱家的幫助下,當上了醬菜廠的廠長。
隨後,又在韓敬山背後捅刀子。
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倒真是少見。
“沐雪,不要吵了,人跟畜生是講不通道理的。”陳涵在廚房裡招了招手,把她叫了進去。
韓沐雪上前抱住陳涵胳膊,將頭埋在他肩膀上,說:“小陳哥哥,咱們在餐廳砸了場子,他來報復了。”
“沒事。”陳涵笑著,“我可是學過功夫的。”
窗外,又有發動機轟鳴。
沒多久,院子裡一陣騷動。
馬浩德當然不會隻身過來鬧事。
他帶來五個人。除了司機的周勝茂,江龍跆拳道館的教練——趙金虎,以及他的三個學員。
趙金虎在鎮子上出了名的蠻橫,本身就是黑帶高手,再加上手底下幾十名學員,很少有人願意招惹他。
僅他一人,便勝過那日周深茂帶來拆家的十多名草包。
“打傷我肥老弟,佔著馬大哥的房子,你很了不起啊。”趙金虎走入院子,大大咧咧的喊,“怎麼現在變成縮頭烏龜了。”
馬浩德朝趙金虎使了個眼色,指了指廚房。
“哼!慫蛋,今天爺爺就把你的屎打出來。”趙金虎大手一揮,帶著三個學生,走入廚房。
陳涵一個錯步,將韓沐雪擋在身後。
當下便又學員去揪陳涵衣襟。
陳涵一把拿住那人手腕,說:“哥們,一個鎮上的。無仇無怨,沒必要被人當槍使。”
那人手腕被捏的劇痛,另一隻手剛要又動作,陳涵便已鬆開,他捂著手退到一旁。
趙金虎眼神一抽,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制止住馬上要動手的學員,說:“馬先生手裡又房產轉讓書,不是我欺負你們,到哪去你都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