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沒解剖之前我也認為這是槍傷,而且我認為是擱著很遠的距離而造成的槍傷,這樣對屍體的破壞程度就會小一些”宋文佳放下手中的豆漿繼續說道:“但是解剖以後我就不這麼想了,這根本就不是槍造成的傷口,因為沒有空腔效應,所以我斷定這不是槍傷”。
“空腔效應?”宋澤濤吃著包子一臉疑惑。
“對,空腔效應”,宋文佳白了宋澤濤一眼說:“說白了就是,子彈進入人體就會爆開,不是子彈爆開,而是人體爆開,比如說一把槍打出一顆子彈打進你的大腿了,那你這個人就直接沒有行動能力了,因為它不是就造成一個彈孔那麼小的傷,而是一個大片傷,明白了吧,再簡單點就是打你哪裡你那裡就炸開了。”
“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嗎”,宋澤濤尷尬的咳嗽兩聲說道。
“那如果這不是槍傷那是什麼造成的傷口?”顧越問道:“還有什麼可以造成子彈的傷痕?”
“類似於子彈,但是卻不是子彈”宋文佳繼續解釋道:“如果不是槍造成的傷口,其他工具能造成這樣的傷口的就是弓弩,但是前提是他的這個子彈是自制的,子彈前端比較尖銳,這樣弓弩的力度還是可以射入人體的,而且兇手之所以選擇射脖子就是那裡比較脆弱,還能致命”。
“那子彈呢?”李勇說:“子彈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如果用弓弩的話,子彈就沒那麼多限制了”李志通聽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如果兇手用普通的金屬製的子彈射殺受害者,那麼射殺成功以後再去拔出子彈,肯定會造成傷口的改變,我們也就可以發現了,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現傷口出現有拔出子彈之類的變化,那麼就說明兇手沒有拔出子彈,子彈進入受害者的體內以後就自行消失了”。
“自行消失,難道是用冰塊?”顧越說道。
“沒錯,兇手為什麼不射殺受害人的心臟,那樣可以一擊斃命,而是選擇脖頸呢?”李志通自問自答道:“就是因為,冰不一定可以穿透衣服到達心臟,所以才選擇脖頸這個比較脆弱而且致命的地方。”
“還有兇手為什麼要選擇在雨天呢?這樣的天氣視線不清準確度肯定會受影響,但是他為什麼還要選擇在雨天呢,就是因為在雨天可以掩蓋冰融化後留下的痕跡,而且可以混淆視聽,讓你分不清是冰的水漬還是雨水的水漬”李志通一口氣說完。
“所以說,兇手是一個自制冰子彈,然後用弓弩射殺人的殺人犯”林雲飛說:“那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目的是什麼?”
“搶劫有錢人啊”宋澤濤搶著說“這都看不出來嗎”。
“如果說是搶劫的話,隨便用把刀,或者隨便用普通弓弩箭頭就能射殺受害人,為什麼要費時費力的研究什麼冰子彈來搶劫啊”林雲飛說。
“這並不是簡單的搶劫案,兇手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還需要我們去查”顧越說道。
“弓弩這個東西不是什麼人都有的,相查這個太簡單了”徐所長說道:“就我知道的就有兩個,我去把人給你們帶過來”。
徐所長說完推門就走,估摸有個十來分鐘徐所長就開著車回來了,從後坐伶了一個人出來,伶著就進辦公室了。
這個人是村裡的小混混,遊手好閒平時就喜歡玩,沒事就去打個鳥,抓個野雞什麼的,徐所長抓過他好幾次,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還有一個也是有這方面的愛好,默默的跟在徐所長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經過簡單詢問得知第二個人早就已經不玩這個東西了,而且有人跟他要這個弓弩他就送人了,把所有的小零件雜七雜八的東西一併送給了那個問他要的人。
特案組趕緊追問這個人是誰,據他交代稱,這個人是村裡的一個老教師,有一天忽然去他家裡接弓弩用,這個人想都沒想就全套送給了這個老教師,老教師名叫陸城興。
特案組立刻開車前往陸城興的家,徐所長也帶著一部分警員前往,一群人才剛到陸城興家的巷子口就聽見了有人喊話。
“終於來了,等你們好久了”。
“終於有人關注我們這群孤苦的人了”。
“我們只有極端的方式才能和你們這些大人物對話,這是何其的悲哀”。
特案組幾人還在一臉迷茫,幾輛車慢慢開到陸城興家門口,發現大門緊閉,陸城興正站在平方的房頂,手裡抱著一把弓弩。
這個人很瘦弱帶著眼鏡光著膀子,形象跟行為成嚴重的反比,長相文弱,但是卻做著彪悍的事情。
陸城興還在房頂上喊話。
“不要再靠近了,讓我看到你們的領導,不然我手裡的傢伙會給你們好看的”說著一弓弩打碎了特案組車子的反光鏡。
特案組幾人趕緊下車找好躲避位置,一個個的將手槍上膛。
“你們是要開槍嗎?千萬不要亂來,我這裡有汽油我不介意點一個給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