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們幫你回憶一下……”
說到這裡校長的微笑變得僵硬起來,慢慢的笑容消失不見了。
顧越站起身來,邊走邊說,目的就是為了分散校長的注意力。
“那個侵犯你的人是誰?”
“是你的父親?”
“還是你的老師?”
“又或者是鄰居?”
顧越連續發問,而且一直在走動,校長不知道是該看顧越還是該看李志通。
“他也會脫乾淨你的衣服打你嗎?”李志通開始發問。
“你會感到害怕嗎?還是憤怒?”
校長歪了歪脖子說:“你們在說些什麼?”
兩人都注意到了校長的這個動作,兩人都是心中暗喜,因為從校長坐進這個審訊室姿勢是基本沒有變過的,這說明他保持著一個想法,並且一直在想著如何完善。
兩人進來以後校長的姿勢也沒有變化,說明他已經準備正面應對了,但是當兩人在不斷的刺激他的時候,他開始坐不住了,因為這是他事先沒有想到的,簡單來說就是他沒想到審問的人不按套路出牌
所以校長的重心開始轉移,一個動作就代表著他開始轉移想法了。
於是兩人就覺得側寫沒有錯誤,很正確,達到了預期的目標。
顧越接著說:“你是不是不敢去想藏在內心深處的噩夢,一想起來你就會害怕,你害怕那個把你塑造成禽獸的禽獸”。
校長的臉愈發陰沉,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你在嘲笑我嗎?”
“你把這看成嘲笑?”顧越毫不猶豫的回道。
“你的所做所為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嘲笑”。李志通指著校長說:“你只能透過其他的方式尋求快感,滿足你的骯髒的心理需求,說明你是性無能”。
校長一拍桌子,眼睛瞪得老大:“你才是性無能!”
“怎麼了,不敢承認?不敢承認你是性無能?”顧越再次火上澆油。
校長的憤怒就是兩人想要看到的,越憤怒說明兩人就越成功。
“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問什麼問題好好問行不行,問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校長一番話吼到自己的臉通紅。
“好好問問題是吧,那我問你那個叫宋玉迪的老師被你藏到哪裡去了?”李志通說道。
“被我埋了,我把她埋了”校長接近崩潰的邊緣,說完就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把她埋了,哈哈哈哈……”
這時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撞開了,宋澤濤衝進來,揪起校長的衣服領子,用沙啞的聲音吼道:“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你把她弄哪裡去了?回答我,回答我”。
校長笑嘻嘻的看著宋澤濤:“好久了,我都忘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胡鬧”,李勇呵斥道:“把他給我拉出來”。
宋澤濤被林雲飛拉出來還在不停的吼著:“啊啊啊……她殺了我女朋友,她殺了我女朋友啊,他殺了啊……”。
“給我拖出去”,李勇怒道:“不用問了,已經問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