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充滿利益的時代,死亡似乎很少有人尊重了,一條生命的逝去只能換得一陣辱罵。
在我國的某些地方,家裡老人去世後白天哭喪,晚上就表演tuo衣舞。
真正應該禁止的不應該傳統的戲曲表演,是惡俗的情se表演。
死亡是否有了新的含義?
物慾橫流,黑白顛倒,還有人能夠分清孰對孰錯嗎?
冬秀為了利益拋棄了最美好的東西,犯下了讓人厭惡的罪惡,而許琦殺她竟是為了愛!
人類這個詞是否有了新的含義?
無論孰對孰錯,都將由法律來評判。世界萬物都處於矛盾中,你認為對,而我則認為錯,何必惡語相向。
同性戀就是如此,本身不過是最普通的選擇,而且它不在性變態的範疇內,就像有的人喜歡甜的,有的人喜歡酸的,這只是別人的選擇,但是卻要遭受世俗的無端指責,白眼,鄙夷和嘲諷。
誰對誰錯,是現如今經常討論的話題,關於荔枝狗肉節這個問題就是這樣,一直在討論,誰也不知道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見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畢竟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所以有時候不得不反問一句,為什麼要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人之上?
有一些人就是喜歡否定別人的觀點,並且咄咄逼人大肆呵斥,站在某一高處對別人進行無端指責。
許琦認定了他的想法的時候,時間便回到了那個下午。
許琦和死者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而且也不是腦子一熱,一時激動,就是有謀劃的最極端的方式致人於死地。
是什麼原因可以讓一個小孩子做出這種事情?
許琦跟特案組的一些對話也許能看出來。
“你們抓我也沒有用,我都交代了你們也拿我沒辦法”。
“為什麼你覺得,抓你沒有用?”
“因為我才十四歲,我進不了監獄的”。
“你還真是個小惡魔,你以為你真的不用負責嗎?”
“我未滿十六週歲,你能拿我怎麼著?”
“已滿14週歲不滿16週歲的人,犯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死亡、強姦、搶劫、販賣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的,應當負刑事責任。”
我國大多數兒童,青少年接受的都是傳統的分數教育,他們沒有性教育,沒有情感教育,很多人懂得了這方面的東西,就被稱之為早熟。
畢竟做父母是不需要考試的,所以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樣做父母,他們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麼,所以根本就無法做到矯正。
有一點特案組的分析是錯的,許琦敲響冬秀家的門,進去後並沒有立刻制服冬秀,而是在屋內停留了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為人知。
許琦用電棍擊倒冬秀,這並沒有使他感到害怕,反而使他感受到了一絲興奮。他看過許多偵探類的小說,這也就是他具有反偵查能力的原因。
他把冬秀扼死後總想做點兒什麼,像小說中的變態殺人狂魔一樣做一些變態的事情,他想的特別多,特別多,腦子裡全是這些東西,甚至把自己的逃亡之路都想好了,但其實這些都是無用之舉,只要是犯罪被抓是遲早的事情,不用帶著僥倖心理。
他把冬秀的眼睛挖了出來,用的是學校門口,最低廉的削鉛筆用的塑膠把的小刀,這也是他經過考慮的,像這種小刀數量多攜帶方便而且購買後也不容易被發現,尤其是這種嶄新的小刀非常鋒利。
冬秀的眼睛被他塞進狗的眼窩裡,塞完以後他更加興奮了,已經達到了癲狂的程度,做完這些他把房子徹底的打掃乾淨,物品擺放整齊,這是他內心的驅使,彷彿心裡有個聲音在衝他喊叫,讓他做一個優雅的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