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房間內的呼救聲先是一驚,林雲飛立刻做出反應,掏槍上膛,跑到門口一腳將門踹開,由於力氣過大整張門被踹下來,木頭碎屑四飛五濺,宋文佳緊隨其後。
兩人進去以後看到了極其尷尬的一幕,兩個人光著身子一個扶著桌子,一個在後面,兩個人做著,比較有愛的事情。光著的這兩位看著衝進來的兩位雙方都愣住了,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雙方都這麼呆住了近半分鐘,隨即撅著屁股的女人破口大罵,男的下意識想逃走,但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回去摸起牆角的一個棒球棒向林雲飛走過去,當他仔細看清楚林雲飛手中的槍以後,又老老實實的把棍子放回原處,抱頭蹲在地上。不過這滑稽的一幕並沒有讓現場的任何一個人發笑。
宋文佳從懵逼中反應過來,臉一紅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雖然她是一位專業的法醫對luo體基本上都是司空見慣,但是這樣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光著的女人正是旅社老闆娘,只見她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衝向林雲飛又掐又撓的叫道:你他孃的有毛病嗎,整這事都得來看看,你要跟我試試呀。滿口汙言穢語說了接近五分鐘,林雲飛硬是沒插上話。
林雲飛一臉尷尬道:大姐,大姐我們是警察,剛才聽到有呼救聲才衝進來的,誰知道,這大白天的,是吧,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旅社老闆娘說:我管你是什麼警察不警察的,警察就能看別人整這事?
林雲飛說:不好意思大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要不你們先忙,這個門我肯定給你們修好,你們先忙,問題一會再問。
林雲飛趕緊把門扶起來,匆忙的退出去,跑出去幾米,還能聽到屋裡罵罵咧咧的聲音。
林雲飛剛跑出來宋文佳就質問道:你是不是看上癮了,現在才出來。
林雲飛說:剛才的那個男人你注意到了嗎,他不是老闆娘的老公,這個人要查一下。
宋文佳說:你咋知道那不是她老公的?
林雲飛說:你沒看到牆上的結婚照啊兩個男人長的明顯不一樣啊。一會還得麻煩你一遍。
宋文佳一臉疑惑的問道:麻煩我啥?
林雲飛說;麻煩你去把那個男的帶過來咱們問話。
宋文佳說:我去?憑什麼我去啊。
林雲飛一本正經的說:那個女的光著呢,我去合適嗎?
宋文佳臉一紅說道:那個男的還光著的呢我去也不合適啊
......
特案組另一邊幾人根據一位警員的指引找到了王俊林父親的墳堆,這位警員跟張光年關係比較要好,對周圍的幾個村子也是熟悉的很,所以來給幫忙帶個路。
王俊林父親的墳堆跟村裡的一些人不一樣,村裡大都集中在一片地方,王俊林父親的墳堆則坐落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但是墳堆絲毫不比其他的墳堆小,墳堆前的墓碑還比較新可能沒什麼年頭,上面刻著“王中禹,孫玉婷合葬之墓”王中禹就是王俊林的父親,墓碑上還刻著王俊林的名字,還有兩個一個叫王俊金,
一個叫王俊海,三個名字並列在一起。張光年做過調查他解釋道,原來王俊林還有兩個哥哥但是不幸都夭折了,就剩王俊林自己。
王中禹墳堆周圍長滿了雜草,墳堆周圍三棵松樹已經死了兩顆了,還有一顆從上面開始顏色變黃逐漸要枯死,墳前並沒有祭拜過的痕跡,幾人在周圍進行簡單的勘查。
顧越觀察著這塊墓碑,墓碑並不像其他墳堆前的一樣很高大,這塊墓碑顯得很低矮,很簡樸,上面的碑文清晰可見,但是外面的一層黑漆已經被時間打磨的差不多了。顧越看著墓碑出神,因為墓碑上面的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著,發現這些泥土的痕跡有一定的紋路,如果不仔細觀察是發現不了的,顧越喊來宋澤濤進行拍照,他又向其他的墓碑走去,周圍也有一些低矮的墳堆,有的有墓碑有的則沒有,果然其他的墓碑上也有一些泥土的痕跡,他繼續看了幾個發現只要是矮一點的墓碑上面都有泥土的痕跡,高一點的墓碑上面則沒有,那麼這些泥土是從哪來的呢?
顧越叫來張光年問道:這兩天這裡下沒下過雨?
張光年說:下過,前天下的雨挺大的,你看這個地還是很潮溼的。
顧越說:我明白了,你們看這周圍一些低矮的墓碑上全都有這樣類似的泥土的痕跡,而且墓碑周圍的草呈很明顯的倒伏狀,也就是說這裡在咱們之前已經有人來過了。
李志通說道:確實有人來過,但是不是來祭拜死人的,應該是來挑釁死人的。
張光年說:挑釁死人啥意思?
李志通說:很多墓碑周圍都有腳印,但是並沒有祭拜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兩天前有一些人來過,但是並不是來上墳的,那麼這些人來幹啥來了?其實墓碑上的泥土有一些也有比較明顯的紋路,其實不難看出這其實就是腳印。
李勇說:腳印?這就有些詭異了,死者為大什麼人會站在墓碑上啊。
墓碑上的泥土痕跡初步判定就是腳印,也就是說有人站或者蹲在這個墓碑上。地上散落的菸頭,以及腳印的分佈說明還不止一個人,這讓特案組感覺這個地方有點內容。
宋澤濤拿出隨身帶的工具,測量了墓碑的高度,以及墓碑與菸頭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