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與本案有關的警員打來的,說是又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汪信民的侄子叫汪正豪,汪正豪身上被捅三刀,腿被砸斷,砸腿的工具是一把凳子,三刀一刀位於小腹,一刀位於大腿,最後致命的一刀位於心臟。
特案組立刻結束討論趕往現場進行勘察,這次的現場不像前兩次那樣沒有記者圍觀的人什麼的,這次訊息沒有那麼封閉,現場外圍站滿了圍觀群眾和記者。
宋文佳觀察完死者後說:死者是被前兩刀制服,然後把腿砸斷,最後一刀命中心臟直接死亡,可以說手法很熟練兇手清楚哪裡可以使人喪失反抗能力,而且過程應該不會太慢,因為受害人會喊叫,整個殺人過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李志通說:大家可以想一下,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死者給兇手開門?
宋澤濤說:查水錶?
顧越說:有可能但是毫無新意。別忘了兇手可能是女性,女性有很多辦法來讓一個男人開門吧。
顧越看向宋文佳說:你會用什麼辦法讓一個男人開門?
宋文佳臉一紅說:我不知道。
顧越沒有在意的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些案件放在一起梳理梳理了,可以進行犯罪側寫了。
警局內特案小組,姚局長等其他與本案有關的人都擠在這間辦公室內,權力大的都有凳子其他人則都站著,顧越先開口說道:第一名死者副s長,兇手騙其**將其捆綁後扼死,說明兇手是女性長相標誌,受過高等教育,接受的教育與醫學有一些關係,兇手心理素質及其強硬,有一處疑點就是化妝臺上有眼淚,這一點我們還暫時分析不出來;第二名死者汪信民被兇手捅死在家中,我們根據死者家屬的口供知道,兇手進入汪信民的家中,控制住母子三人後要挾汪信民回到家實行殺害,萬幸的是兇手沒有殘害母子,這個案子充分說明了一件事,充分說明兇手是有計劃,有目的的,目的就是復仇不殺其他無關的人,兇手智商很高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甚至還故意留下一些線索供我們查案,對我們的查案進行引導。
李勇說:這三起案子處理的非常細心,而且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三起案子只有兩種可能一、密謀已久,二、有同夥。
宋文佳說:第三起案子完成的非常迅速,死者汪正豪被兩刀制服後小腿被砸斷,第三起案件與前兩起案件手法不同我不認為這是手法升級,我認為她就是在復仇,他在死者還有意識的時候砸斷死者的腿為的就是讓死者感受到疼痛,最真實的疼痛。
李志通說:兇手復仇與一個人有很大的聯絡,這個人叫陳安,這個陳安是在文明整潔城市過程中被毆打最嚴重的受害人之一,根據我們推斷兇手為女性,與陳安年齡相近他們的關係有可能是男女朋友,或者是陳安的愛慕者,這是目前最有力的判斷。
李勇說:兇手把一切都算計在內也包括我們特案組,為了防止下一個人遇害,所以我們要在她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們需要查實當時參與毆打陳安的所有城管人員,把這些人列成名單進行保護。我再次重申一遍,兇手智商很高隨機應變能力很強,所以要保證安全第一。
“接下來怎麼做,李教授”宋文佳把一杯倒好的水遞給李志通說道:不會就這麼等吧。
李志通看著手中的杯子說:不會就這麼等的,應該好好查一下了,很清晰的事情,兇手與陳安一定有關係,而且我覺得兇手在第三起案件中的種種行為一定有原因,要不然去會會這個陳安吧。說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來嗎?”李志通快走兩步回頭說道。
李志通與宋文佳兩人找到了陳安的家,果然院子的圍牆被拆了,院子裡原本的所有的東西都被清除了,院子裡的廁所,院子裡栽的樹,包括吃水用的壓水井都被“連根拔起”。兩人來到陳安的房間,李志通隨意掃了一眼皺住眉頭低聲跟旁邊的宋文佳說:你多注意周圍,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宋文佳剛想問為什麼但是看到李志通的眼神後就沒問些什麼。
“又見面了,沒想到吧“。李志通坐下說道。
陳安皺了皺眉說:確實沒想到,怎麼樣案子破了?
李志通說:還沒呢,不過也快了。
陳安說:噢,那就好。
李志通說:你是哪裡畢業的?
陳安面無表情地說:你來就是找我說這個的?
李志通說:隨便聊聊,反正你又不趕時間。
陳安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實在沒什麼心情跟你聊這些東西。
李志通說:那就聊點別的唄,你有女朋友嗎?
陳安面無表情的說:沒有。
李志通說:怎麼看你也不像是沒女朋友的人啊。
陳安很沒耐心的說: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