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好點了沒有”,薛子軒和姜影回來以後看見趙倩額頭直冒冷汗,姜影著急的問。
“我都說我沒事了”,趙倩沒心沒肺的說。
“你不是說你是腸道手術麼?為什麼一直不給我看看傷口!”姜影懷疑的問。
“有什麼好看的,怪醜的”,趙倩白了一眼女兒說到。
“好了,你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今天好好陪陪我好不好”,趙倩溫柔的摸著女兒的臉。
趙倩自從手術過後,烏黑的秀髮中多了幾絲銀髮,而且總是捂著胸口。
薛子軒其實一直想問,為什麼趙倩明明是腸道手術,卻總是故意捂著胸口。
倒不是薛子軒想歪什麼,而是十月天還是很熱的,趙倩總是故意捂緊衣服的領口。
“姜影,你今天好好陪一陪倩姨吧!我先回去收拾收拾行李”,薛子軒看著幸福的母女二人說道。
“辛苦你了,子軒”,趙倩微笑著說到。
不得不說,趙倩此時此刻安靜的樣子,倒是和姜影非常像。
薛子軒朝姜影和趙倩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影影,如果有一天媽媽不在了,你一定要幸福啊”,趙倩像交代遺言似的說道。
“你又胡說什麼!不許胡說”,姜影抬起紅腫的雙眼從趙倩的懷裡說道。
趙倩摸了摸姜影的秀髮,看了看窗外枯樹上的小鳥,眼睛不由自主的溼潤了。
但是,她沒有流露出傷感的表情,“哎呀,總有一天,我會走的,你早晚有一天會在另一個男孩的懷裡的”,趙倩開這玩笑說道。
“我不要,我要永遠陪著媽媽,我才不要嫁人呢”,姜影撒嬌道。
“呦呦呦,我只是說在另一個男孩懷裡,怎麼?著急嫁人了?”,趙倩笑著打趣道。
“誰,誰著急嫁人了!”姜影生氣道。
“唉,想起當年你還是個小娃娃呢”,趙倩回憶道。
“當年你是怎麼讓老爸追到你的?”姜影好奇的問道。
說到姜影爸爸,趙倩眼神中閃過一絲傷感後自豪的說,“我當年可是校花,我跟你說…”
薛子軒下樓後並沒有直接回旅店,而是去了張博恩的病房。
張小奎正在給父親削蘋果,看見薛子軒進來後,立馬放下蘋果迎了上來。
薛子軒非常羨慕有父親的感覺,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親,父親也一直薛子軒的逆鱗。
“小奎哥,我來看看張叔,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薛子軒看了一眼張博恩和張小奎笑著說道。
“啊,我捨不得你啊”,張博恩說著竟然要哭了出來。
“張叔,等我放假再來看你們”,薛子軒也同樣不捨。
雖然和張博恩張小奎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他卻覺得可以把張博恩和張小奎當做朋友了。
朋友
自從高中以後,這個詞似乎成為了薛子軒的的一種奢望。
不過薛子軒是幸運的。
他遇到了姜影和楊曉茹她們,她們慢慢開啟了薛子軒的心扉,又使他逐漸選擇了相信朋友。
“子軒,以後有用的到我的說一聲!”張小奎拍了拍胸脯說到。
“你就一個服裝廠廠長,能幫到人傢什麼”,張博恩白了張小奎說到。
張小奎慚愧的摸了摸頭笑呵呵的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