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塵被這股爆炸形成的氣流吹風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而大螢幕也隨即開始播放起來,只不過……那又是另一個時間線裡“伊塵”的故事。
…………………………
“已經決定好了嗎?”
老者緩緩走到少年身後開口說道,臉上充滿了不捨。
“是的”少年點點頭答道:“倘若我還留著這裡的話,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想連累你們。”
老者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老者才緩緩的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不用離開,只是……”
“只是什麼?”少年疑惑的問道。
“哎”老者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什麼,這或許就是你的命吧。”
少年沒有再追問下去,輕嗯了一聲,緊握著手中那柄黑色的長劍,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緊咬下唇道:“若三年後我活著能回來,必誅殺他們!”
黑色長劍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情緒波動,化作成一道黑色的龍影鑽進少年的身體裡。
“哈哈哈哈,不虧是我海天的徒弟。”老者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大笑道:“那老夫就在這裡等你三年!”
說著,海天大手一揮,在少年身後撕裂出一道裂縫。緊接著開口道:“去吧伊塵,在那個時間有人會接應你的。”
伊塵瞬間哭成一個淚人。
十年了,從他六歲時被海天收養已經十年時間了。這十年來海天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已經深深的烙在了他心裡。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忘記老夫是怎麼教導你的了嗎?”
“老師,可是我……”
還未等伊塵說完,老者便抬起手打斷道:“婆婆媽媽的,又不是生離死別?”
說著,便一把將伊塵推進裂縫中。
“老師,謝謝你!”
聽著伊塵最後的一句吶喊聲,海天再也繃不住心裡的不捨痛哭起來。
他又何嘗不是將伊塵當親生孩子對待?如今自己的孩子有困難,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心酸,或許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吧。
“都一個年近五十的人了,還在這裡哭哭啼啼的。”一位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子走到海天面前不滿道:“要是捨不得,為什麼不將他留在身邊?”
“白峰,你先把你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了再說話。”
海天撇了一樣白峰後,沒好氣道:“就算留在身邊,憑你我之力能保住他嗎?”
這位名叫白峰的男子是伊塵的師叔,只見他輕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道:“現在青州已經鬧的人心惶惶,那群瘋子似乎又開始用活人做實驗了。”
海天眉頭緊鎖著,思考片刻後道:“你召集人手去鞏固通道的防禦,我去青州一趟。”
白峰輕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時卻被海天攔住。“你自己還不是哭了,好意思說老夫?”
“多大的人了,跟我計較這個幹什麼?”白峰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說著便一個閃身消失在海天面前,他可不想跟這個老頑童講道理。贏了捱揍,輸了捱罵,這虧本買賣他可不願意去幹。
“切,死要面子。”
在白峰離開後,海天獨自一個人站著山峰上,仰望著天空中那一輪半月,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