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抱怨讓海天有點鬱悶,小聲嘀咕著:“又不能全怪我。”
“還說不怪你?”夜欣頓時就怒了,暴跳如雷的走向海天:“我是真沒搞明白,學院在北邊,執法院在南邊,你是怎麼從北邊跑到南邊去的?”
“擱那麼遠都能聽見?你是不是戴了增加聽力的裝置啊!”
“少說廢話,受死吧!”
說著,夜欣小腿猛的一發力,將海天撲倒在地面上,狠狠的蹂躪著他的臉蛋。
海天頓時欲哭無淚,心裡抱怨著:“天天被你拉去執法院,都整成習慣了,不知不覺就跑過去了,這能怪我嗎?”
望著在地上嬉戲的二人,焰萱蒼白的臉龐勉強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
“話說,這倆個傢伙真夠能拆的,應該得賠不少錢吧?”夜欣緩緩從海天的身上站起來吐槽道。
“剛來你就一直吐槽了,反正又不用我們賠錢,”海天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賤笑的看著四周。
心想,“終於有人和我一樣了。
自從上次白餘將十四區破壞,海天將他的儲蓄全賠完都搭進去後,他便一直在想著,什麼時候能有人能加入他的丐幫啊!
………………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唐奇也趕到了。
望著四周被毀壞的不成樣子的宿舍樓,唐奇面部不由自主的抽搐著,臉色極其難堪。
“誰幹的?”
唐奇話音剛落,在他頭頂的空間突然扭曲,兩道黑影從扭曲的空間裡掉落下來,剛好砸在他的頭頂。
“海天,你說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對不會忘記砸到頭頂?”
夜欣眨了眨眼睛,興災惹禍的看著唐奇,如果不是因為人多,她早蹦起來拍手叫好了。
海天愣了愣神,遲疑了兩秒大笑道:“不不不,應該是長的醜的人比較倒黴,哈哈哈哈。”
“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夜欣略帶讚賞的語氣衝海天豎起大拇指。
“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海天撓了撓頭,總感覺夜欣好像在罵他一樣,不對……這明顯就是在罵他。
正當他要回懟夜欣的時候,坐在唐奇身上的一位女子開口破罵道:“你丫的伊塵,能力失控就別帶著我瞎搞,疼死老孃了!”
“不是你說讓我搞快點的嗎?再說了,我怎麼知道能力突然就失控了。”伊塵滿臉不服氣的回懟落雨。
在看見伊塵後,焰萱的眼眶不禁溼潤起來,但很快又被她擦拭掉了,擺出一副十分嫌棄的表情看著伊塵。
“這……我去!焰萱!”
伊塵在看見焰萱後,反應十分劇烈,猛的竄了起來。一想到自己在澡堂裡將她看光的場景,就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而在他腳下的唐奇可就悲哀了,被伊塵這麼一折騰,直介面吐白沫昏迷了過去。
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裡,“難不成,這些人就是落雨口中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