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李慶業的一番話讓我十分動容。
如果換做我是他,可能我也不會把這棟房子留給李闖。
不過動容歸動容,但是李慶業說的這些我也不能全信。
畢竟,我可是親耳聽到,他和要買房的中年人說,賣房的原因是急著用錢。
也許,這其中還有其他隱情也說不定。
不過我也並沒有急著點破這一點,而是安慰了李慶業一句說:“老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李慶業嘆了口氣,然後一臉惆悵的看著我說:“小兄弟,你現在說理解我的心情也晚了啊。如果你剛才不過來搗亂,這房子我早就已經賣了。”
“老哥,據我說知,李闖距離成年應該還有五六年吧。還有這麼長的時間,你也沒必要非急著把這房子賣了。等過兩年這房子還建了,你再賣掉豈不是更好。”
一聽我這麼說,李慶業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等房子還建再賣?那一切就都晚了!你可不知道,那個周強壞的很,多拖一天,我這心裡都不安一分。”
我呵呵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一下話題問道:“對了,那老哥你能聯絡上週強本人麼?”
“聯絡他?那傢伙天天神出鬼沒的,我上哪能聯絡的上他。”
頓了下,李慶業又問道:“對了,當初你是在哪見到的周強?”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便把兩天前發生的事告訴了李慶業。
從遇到周強開始,到當晚離開凶宅去賓館結束。
李慶業聽完我說的以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說:“小兄弟,你說你在樓上的604看到了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
“是啊,怎麼了?”
“據我所知,604的房主原本是一對老夫妻,但在兩年前我哥被殺以後,那對夫妻就被他們家的孩子給接走了,房子也租了出去,好像是租給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
一旁的女中介點點頭,接過李慶業的話茬說:“沒錯,我記得當時還是周強接待的這個女人。”
“你認識周強?”我轉過頭看向女中介問道。
“當然認識,周強以前就是我們公司的啊。”
“你是溫家中介的?”
“是啊,怎麼了?”
得到女中介肯定的回答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想起之前買房的中年人稱呼女中介為李經理。
也就是說,這個李經理就是小張口中的那個李姐。
猜到了女中介的身份後,我眉毛微微一挑,看向她說:“李姐,昨天下午的時候,你們公司的小張是不是在公司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問你們前天下午有沒有見過周強來過公司?”
李姐微微一愣,然後點點頭說:“是有這麼個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問完,李姐突然恍然大悟的輕拍了一下額頭,自顧自的說:“哦,我想起來了,小張昨天下午說公司來了個精神……”
說到這裡,李姐趕忙停頓一下,然後笑呵呵的繼續說:“那個精神小夥就是你對吧。”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姐,心裡卻是冷笑了一聲。
因為我敢確定,其實李姐剛剛想說的是精神病這三個字,但因為我就在旁邊,她覺得這麼說不太妥當,就改成了精神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