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和小包子在河邊散步,那天已經到傍晚了,我們走在下河的河堤上面,不一會兒,我們同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我們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看著天邊,太陽快下山了,天邊的雲有一點點多,在夕陽的照耀下,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在夕陽的照耀下璀璨奪目。這是一個美麗的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天空染成了紅色,彷彿是一片火海。在這樣的夕陽下,人們的心情也變得溫暖而愉悅。接著有一架飛機穿過雲層,後面我拖著長長的尾巴,這個畫面太美了,我忍不住拉著小包子的手,另一隻手指著飛機的方向:“看,你看那個飛機給雲朵一箭穿心了!”小包子順著我指的方向,點著頭說:“對呀對呀,這也太好看了吧!”,接著我們兩個就沉浸在這夕陽晚霞之下。我拉著小包子的手來到了我們之前刻字約定的那棵大樹,我們背靠著晚霞夕陽,牽著彼此的手,看著我們在樹上刻下的約定,這個時候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這樣的景色,這樣的場景,還有現在的心情都很美好。
有時候在想一個問題,我們從農村小鎮拼命考大學,等學業完成後,拼命工作,拼命的留在城市,這樣在城市裡是有各種誘惑,各種壓力,對比我老家這邊的慢節奏,自然的風景,安逸的生活,我有時候很多時候,很多碰到困難的時候或者感覺到很壓抑的時候都會要想回去老家,那裡有我想要的生活,有我想要的安靜的慢生活。等冷靜下來看著自己的房貸,看著一大堆賬單,還是會壓住對家鄉或者是對以前生活的幻想。
好多年以後,我聽到關於夕陽晚霞的一句話:“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所以之後一個人看到晚霞的時候就會莫名的想著小包子。
高二下學期的學習節奏其實挺快的,沒有給我們太多的喘息機會,我們學校會把高三的一部分內容提前到高二下學期來學習,為了給高三騰出更多的複習時間,高二下學期我們五個一起出去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遠洋也沒有再叫我一起出去打Dota了,還是有點奇怪的,不過我本來就不怎麼喜歡打遊戲,再加上和小包子在一起了,我要保證她的安全,基本晚上就沒出去了。更多的是我和小包子在宿舍看書,我們一個文科一個理科,所以都是各自看各自的,時不時我也會看著她發呆,其實還是很美好的生活的,就是念書確實是個很無聊很枯燥的事兒。還有就是高二這一個學期,我老是跑去校門外面買吃的,下晚自習就去買,然後回來吃,順便會給小包子帶一點,但是問題也出來了,我是那種易胖體質,所以這半年的宵夜直接把我從110斤胖到了145斤。那會兒還沒覺得什麼,但是多年以後,沒有像唸書那樣費腦和運動量的時候,就瘋狂地長肉,結果我的體重巔峰快到180斤了,很恐怖,所以後來我得出的結論就是不要宵夜,不要吃重油的宵夜。後來我為了讓自己瘦到140一下,花了大概一年的時間,很痛快,很難堅持,也會有很多誘惑和藉口。
高二下學期令我影響很深的還有一件事情,那是一節語文課,我們在學習蘇軾寫的《念奴嬌赤壁懷古》,我們當時的語文老師是一個非常和藹的老頭,他講課很有意思,基本不會拿課本念著講,都是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和對課本的熟悉程度,講課的時候也很風趣幽默,我們都很喜歡他講的課,其實印象最深的一個道理是他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山谷,在山谷底下面畫了一個人,然後問我們這個人出不來這個山谷,他是不是很被動,或者是很無助,我們齊聲回答是的,但是他接下來說的到現在都收益的一句話,他說:“當你們以後如果跌入谷底,不要沮喪不要洩氣,因為只要你們動起來,不管是哪個方向你都是在往上走。”所以這麼多年當我遇到困境,碰到絕望的時候,我都想起這個老師教我的道理。
回到他講的赤壁懷古,他那天早早的到了教室,我們慢慢的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人到齊了,他也沒喊上課,自己在講臺上很深情的背誦了一遍赤壁懷古,他的背誦很有感情,也很有代入感,彷彿我們自己就是蘇軾,在被貶黃州的時候,站在黃州的江邊上,看到濤濤江水情不自禁的跟著他也讀誦起來。他這種講課方式我後面才知道確實對古文是非常好的,我們學古文的時候就是好多習慣不一樣,所以很難理解詩詞的含義和意境,但是如果像這樣學的話,他會把你帶成詞作者,帶到作詞的那個環境和意境中,很快我們都學完了這首詞,他又露出了搞笑的一面,告訴我們誰先背熟這篇詞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結果我們班同學就拼命的背,說真的,在他這種詮釋出來的詞很好背,不一會兒我們挨個找他檢查背誦,課才上一半我們都跑出去玩去了。說實話,在高中的時候能碰到這種老師教我真的是人生的一件幸事,教我知識的同時還會教導我們人生道理。
當然我也碰到過很糟糕的老師,我不太記得是個什麼事引起來的,最後的感覺就是我說什麼那個老師就不相信我,我很無奈,就連好多好多同學都幫我作證,他都會選擇不信,就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後來我們換老師了,我再也沒跟他打過招呼,我覺得他不配為人師表,不過我畢業幾年以後好像聽說他被開除了,我那會還挺開心的,覺得是他活該,連自己的學生都帶著有色眼鏡看待,也不會是個好老師,具體好像是收紅包還是什麼情況,就被學校開除了。有時候還是覺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還是挺有道理的。
時間過得很快,我們返校了,時間也確實快,我們已經到了高三生活了,還有一年我們就要離開高中生活了,去更遠的地方尋夢了。高三的生活就是很每天不停的做試卷,看錯題,做題,不會的題目就找老師問,讓老師講解,重複這樣,高三的生活就是很無聊,反覆做題,反覆背書,反覆考試。這是大多數高三學生的真實寫照,包括我在內。
每天早晨,我總是被小包子的敲門聲吵醒,起床後匆忙洗漱,然後趕往教室。上午的課程總是很枯燥,老師們依然在板書上寫著公式,我們則在筆記本上認真地記錄下來。午飯時間,同學們都在食堂裡快速地吃完飯,然後趕著回教室繼續學習。下午的課程更加艱難,老師們的講解更加深入,我們則需要更加認真地聽講。
放學後,我總是會先去自習室,開始反覆做題。數學、英語、地理、歷史每一科目都需要我們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理解和掌握。晚自習時間,我們則會在教室裡背書,背誦公式,這是我們最熟悉的場景。每天都是如此,沒有任何變化。
週末,我們也沒有時間去玩耍,只有更多的時間去學習。有時候,我們會去參加各種模擬考試,這是為了檢驗我們的學習成果。每次考試後,我們都會認真地分析自己的錯誤,然後努力去改正。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整年,我們沒有時間去看電影、聽音樂、和朋友聊天,只有學習。這樣的生活讓我們感到疲憊和無聊,但我們還是堅持下來了。
高二我們五個帶著小包子出去通宵打遊戲,後來也沒有去了,一方面是學習節奏變快了,另一方面是遠洋,我好多年以後才聽他說起這個事,我那時候還挺納悶,為什麼遠洋一下子就不鬧著出去上網了,後來我們工作了好幾年的時候,有一次聚會,我們聊到這個事兒的時候才知道。
有一次聚會,遠洋突然聊起來這個事兒,雖然當時在飯桌上我們聽著都快笑翻了,但是笑的不是他,笑的是我們的青春。遠洋說著,他說有一次他們班那天下午是自習,遠洋一般都不會錯過這種機會,他就偷偷從後門溜出去,直接去了網咖。這時他們班主任剛好去教室想看看他們的自習情況,在教室外面走一圈發現遠洋不在,於是問了一下遠洋的同桌,看是不是遠洋病了回去休息去了,結果他的同桌說不知道,這一下他們班主任就猜到了個大半了,出了教室就給遠洋他爸爸打電話,他爸爸接到電話又是震驚,又是氣憤,一口氣都沒停的開車從我們那個鎮出發直奔學校,到了學校先去他們班級發現遠洋還沒有回來,就直接跑去街上的網咖,因為網咖比較多,遠洋他爸爸挨家挨戶地找,直到找到最後一家,還是最角落的一家,他爸爸在網咖裡找了半天,還是在最角落的那臺電腦看到遠洋,說實話遠洋還是有點反偵查意識的,然後他爸爸在他後面看了一會兒,遠洋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到他爸爸的時候嚇一跳,但是心裡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想要說什麼,也不到要做什麼,就在這時他爸爸拽著他的耳朵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就是一腳踢過去,他一下子沒站穩,踉踉蹌蹌的摔了下去,然後爬了起來,他爸爸接著又一腳,他挨著打也在往門口退去,就這樣他在前面走,他爸爸在後面打,一直到學校門口,遠洋以為他爸爸氣消了,沒想到他爸爸一腳把他從學校門口踢了進去。我們聽到這裡也都沉默了,其實我們小時候都犯過錯,也都捱過打,說真的當時還是有點仇恨心理,等真正長大以後我們都知道這是父母對我們的好,雖然有點暴力,但是也是真的想讓我們能好。
就這樣把遠洋打回了學校,回了宿舍以後才停下來,然後就跟他說,他們家這麼辛苦,他爸媽起早貪黑的忙生意,掙錢,就是想給他一個安逸的學習環境,為什麼你還要荒廢自己,還要逃課上網去,還說了一些煽情的話,讓遠洋覺得確實對不起他爸媽的付出,於是才下定決心不再去網咖打遊戲了。
我們聽到這裡其實鼻子有點酸了,勾起了我們青少年的時候一些很痛但是很幸福的回憶。就這次以後我們再也沒見遠洋喊我們上網去了,他自己都不去了,我聽完也很感慨。
我後來跟他們說,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不過當時確實還小,那是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當時還沒有網咖,但是我們那個鎮上開了一家遊戲廳,就是能玩拳皇的那一種遊戲機,當時風靡整個鎮,我也沒經住誘惑,也想去玩,當時我是走讀,每天中午都回去吃飯,然後那個遊戲廳開在了我上下學必經的路上,每次都被裡面的歡聲笑語吸引著,於是有一天趁我媽媽不注意,在她做生意的錢箱裡面拿了一塊錢,當時一塊錢可以買到10個遊戲幣,剛開始很緊張,然後在上學的時候就沒有先去學校了,直接去遊戲廳買了遊戲幣,開始玩,起初沒什麼,這樣我一直也玩了一個多星期了,當我還在沉浸在這每天上學打一個多小時遊戲機在學校的節奏中時,意外還是出現了,其實我爸媽早已發現了我的小貓兒膩於是有一次我吃完飯匆匆離開以後,我爸爸也放下了碗筷跟上了我,我那時候還小,沒有一點反偵查的意識,就徑直的走向了遊戲廳,然後開始玩了起來,開始後面還有好多同齡的小孩在看我玩,等一會兒後一個都不見了,我一回頭就看見我爸了,我當時蒙了,就這樣被他提了回去,然後就是男女混合雙打,打完以後叫我跪著,問題是要我跪在大門口,我們門口是個去學校的必經的路,我羞紅了臉,頭也不敢抬,但是還是被學校的學生看到了,最少有一半的學生看到了,快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媽叫我起來去上學,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去,因為我覺得臉都丟盡了,都不想去學校了,但是還是經不起我媽的武力威脅,還是低著頭去學校了,看著同學看著我然後指指點點,我感覺越是受不了這種感覺了,其實對我心理有影響的。後來我自己回顧這件事,我爸媽做的對,我拿錢去打遊戲機是該打,是該教育,但是他們的方法有點過了,有點讓我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也間接的讓我變得自卑。
我們這幾個發小的爸媽基本都是這樣的,可能是他們生活環境和教育經歷決定的,一直奉行的真理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我們小時候都沒少捱揍。當然也有特例,那就是濤濤,濤濤爸爸以前是老師,後來才選擇經商的,他家的教育方式就比較接近現在文明一點的教育方式。都有利弊,但是我們幾個共同認同爸媽的教育方式,但是需要改變方法,特別是體罰的方法。
高三上學期已經把這一年的學習內容都學完了,下學期就是複習整個高中的課程。
回想起高三的生活真的是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試卷,問不完的問題,還有就是對前途的迷茫。
高三的生活雖然無聊,但是班級裡也會有很有趣的事“哎,又是一天無聊的上課。”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看著講臺上的老師,心裡想著。
高三的生活真的很無聊,每天都是上課、做作業、考試,沒有一點新鮮感。而且,我們班的同學們也都變得越來越沉悶,沒有了曾經的活力和激情。
但是,班級裡也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有一次,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因為考試沒考好,心情很不好。他在課間休息的時候,突然大喊一聲:“我要發洩一下!”然後,他就開始在教室裡瘋跑,把桌子椅子都推倒了,引起了全班同學的驚呼和笑聲。
還有一次,我們班的女生們,突然組織了一個“美妝比賽”。她們在課間拿出自己的化妝品,互相幫忙化妝,然後在教室裡走秀,展示自己的妝容。這個比賽吸引了很多同學的注意,連老師都忍不住走過來看看。
除了這些有趣的事情,我們班的同學們還經常開玩笑、打鬧,讓整個教室充滿了歡聲笑語。雖然這些行為有時候會影響到課堂紀律,但是它們也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