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裡,花香自山間傳來,微風拂過,從山間吹起了一陣粉紅色之風,落在從山中流淌而出的一條細小河流,將整條河流都給映襯成一條粉紅色的河流。
整個蒼莽山群的下半部分被一片桃花林映襯成一片花海,在這山腳下有著一五百來號人的小村莊,村名:陳家莊,也被外村人稱之為桃花村,而這蒼莽山也被稱之為猴山。
清晨,寧靜的山村被一股喧囂給打破了安靜。
一陣馬蹄聲自村外不遠處傳來,一數百人的軍隊向著陳家村趕來,最終停在了村口處。
“在村外安營紮寨,小心戒備,一切靠近村子的可疑人物,一經發現格殺勿論。”這領頭的將領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年紀輕輕便手握重權了。
而其身後計程車卒也各個是精兵,氣血渾厚,皆有後天三流的層次,在江湖之中也可稱之為武林人士,至於這位年輕的將領更是不普通,年紀輕輕更是後天一流,怕是先天也可期。
跨步走入村中,村中不少人都已經起來了。
似乎並沒有因為村外的軍隊而感到任何的不適合害怕,反而還有不少人在和這將領打著招呼。
“狗子,你回來了啊?”
“狗子,今年回來的有些早啊。”
......
路上一一打著招呼。
回村的陳嚮明,並未第一時間去到村長家,而是打算先回家一番。
陳嚮明是從這個山村走出去的山村少年,至於外面的軍隊,對於陳家村的人已經習慣了,因為這已經是很多年的傳統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然即使這些人有著什麼不軌之心,陳家村也不懼。
剛來到家中的木門外,便聽到從院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回來了嗎?”
陳嚮明推門而入,一箇中年美婦拿著食盆正在餵食著在院中的小雞,正是陳嚮明的母親李蘭,沒有一點蒼老的痕跡,即使身著普通,也難以掩蓋其芳華,和這個山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母親。”陳嚮明恭敬道。
李蘭放下食盆,進屋,陳嚮明也是緊隨其後。
先是對著父親的靈位祭拜一番,才對著自己的母親告知這一年發生的事情,當然還有母親要自己查明的事情。
李蘭坐在聽著陳嚮明的述說,右手不自覺的緊按著一旁的木桌,當從自己兒子的口中得知訊息的時候,是十分憤怒的對著這木桌用力一拍。
這木桌在李蘭的一掌之下,直接是四分五裂,沒想到這李蘭還是以為武林高手。
“果然,我就說當初之事,怎麼可能會被這麼輕易的洩露出去,可憐我李家上下幾百口人。”李蘭並非是陳家村之人,而是當初落難之時,被陳嚮明的父親陳溫所救,最後才落戶再此。
但是滅門之仇,怎麼可能這般輕易的放下。
李蘭並非是尋常的女子,而是中原的一武林世家,在三十年前整個李家被魔教屠戮,幾百口人盡皆身亡,只逃出少許的李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