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宣見過幾位闡教道友。”羅宣抱拳道。
這羅宣一聲紫紅色長袍,一聲氣勢盡顯,比之當初的趙公明更要強,在加上身居火龍島高位,一身尊貴之氣不言而喻。
燃燈故作悲嘆道:“道友何來,當不明天數,非要踏入這封神戰場。”對方乃是大羅,即使燃燈的輩分高,也是稱其為道友。
羅宣倒也沒有一來便與闡教箭弩拔張,至少現在還是“和顏悅色”。
“非也,這封神之劫,雖然我等截教弟子不曾全部知曉,我師通天教主也未曾真正言明,但我截教本就是擷取之意,再者何為這天意,何為順又何為逆。”
“此言差矣,這以周代商,乃是女媧娘娘法旨,又得我師元始天尊賜下封神榜打神鞭,吾執掌封神,天意合該在我。”卻是姜子牙發話了。
他說的也沒有錯,更別說還有當初三教簽押封神榜。
“那又如何,既然參與這封神之劫,憑什麼就我截教弟子該死,莫非你闡教弟子死不得。”呂嶽此時已經收工恢復,之前的戰鬥他也是受了傷的。
想到自己的弟子身死,呂嶽又是忍不住氣憤道:“要不是那元始天尊不要臉皮般的出手,對付你們雲霄師姐一人足矣。”
“這封神之戰,我闡教弟子也是曾傷亡頗多。”楊戩忍不住辯解道,特別是為了破十絕陣,還有哪吒到現在還生死未卜。
這時又有一聲音插話其中。
“狡辯,想我那九龍島十位道友,佈下十絕陣,爾等闡教讓弟子入陣,不過是為了故意讓其送死,好讓九州結界削弱壓制十絕陣,使得我那十位道友死於爾等之無恥詭計之下。”聞仲騎著墨玉麒麟而來。
聽到這話,燃燈神色如常,反而是雲中子臉色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了闡教佈置,闡教本就弟子少,這封神之劫又是因昊天和楊戩之事而起,也可算是闡教引發的,即使有著封神榜,還有這封神之人。
亦是不保險,總不可能闡教十二金仙時常下山吧!所以有了收弟子,這封神之劫度過則好,度不過也不過身死上榜罷了。
所以闡教的三代弟子,除了楊戩是真心實意所收外,其他皆是被其師父當做“替劫之人”。
並且為了增強“勝算”,有了各種提升實力之法,所以有了殷郊、楊任、雷震子、土行孫這般“怪物”。
當然現在截教也並不清楚這點。
聞仲一來,主要還是為了兩人,之前一直沒機會交流,現在是找到了機會。
“二位太子,為何如此?”聞仲神色複雜問道。
“太師不必多言,那帝辛妲己害我母妃,又要加害我等,要不是老師相救,我和弟弟早就死了。”殷郊說道,當然現在以他這個模樣,即使他想,也不可能回去做殷商太子了,別人也不會接受如此模樣的儲君。
而雷震子一樣,殷郊服了仙豆,化為三頭六臂,可惜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收發自如,和雷震子一般,已經算是一個“異類”或者“半妖”。
聞太師也只能黯然,帝辛雖是他之弟子,但卻是一國之君,朝堂之事,他或者說上幾句,但是這算是帝辛之家事,他亦不可多言。
看得天色已晚,雖然可以繼續交手,但是如今截教有了羅宣至,也沒必要在打下去了,反正這瘟癀陣也破了。
最終雙方是各自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