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燃燈道人在此,知道鬥法不是對方之對手,看到兩軍殷商呈敗勢,心下一狠,四件瘟道至寶同時發出閃耀的綠光,本不想對尋常人族出手。
但是隻要滅了這西岐,這所謂的天數自然在我。
呂嶽也不笨,這封神之勢本就是因這商周而啟,一股看不見的黑氣在場中迅速飄蕩,呂嶽的四大弟子也是同時遠轉玄功,配合呂嶽一起施為。
不過這算是敵我不分的招數。
呂嶽弟子是立即招呼聞太師退兵,即使中了“瘟疫”他們亦是有藥可醫。
場中所有的人族都是搖搖欲墜,修為低的甚至直接昏倒在地,有修為著運功抵抗,但見效不大。
燃燈見呂嶽的舉動,是立即欺身而去,想要打殺對方。
一記威力絕倫的乾坤尺是直接將呂嶽劃為兩半,而呂嶽則是變成了一被分為兩半的稻草人,其本尊已經是不知所蹤,正是替身之術。
病來如山倒。
這病氣不像之前呂嶽動用的瘟疫或毒,雖然殺傷力不明顯,但也是極為厲害,而且這還不算完,那病氣竟然還向著西岐城籠罩而去。
這是打算將整個西岐也給牽扯其中,在這其中還有許多的無辜之人。
而偏偏這“殺傷”人族的病之氣,竟然不受人道氣運的影響,身在也不受九州結界的影響,連西岐的自身的人道氣運也沒有發生變化。
就好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雙方撤退。
短時間內還不會見效,但是如果“得病”之人,得不到醫治,那麼便會慢慢走向死亡,偏偏這對呂嶽而言,其業力並不大。
本身這病疫便與人道糾纏。
即使現在還未封神,呂嶽的瘟部至寶,又是日後的瘟部正神,這凡有時症,任由施行。
殷商大營,呂嶽的四位弟子,正是一丹藥化水,給商軍服用。
營帳之內。
“那西岐城有那燃燈道人,乃是大羅之輩,卻是極為難纏,不好對付,還好對方顧忌人道,不然怕是會直接打入營中,不過如今我施展瘟疫之法,那西岐相比過不了幾日便會淪為死城。”
既然硬的打不過,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了。
聞仲卻不會這般樂觀。
“這闡教應該也不會毫無動作。”
“哎,這不急,我不過是吾截教第一批至此者,即使對方有其他的手段解除我這瘟疫,但只需拖延時刻,待吾截教高人至此,自可不懼那闡教。”呂嶽竟然不是無腦之輩。
“不過未免對方魚死網破,還是需得佈下大陣防護軍營。”呂嶽這是打算佈下瘟癀陣,不過卻是用來守護。
不到半日的時間,整個西岐城是病倒了半數之人,還好當初神農傳下醫藥之道,人族沒做城池當中,當有醫者,霎時間西岐城藥氣瀰漫,試圖將這瘟疫驅除治理。
但一個是日後的瘟部正神施展的瘟術,而另一邊不過人族一城池的小小醫者,怎麼可能治癒,除非是人族神農城中的醫者出手或有機會。
一日之後,情況越發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