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及兩位仙子了。”殷商大營,聞仲告罪道。
而菡芝仙和彩雲仙子,如今在服用了丹藥,打坐恢復傷勢,還好達摩那一擊沒有殺意,只是破陣,沒有真正傷到她們。
菡芝仙和彩雲仙子最後用的玉符,乃是東海符籙宗門開發出的一門逃跑的符籙,直接破開空間逃跑,當然價格也不便宜,不過菡芝仙她們也用得起。
畢竟不像三宵面對的聖人,即使想跑也跑不了。
在東海修煉這麼多年,她們可是深悟一個道理,那便是打不過就跑,日後再找回場子便是了。
當然對菡芝仙和彩雲仙自最為打擊的還是,明明是自己千辛萬苦才參悟之物,卻簡單的被對方給學去了,而且用得比她們還要好,更為氣人的是,對方還藉此突破境界。
“聞仲師侄,不必如此,不過此番怕是不能再助你了。”看著腰間靈光黯淡的風袋,菡芝仙短時內想要施展各種先天神風,並且操縱自如是不可能了,可以說是戰鬥力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
更被說負傷,在人族九州之地,可不容易好。
至於彩雲仙子也是如此,積累的雲霧也是全部毀之一旦。
聞仲也是現出愁眉苦臉之色,當然他也說不出什麼勸對方留下的話語,實在是死在這裡的截教弟子已經是不少了。
看到聞仲沮喪的神情,彩雲仙子是道:“師侄不必如此,金靈師姐已經回去多日,想來不日就有截教弟子前來相助,你只需要支援些時日便可。”
聞仲聽了,卻沒有消去愁眉苦臉之色,而是擔憂道:“可是師祖曾言.....”
畢竟通天可是發下過話語,讓截教弟子禁閉洞門,靜頌黃庭,這現在他也從師尊是知曉了,如果截教弟子前來相助自己,不就是違了通天師祖之意嗎?
“聞仲師侄,此番已經不只是簡單的封神之事了,而是我截教之臉面之事,而且我截教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糟了闡教毒手,就連雲霄師姐都是殞命與那元始天尊手中,即使通天老師下令,我截教也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菡芝仙是這般道。
言語中也是充滿了對元始天尊的不尊敬。
早在三宵死在聖人手中之時,她們便心有了怨氣,雖然不敢對聖人怎麼樣,但是不代表她們就簡單的接過了。
剛別說她們和三宵交好,有著千萬年的交情。
菡芝仙雖然這般說,但是聞仲依舊是愁眉,他久在人族,如今的人族可不像當初的人族“淳樸”,因為沒有見過通天,聞仲也不知曉通天的性情如何。
而且擔心,因為自己之事,而讓截教弟子違逆師祖,總感覺有種大不敬。
不過話已至此,他人微言輕,在截教中也沒有什麼話語權,畢竟輩分都比他大。
一邊是師門,一邊是自己奮鬥了許多年殷商,兩邊都是情分,聞仲也是兩難啊!
菡芝仙和彩雲仙子簡單的恢復了傷勢,便離去了,同時也存了去找截教道友前來找回場子的意思。
金鰲島。
金靈聖母已經是回來多日,可惜得水火童子告知,師尊依舊是在參悟“天道”之中無法得見,最終也只能先與金鰲島的幾位親傳弟子商量。
多寶坐於上首,左邊是金靈聖母、龜靈聖母、無當聖母,以及多寶的弟子火靈聖母。
而右邊則是隨侍七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