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聖人門下,這接引準提二位道友之道也是非凡啊。”燃燈一副大有收穫的樣子,他乃紫霄宮聽道客,稱呼幾位聖人為道友也不算逾越。
此時他正乘坐於一飛舟之內,本來自己飛或者直接用破開空間的手段趕路,更為快捷,不過不知何時,洪荒颳了一股別樣的“潮流”,那便是大能趕路不是有著靈寶就是坐騎。
特別是三清,不是坐騎,就是九香龍輦。
正好他也去浩海界幾次之後,也是被如今的洪荒的修行潮流所影響,其本身的白鹿坐騎,死在了趙公明的金蛟剪之下,正好在浩海界購買了一飛舟。
“貧僧也是受益良多,多謝燃燈老師解惑。”在燃燈對面的是一個白袍僧人,在其頭後更是有著一個金色的光圈,這是佛教的一項對於功德運用的神通。
雖然立教,但是西方二位聖人沒有廣收門徒,門下也不過幾位弟子,接引有一位弟子,一位便是東方琉璃藥師佛,,而準提則有兩位位弟子,一位是彌勒佛了,而另一位便是眼前這位。
弟子少,自然精力也更為集中,佛教的這三位弟子如今皆是太乙金仙,比之闡截二教不少弟子的修士更加的高。
穿過九州結界,立即便感受到了結界對他們的影響,隨後便是無盡的紅塵之氣瀰漫而來,不過被阻飛舟之內,看來這趕路的法寶也是有著其他的功效。
也不過是半刻鐘的時間,燃燈的飛舟便來到了西岐城的上方,直接是以神念傳音。
姜子牙是立即帶著一眾三代弟子相迎。
隨後看到燃燈從空中飛來,而起身後還跟著一位衣著迥異於其他人的修士,在其身上更上感應到了一股不同的力量。
“見過燃燈老師。”姜子牙立即恭敬道。
“燃燈道友久違了,卻是有負所託啊。”度厄真人是沮喪般的說道,本以為有著靈寶剋制,在加上修為的剋制,應該是十拿九穩的。
“截教擅陣,對於爭鬥之法又又起擅長,道友未能建功,也不必沮喪。”燃燈先是勸慰了一番度厄真人,隨後是以手相迎向著眾人介紹道:“這位乃是西方準提聖人之弟子,菩提達摩道友。”
而達摩也是施了一個佛禮道:“見過闡教諸位道友。”
“原來是聖人門徒。”度厄真人原本還疑惑對方是誰,畢竟在崑崙山似乎沒有見過這位,卻沒有想到這位竟然是聖人門徒。
簡單的介紹一番,眾仙是入殿,開始商討起破陣之事。
當然也是免不了也論道一番,雖然西方的佛道並未在洪荒流傳,但畢竟是聖人之道自然有著不凡。
而度厄真人也和燃燈一般,也是觸類旁通,獲益良多。
達摩本不過是在須彌山修煉日久,特意下山歷練一番,順便攢取功德,如今他已至太乙金仙,下一步便是凝練舍利子,證得佛陀道果。
舍利子乃是佛教的無上法門,本是為鴻鈞的斬三尸之法而特意創立的功法,雖然弱於斬屍之法,但也不尋常,這凝練舍利子卻也不是簡單之事。
在佛教也有著幾個境界,但卻不與洪荒的修為境界有衝突,主要還是舍利子方面的,分別為羅漢、菩薩、佛陀三種級別。
自然佛陀級別的舍利子是最為好,當然修煉也最難,在未至太乙金仙這一境界是輕易修煉不得。
從西方而行,向著東方而來,遇到了燃燈,論道對於修士而言,是觸類旁通之存在,在遇到燃燈之後,達摩修煉的宿命通是心有感悟,他之機緣。
然後被燃燈受邀前來幫忙,感應著這機緣可能應在此處,便是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