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雲霄急忙阻止了碧宵。
就剛才陸壓逃脫之時,已經被她看出了些許端倪,而且自鬥法以來對方都一直不急不躁,沒有顯露出真正的本事,唯一能算得上出手的便是那件靈寶。
並且這靈寶的威力也是相當的駭然,連作為先天靈寶的混元金斗都能被震飛,如果不是自己習得神通,怕是肉身有損了,雖然自有肢體重生的本事,但是這“新生”的手臂必定不如元力的手臂。
“那就這麼算了嘛?”碧宵有些惱怒,本來不準找姜子牙報仇也就罷了,如今連這陸壓都逃走了,那麼她們的仇還怎麼辦。
“難道這仇就這麼算了嗎?”碧宵這般問道。
雲霄沉默了一番,最終還是看向西岐的方向說道:“看來還真是天意。”
說起來自己一開始也是莽撞了,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就這般對陸壓出手。
事實也是如此,別看雲霄大發神威,不過她更多的手段還是在九曲黃河陣之上,陸壓要不是因為顧忌通天,又因為自己九位兄長的緣故,不然結果還真不好說。
回到殷商大營金靈聖母是直接過來道::“吾觀那陸壓,剛才逃走時的遁光中自帶一股威壓,而且對方還使得太陽真火,怕不是什麼簡單之輩。”
雲霄想了想道:“恐怕是上古大妖之輩,那釘頭七箭書雖然是自人族和巫族而出,但誰知道當初妖族有沒有繳獲這般左道之法。”
雲霄不想在陸壓的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也沒有說出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如果對方的身份卻是入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那還是不要輕易提起的好,畢竟是如同“禁忌”一般。
“看來吾兄長的仇,終究是隻能從姜尚之上找回。”雲霄最終也只能這般道,原先不要和闡教放對,但現在卻又不得不如此了。
“今日一番大戰,法力消耗不少,明日在去西岐找那姜子牙算賬。”碧宵道。
“嗯,那我等也明日在去找那闡教理論一二。”金靈聖母也這般道。
一日的時間轉瞬既過。
第二天由金靈聖母和雲霄帶隊,直接是七位女仙向著西岐城的方向飛去。
“姜子牙,你速速出來受死。”出聲的碧宵,言語中充滿了無窮戾氣。
而西岐方,昨日的鬥法,便已經表明截教又有人到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庸手,闡教一方自然也是做好了準備。
由燃燈道人和廣成子帶隊,出面相迎。
“見過七位仙姑。”姜子牙騎著四不像而出。
“姜子牙,你施展釘頭七箭書這般邪術暗害我大哥趙公明,今日你要是自行了斷。倒還給你一個痛快。”碧宵直接道。
“吾等同為三教門下,吾乃闡教大師兄,難道你等截教都是這般禮數嗎?”廣成子不喜碧宵的舉動,雖然之前截教和闡教的鬥法是打生打死,但是還是互相以道友相稱。
而這碧宵這一見面就無視他們,直接去懟姜子牙,廣成子自然不喜。
“哼,你也知道我等同為鴻鈞師祖門下,那你等為何處處欺壓我截教門人,更是用左道之術害我大哥。”瓊宵也是不管這麼多。
以前可能還會顧忌臉面,對闡教即使不喜歡,但也不會過於表露,至於想要她們口稱師兄,那更是痴心妄想。
“你。”
“廣成子師兄切莫動怒,啟稟幾位仙姑,那趙公明不守順,專行逆,助滅綱敗紀之君,便是逆天。從古來逆天者亡,吾今即是天差殺此逆士,又何怨於我!”姜子牙是這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