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君出島擺十絕陣,除非打算為九龍島四聖報仇外,也是因為陣法略有小成,又因為闡教弟子瞧不起截教弟子,而截教弟子也見不得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正好有著用陣法教訓對方的想法。
殷商大營,申公豹是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
“聞道兄!”申公豹也不自恃自己是玉虛宮的二代弟子,畢竟聞仲乃是金靈聖母之徒,可惜修為卻比自己還要高上些許。
“原來是申道友。”聞仲不緊不慢道。
申公豹回來自然也是看到了布在西岐和殷商之間的十絕陣。
“聞道友,戰況如何了?”申公豹有些急切的問道。
這倒是讓聞仲疑惑了一番,畢竟申公豹給他的感覺,一直以來可謂是不驕不躁,除了在談到姜子牙,才會多有其他的言語。
不過聞仲還是笑著說道:“早先那闡教赤精子接連前來闖陣,不過那赤精子也討不得好處,唯一可惜的是,姜子牙的魂魄被搶走了。”
聽到聞仲這般說,申公豹的臉色一沉,果然嗎?
雖然心裡已經是這般猜到,但是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申道友,這是怎麼了?還要多謝道友將十位道友請來。”十天君不過是外門弟子,聞仲雖然是截教三代弟子,但也是以道友相稱呼。
“既然赤精子到了,恐怕闡教的其他弟子也到了。”申公豹擔心的說道,如果南極仙翁也到了,那就麻煩了,這位貴為四御之一,修為因為業位,遠超闡教十二金仙。
而聞仲聽到了申公豹的話語,一愣,不過不是因為其他闡教弟子,而是因為申公豹的稱呼,心中有著幾分瞭然,雖然不屑對方與同門師兄弟爭鬥,但也是幫了他不是。
“道友,勿要擔心,十位道友的這十絕陣,可謂是精妙非凡,吾也曾聽得吾之師讚歎過這十絕陣,如今十位道友可還在完善陣法,時間越久,這十絕陣便越為厲害。”聞仲一點都不擔心。
對於這十絕陣他可是充滿了自信。
曾經作為金靈聖母弟子的他,可是也在東海修行過,東海鬥法可謂是時有的事情,特別是陣法,給與的時間越久,那麼就越厲害,西岐方竟然還不來破陣,當真是自取滅亡。
因為受到東海修行氛圍的影響,十天君在佈下陣法之後,並未放鬆,還在不斷的完善陣法,或者該說不斷的補充,畢竟這人間之地非是九龍島。
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佈下陣法之後,只要對方沒有闖陣,恐怕這十天君如今是在商軍大吹大擂飲酒。
聽到這話,申公豹也不過小小的放下心思。
“申道友,對方明天將會命人闖陣,吾等可觀之。”在聞仲看來,西岐方只要沒有那幾個仙道修士幫忙,老早就被他給打了下來。
和聞仲簡單的商談一方,申公豹立即就來到了戰場處,陣法已經佈置,不過他沒有輕易入陣,而是遙望遠方的西岐。
幾位師兄都已經下山了嗎?這應該算是闡教弟子第二次插手人皇之事了吧!第一次是黃帝,這一次這商周,紂王雖然有些無道,但是對於申公豹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本身就是仙道修士。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面對的是自己的那些個師兄,或許還有師尊,申公豹的心中還是很懼怕的。
“一線生機在東海啊!是太玄天尊?還是通天師伯?”申公豹呢喃自語道。
在他想來,在東海能給他一線生機的也就這二位了。
在申公豹念出太玄之名的時候,太玄自然是心生感應,一道目光向著申公豹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