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苗人聽到憐星所說也是應允,此事的確最好參與的人越少越好,人要是多了,到時候如果在仙靈島上清場,無論是有人逃出去還是全死在島上,怕是在中原武林也會引起大變。
到時候他們想要回轉苗疆恐怕要費不少苦工才行。
“好!”雖然還未真正聯合,但是按照這般下去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一旁的林月如先是暗道自己倒黴,同時心中還有些小興奮,沒想到這自己剛出門就碰到了這樣的大事啊!這對於林月如的吸引是可想而知。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想要遇到的“江湖事件”嗎?
原本是想要與苗人商議一些仙靈島的事情,做戲做全,不過旁邊還有著兩個旁人。
憐星從懷中拿出一瓶藥。
“小二哥,此乃軟骨散,服用之後將會渾身無力,這幾日這姑娘就交由你來看管了。”這是不打算讓林月如在事情平息之前能做什麼。
儘量的減少變數。
“至於這書生.....”
“將其捆在柴房,不要其餓死即可。”邀月是直接定下了劉晉元的命運。
憐星一聽,是知道師姐心中還是有“怨”,對天下所有書生的怨,師姐的過往在仙靈島怕是也只有師傅和自己知曉,師姐的孃親便是被一“負心人”拋棄。
而她的童年也是很悲慘,直到遇到了靈月仙子。
“等一等,等一等。”林月如是立即驚呼起來,這怎麼可以,表哥被捆在柴房,她倒是無所謂,但是讓她就這般渾身無力的待在此地。
明明有“江湖趣事”自己卻不能參與,這對林月如而言打擊不可謂不大。
這近在眼前之事,怎麼可以放棄。
搭在林月如肩膀上的手是又重了幾分。
“疼,疼!”林月如臉色有些扭曲起來。
顯然邀月是不想讓林月如在做無謂的掙扎。
“我要拜師,我要拜師!”忍者身體的疼痛,林月如是大喊道。
她心裡想著,雖然她父親也算是她的老師,但是她一聲武功可以說是家傳武學,林天南本事厲害,林月如自然是不需要拜師學藝。
所以如果她選擇拜師的話,自然也不算什麼。
把剛才邀月隨便找的出手的由頭是給頂了上去。
聽到林月如的話,邀月也是楞了一下。
在場的可都是明眼人,眼前這女子和書生的搭配,在加上剛才女子動手時劍法的精妙,以及這初出江湖的一系列表現,很顯然是家學淵源。
至少其身份是不簡單。
所以邀月她們也沒打算選擇過激的手段,以免交惡對方身後之人。
“小姑娘,你剛才那劍法精妙,難道是打算叛離門派,在入我移花宮嗎?江湖上對這樣的弟子可是很嚴烈的,而且我移花宮也不收這等人。”
“我沒有師傅的,真的,我這武功是家傳武功,我爹要是知道我拜了這麼厲害的師傅,是一定不會阻止我的。”林月如是趕緊道。
三個苗人沉默,畢竟這事算是邀月和憐星的事。
逍遙也算是見識到了,林月如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大的小虎一樣。
“哦?你爹是?”正好看看對方的底細。
額,林月如是不打算靠自己老爹的名頭,現在又是要說出來,糾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