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你不過只是喪家之犬,女媧乃是高高在上的聖人,你又如何能報復她,這封印如此了得,現在你還能叫囂,那一個元會兩個元會甚至無數個元會之後,你當如何。”
一個聲音在犼的內心響起。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一些念頭,但是隨著犼的“負面”越來越多,這聲音是越來越清晰。
“是誰!”犼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這般聲音。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但是這聲音越來越大,甚至越來越熟悉。
直到某一日。
在犼的識海之中,一個和犼一般形象的身影出現在其中。
“你是誰?”犼十分警惕道,現在他也並非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明白了聖人的高高在上,除非是至人,不然怕是連與之對話的資本都沒有。
“我是誰?我不就是你嗎?”這和犼十分相似的身影詭異的笑道。
“閣下的手段還真是驚人,能突破女媧的封印,更是能不知不覺的來到我的識海之中,不過莫不是小覷我了。”犼一臉怒色道,隨後識海之中出現了各種火焰想要將其灼燒而死。
但是很快犼就驚訝了。
竟然毫無用處,犼自信除了聖人,其他人要是幹隨意侵入自身的識海,絕對會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自己竟然奈何不了對方。
“你對女媧的怨恨滋生了我,我可以說是你對女媧怨恨的化身,當然現在卻又不同了,魔主覺的你很有趣,便讓我來見你了。”那與犼相似的身影開始慢慢變化起來了。
很快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了犼的識海之中。
“魔主?”聽到這個稱號就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你可以叫我天魔波旬。”只見那黑袍男子對著犼笑了笑,原本不過只是犼滋生的陰魔和心魔,但是冥河乃是整個域外天魔的化身之主。
雖然他進入不了洪荒,但是他卻可以從洪荒生靈的眼中見識道,當然是那種心中有“魔”的生靈。
恰好是知道了犼,覺得有趣,便是讓波旬前來,波旬雖然死了,但是真靈卻被冥河給保下了,於是便是再造“生命”。
本身他便是混元大羅之境,更有創造阿修羅的經驗,而波旬修行他傳下的天魔之法,再造之後便是成為了真正的“魔”的存在。
“天魔波旬?”犼畢竟是被鎮壓了許久,對於洪荒許多的資訊並非是很瞭解。
“不知道友可想要出了這封印。”天魔波旬突然道。
對方會這麼好心,而且這是女媧親手佈置的,對方能助自己逃脫。
似乎是知道犼的心中所想。
“此地乃是女媧聖人親手佈置,當然想要逃脫自然沒有這般容易,但是隻是不完整的逃脫倒是還能做到的。”波旬笑著道。
“我考慮下!”犼並非是只知殺戮的無腦之輩,待在這裡期望女媧善心放自己出去,基本是絕無可能,但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對於這神秘的魔主神秘的天魔波旬,犼也不敢輕易的相信,而且不完整的逃脫便是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