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正在緩慢的消逝,而這冰湖原本是被凍結起來了,現在也是在慢慢的融化,神農已經是拿出了神農鼎,對於這冰湖之下的巨大的龍族所受的傷,神農也是有些瞭解。
被混沌劍氣所傷,不過也是反應及時,如果不是第一時間用著厲害的陣法冰封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混沌劍氣給侵蝕而亡,而他所要做的便是用神農鼎將這龍軀之上的混沌劍氣吸除。
在輔以藥理之氣便可將其救治成功,整的的來說,是不會有什麼大的差錯發生。
元虯的意識也在不斷的復甦,在寒冰陣之中,元青為了保護元虯,盡全力施展的寒冰陣,特別是這中心區域的冰湖,直接是凍結時間和空間,元虯的意識自然也是不能倖免。
元虯最後的意識便是,被東王公偷襲,父親的呼喚聲,以及寒冷襲來,只知道父親是遠轉了寒冰陣,卻是不知現在情況如何了。
隨著元虯的意識復甦,他能感覺到刺骨般的疼痛,是了,自己是被東王公給削成了兩段,上半身和下半生的聯絡是聯絡了起來,還能感覺到其中那蝕骨銷魂般的痛苦。
元虯想要叫喊出來,但是這冰湖還沒有完全融解,他現在還動彈不得,連神識也是因為身上的混沌劍氣的消磨都無法動用,只能用目光來探及。
冰湖之中,只能看見,原本是一隻被冰封的巨大龍軀,那巨大的眼珠是動了起來,隨後便是睜開了。
元虯看清了周圍,自己被冰封在一座湖泊之中,其中還能感覺到自己父親的氣息,看來是父親用寒冰陣將自己給冰封了,元虯向著冰湖的上方望去。
那耀眼刺目,元虯能看到一個身影,模糊不清,猶如神人。
神農自然也是看到了下方冰湖之下的神龍異樣,知道已經是甦醒過來了,那麼自己便可以著手處置了,冰封了這般久,恐怕這位龍族也是相當衰弱了。
精純的藥之氣從神農鼎之中散發而出,化作道道顏色各異的綵帶一般,緩緩的向著下方而去,直接是沒入那冰封的湖面,向著元虯而去。
元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顏色各異的綵帶飄下來,而無法做什麼,心中還在想著,上方的那位“神人”是誰,自己的父親如何了。
九龍島如何了?東王公又如何了?
不過現在自己的情況可不太妙啊!也不知自己被冰封了多久,雖然體內還留有法力,但是整個肉身已經是和衰弱了,特別是傷口上的混沌劍氣對其的侵蝕。
元虯從未感覺如此的無力。
就連想要聯絡一下這寒冰陣都無法做到,作為元青之子,元虯自然是掌握這寒冰陣。
慢慢的這五彩的藥之氣慢慢的進入了元虯的體內,本來他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隨著這藥之氣入體,竟然是開始幫助自己抵抗這混沌劍氣的侵蝕。
其中更是有著元虯所不知的玄妙,這五彩之氣還在修復自己的傷勢。
上方的神農,是皺起了眉頭。
“這混沌劍氣倒是出乎想象。”藥之氣的幫忙抵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有用。那混沌不明似乎就像是讓藥之氣無法剋制祛除,而且元虯體內的傷勢也是極為嚴重。
應該說作為本身的龍氣是相當的渙散,就像是被什麼人出手給打散了一般,神農這般猜測,畢竟神農沒有經歷過東王公時期,並不知道龍頭怪對於龍族的剋制作用。
“看來怕是要進入這神農鼎才能完整的救治,不過血脈之力怕是要稀薄不少啊!”神農已經是完整的知道了元虯的情況,事情有些棘手。
對於這般血脈尊貴的種族,恐怕未必能接受自己血脈變得稀薄。
“呲裂!”寒冰陣的緩慢消散,終於下方的冰湖冰面是裂出了巨大的裂縫,隨後以可見的速度飛快的崩裂,瞬間整個冰湖之上是直接全部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