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冰湖之中還有著一條分作兩半的龍軀,正是當初傷在東王公手上的元虯。
“元青,今日我便要離開九龍島了!道友依舊是打算做此選擇嗎?”白鯨問道。
那白色寒氣長龍乃是元虯之父元青的真靈,不過如今卻是已經開始顯現出微弱起來,畢竟要維持這般陣法。
“虯兒的選擇如此,唉!”元青也是感慨,元虯作為龍族過於自傲,其實如果元青能放下身段,祈求太玄或是通天教主都有可能將元虯解救而出。
偏偏元虯的性子又是自傲,當初不但不服嫡系龍族,也不想依靠其他,甚至還敢和東王公對著幹。
“想來道友也知道如今天地靈氣不復先天,你這般堅持又能為哪般,不過只是慢性死亡罷了!畢竟也是相交一場,元青道友我卻無法讓你這般下去。”白鯨道。
白鯨和若水有時也會來這寒冰陣中和元青論論道,瞭解水系之道,甚至連寒冰陣白鯨也是有所涉獵,一來二去倒也是有了交情。
白鯨也不想看到元青最後落得個真靈消散的下場。
“道友可知如今在寒冰陣之中可還有其他人!”白鯨道。
“我又豈會不知,這小傢伙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探尋著寒冰陣。”元青道,這個寒冰陣比之當初佈下的更為龐大,畢竟是以元青的身軀為陣。
“不過這小傢伙對於陣道修為倒是不淺!”元青讚歎道。
“道友可知這位的來歷。”
“哦?難道他還有什麼來歷不成?”元青疑惑道,其實他不但可以驅除袁角,甚至能變換陣法直接將其絞殺,不過心中卻是存瞭如果他真的消亡於天地間,他參悟出的這般奇陣怎能就這般失傳。
“這位的來歷可不簡單,雖然不過只是記名弟子,但是到底也是聖人門下!”白鯨道。
元青的老臉苦笑道:“難怪,對方修為這般低,但是陣道修為卻也不弱。”其他知道這冰川來歷的修士即使好奇這寒冰陣,也不會這般探尋。
畢竟當初的九龍島十位島主還有一位倖存於世,並且還是加入了天星島,自然也要顧及其存在。
“道友卻可以將這寒冰陣託付與他,如今陰間輪迴以立,道友卻是可以從輪迴之中而出,說不得會有機緣救助龍子也不一定!”白鯨道。
除了白鯨是不想元青這般枉死外,也是太玄有所吩咐。
對於截教之事,太玄自然也是有所關注,截教不比闡教和人教,甚至連西方教也比之不過,門人眾多,偏偏卻沒有能夠鎮壓氣運的靈寶。
通天也是了得,看中了當初東王公的萬仙陣,再加上自己手上的誅仙劍陣,通天卻是有心思,想要演練截教萬仙陣來鎮壓截教氣運。
這萬仙陣雖然能鎮壓氣運,但是陣法卻是不能過多損耗,君不見封神之戰,截教大能齊出,十絕陣、九曲黃河陣、瘟癀陣等,更別說還有鎮教誅仙陣。
和通天教主比鄰東海,太玄自然也是有了和其交好的心思,再加上通天門下弟子也是修煉修仙百藝奇多,當然這也耽誤了其修為。
除了幾個主要弟子,其實截教的弟子的修為都並非太高,當然論手段,卻是“旁門左道”奇多。
當然也和通天教主有關,平時他為幾位弟子講道,對於陣道講的比較多,雖然沒有吩咐讓門下弟子演練陣法,但心思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