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正好試試他在亂星海佈置的周天星斗大陣。
“這!”龍母有些不知所措了,對方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而且憑對方的身份也不可能誆騙自己,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混沌魔神這樣類似的根腳!
龍母一副心灰俱滅的樣子。
一旁的參公和芝母也是插不上話,畢竟這樣的大事他們也做不了主。
“龍母也不比沮喪,如今恰逢第二次講道期間,還有不少的時間,而且即使講道結束,恐怕東王公也要消化這聽道所得!時間充裕!”太玄到是沒有說假話,這是事實。
這講道太玄一開始還不清楚,沒想到洪荒的時間跨度有些大啊!就算沒有日升月落計算時間,這講道時間恐怕也是不下於千年之久。
果然一進入洪荒修道,這時間真的是不要錢。
雖然太玄是如此說了,但是龍母神情還是這般,即使有這時間又如何,即使她有時間讓自己進入大羅又如何,祖龍珠已失去,而東王公也不是一般的大羅金仙,恐怕自己連那手持鎮山印的玉真子都鬥之不過。
龍母跌坐在殿內,一臉的傷心欲絕。
太玄在沉思,殿內陷入一片寂靜,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龍母的一絲抽泣。
對於龍宮自己的確是有心無力,不過按照太玄的猜想,現在的確是時間充裕,而且東王公即使聽道回來,也未必會再次對龍宮下手。
畢竟他一次就讓自己損失了一件靈寶,而且現在他在東海的目標應該放在九龍島上了,如果沒有祖龍遺澤,這九龍島比之東海龍宮可還要強大,特別是這九龍島的修士也是有紫霄宮中客的!
想到一些可能,太玄拿出一個玉簡,腦中的一些資訊不斷的向其中刻印而去。
龍母一臉眼光迷茫一臉茫然。
至於參公和芝母則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太玄,舉動不在如往常那般隨意了。
“庇護之事不要再提,不過此番你前來天星島,不少修士都已經看到,如今你等也安居在亂星海海域,只要你不亂說,天星島也不會多說什麼!”
“想來那東王公即使回來,即使不清楚此事,應該也不會前來,畢竟還要顧及本尊。”
“在加上接引和準提二位道友,應該不會將本尊受傷之事特意披露!龍宮應該暫時還是很安全的!”太玄這麼一說,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算是應允了對方可以藉助他的名頭。
東王公只要有所顧忌應該就不會對龍宮趕盡殺絕。
聽到太玄這麼一說,原本黯然的龍母重新煥發生機。
“多謝島主!”龍母明白這已經算是對方寬宏大量了。
“雖然無法真正庇護你們,但是還是能給其一點幫助,按照這玉簡中行事,只要成功,你等龍宮就算沒有我的庇護,相信也能安然無恙!”太玄將玉簡遞給了龍母。
聽到太玄這麼一說,龍母眼前一亮,果然!這位太玄島主,雖然沒有說庇護他們龍宮,但是還是有辦法幫助他們龍宮,果然龍宮的這些勢力還是能入他的眼的。
龍母沒有真正相信太玄什麼受重傷的訊息,她心中猜測對方可能也未必沒有稱王做祖的心思。
這次來尋求庇護,也是想看看對方看不看得上龍宮這殘存勢力,再加上對方在亂星海域,以及這太玄島主傳播之物的佈置。
龍母心想太玄如果日後也想成立一番勢力,而且在東海之上,那麼與東王公必有一爭,而且在加上太玄披露的根腳,恐怕這東王公未必是太玄的對手。
龍母完全是將太玄想成了一位野心之輩,和敖廣龜丞相的猜測不一樣!
望著出殿的龍母,太玄心中平靜,心想:正愁沒時間將亂星海梳理一遍。